第111章 第 111 章 难以克制(2/2)
苏云惜窸窸窣窣的挪到他身近,蜷缩在他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他的小手指,“覃淮,我相信你。”
“什么?”
“我相信覃筠的死不是你造成的。”苏云惜温声说,“是你母亲错怪了你。不要难过了哦。”
“嗯。”覃淮语气僵硬的说,“谢谢你。”
苏云惜觉得覃淮冷漠的让她快要结冰了。
***
天明时候。
陈麟轻轻叩响了房门,禀报着那则天不明时已经得到的消息。
“启禀将军,探子来消息说,夫人晌午会带薛小姐及薛小姐的母亲进宫去见淑妃娘娘。”
闻声,覃淮素来浅眠,便醒了过来。
他准备起身,手臂上却有些不容忽视的重量,他微微一动,枕在他手臂上的苏云惜,便拧了拧眉心,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眸子。
两人目光相接,苏云惜意识到自己不知几时枕在他手臂上来,方才朦朦胧胧的听见了外面陈麟禀报的事情,薛文茵那边出事了,她便抬了下颈项。覃淮便将手臂抽了出去,他手臂上自己割的那些伤痕,在她颈项肌肤上留下不平整的触感,她的心莫名就被刺痛了一下。
覃淮这四年多,每夜里都睡睡醒醒,没有睡过整觉,昨夜怀里拥着她这份踏实感,竟让他一次睡足了三个多时辰,整个人都分外的轻松舒适,“昨晚睡着不冷吧?”
昨晚那场戛然而止的交易,两人都没有提及。
苏云惜这时还觉得他体温烫的很,褥子里全无一丝冷感,甚至还有些微微汗意,她夜里甚至还将手臂伸出褥子外去纳凉,过去四年冬天,每每一个人睡,都是手脚冰凉,昨夜却暖和又安全的多,“不冷的。你头还疼么?”
覃淮说,“不疼了的。”
苏云惜坐直了身子往身后垫了一个软软的枕头,将被子拉高了些,侧着身窝在枕上,在四年没有回来的旧居,她很有些犯懒,便那样看着覃淮,从得到陈麟汇报薛文茵出事的消息,到覃淮起身,只用了短短的片刻,而她于东宫出事的消息,他不闻不问,她后面传了信,四五日才得到回话。
覃淮从床沿拿起那个昨夜他被情火催着等不及她放茶杯而弄翻在床边的茶杯,搁在床头桌上,低手把床头擦手用的绢布捡起来,丢进字纸篓内,指腹还有她细软皮肉的触感,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我有事,得先走了。”
说着,覃淮从椅上搭着的他的衣襟里拿出几张百两银票,搁在苏云惜的面前,他明白她在这里住了一夜,终归是要回去东宫的,“你自己雇车回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