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 她在吵他(1/2)
康寅沉声说,“她定然有意回避将军,今日晚餐时候也并未进出东宫的。属下觉得将军不必继续执着了。将军当止损才是。您的时间,一日万金,林州那边的将领都在等您一起年终庆,如此为分开多年的女人苦苦等候,并无益处,属于是浪费光阴了。”
覃淮静了许久,“去约她过来。我要见她。等她并不是浪费光阴,我这才像是活着的。”
康寅劝谏的话被堵在嗓子里再说不出来,唯有去照办,临走时为覃淮搭脉,离开脉搏时康寅手都是抖的,若是将军的身子出些什么闪失,覃大人那边他真不知怎么交代。
夜色漫漫,覃淮在榻上独眠,这样多年也是习惯了独眠,他自幼知道自己的婚事不由自己,便也没有去招惹过谁家姑娘。起初将惜惜捡回去,也只是出于怜惜,打算以兄长层面照拂。
可惜惜对他太过热烈,时常甜言蜜语唤他夫郎,她说不要他做哥哥,他在她为他挡箭那个当下便陷进去不可自拔。好在没有逾越,四年前她出墙和周域跑了,他虽痛苦,但调整多时,也可将情愫压制下来。
可经过昨夜宽衣解带拥着苏云惜入眠后,体会到了肌肤接触的亲近,也体验过被她强吻的那股热情,再一人独眠,便觉得空落落的,他将那半寸见方的沉香搁在枕边,闭起眸子嗅着沉香的气息,倒也好些。
可也撑不了太久,仍觉得心里和身边都空落落的。
她有事求他时,对他死缠烂打的纠缠,他耳根很热闹。如今事成,她销声匿迹,他耳根虽安静的让人窒息,可她仍在他脑子里吵他,吵的他不得安宁,无法静下心来。
他将手伸在身边位置,去摸那处苏云惜躺过的地方,手底有些异物感,碰着一个物什,便将东西拿了起来,才发现是苏云惜落下的淡粉色的香囊,穗子在他眼前流畅的摇晃,就如见她俏生生戴着香囊在他身边似的。
他到底坐了起身。
一时冲动,突然便披了衫子,往门处去走,打算亲自去东宫一趟,看一看苏云惜和周域究竟是怎么安置的,她是否如她说的那样乖,和周域住的远远的,两人除去侍疾外并不大来往。也问问她,怎么没照面就跑了,把他这样晾着是什么初衷。
他等不及康寅去约她过来了。
但到门边,覃淮步子却又停了下来。
经过迎天阁后,周遒没有在他这边讨到便宜,必然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办法得到他,只怕眼线安排的只多不少。他身系覃家命运,倒不能轻举妄动,将家族命运声誉儿戏,周家皇子篡位夺权互相残杀的浑水,他是不打算参与的。
覃淮将那股子冲动压下来,将外衫解下挂在墙壁衣钩上,瞥见苏云惜穿过的那件玉白色狐狸毛披风挂在那里,他伸手取下,拍干净衣裳下摆干透了的雪泥浮灰,便步回塌边。
他独自躺在榻上,将那披风抱在怀里,面部埋在披风内,安静的室内,只闻他沉而克制的呼吸声,他落在月白色披风上的手,收紧,深深的陷进蓬松的狐狸毛内。
***
青云街。
苏云惜在小窗内坐在桌旁磨娄老板交给她的那块名贵沉香。
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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