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要与我分房?(1/2)
她越看越觉得来气,厉声道:
“你若识相,就听母亲的安排,乖乖去安国公府,别误了临渊和阿玉的名声,这才是贤惠……”
顾明霜嗤笑打断。
“这样贤惠的事,大姑姐怎的不去做?”
啪得一声,宋澜芳抬手拍向桌子。
“不就是叫你去安国公府认个错,又不会少块肉!你至于闹得全家都不痛快吗?有完没完了!”
“当初我真是不该让你嫁进来!我出嫁前更不该劝母亲让你管家!给你小人得志的机会!”
顾明霜终于抬眸,冷厉的眸子朝宋澜芳看去。
“小人得志?说得好!”
她起身,从桌上的账册里抽出一本,扔在了宋澜芳的身上。
“去年大姑姐出嫁,我接手管家权,侯府凑不出二十台嫁妆,其中一半还是空抬的样子货。”
宋澜芳脸色一僵。
“你……好你个白眼狼!侯府养你一年还没与你算账呢!”
顾明霜不应声,只看着她头上乱晃的金步摇,反手便拔了下来。
“你头上这些珠翠首饰,是我用变卖铺子的钱为你打的。”
不等宋澜芳伸手,金簪已经刺入宋澜芳的衣襟。
撕拉一声,名贵布料被划了个大口子。
宋澜芳尖声喊道:
“你敢!”
顾明霜按住宋澜芳挥来的手,冷笑道:
“这件云烟锦,是我求了几家铺子才求得数十名江南织娘连夜赶工而成。”
“还有那补上亏空的十台嫁妆,是我为你撑出的场面。”
“所以,你有什么脸来教训我?”
一瞬间,宋澜芳怒声道:
“那都是我嫡亲弟弟给我添的嫁妆!你哪来的脸与我算!”
顾明霜冷笑。
“宋临渊一无官身俸禄,二无傍身家产,他就是去卖也卖不来这么多钱给你添妆!”
看着甩到脸上后滑落的清单,竟不是走的侯府公账,处处盖着顾明霜的私印!
“你……”宋澜芳涨红了脸,猛地起身,抬手便砸了桌上的茶盏。
她一手死死按着桌面,一手几乎指到顾明霜的脸上,咬牙切齿之际五官都因嫉恨而扭曲。
“你讨好我,也不过是想靠我攀附伯爵府而已!何必拿出来显摆?只会让我更瞧不上你!”
顾明霜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哦?攀附?”
她的目光越过宋澜芳的脸,冷冷地落她按在桌面的手指上。
再寻常不过的一张方桌,只是燕尾榫咬合的结构偏了半存,此刻的桌角只需三分力道便分崩离析。
顾明霜眸中闪过一抹极浅的冷意,身形未动,脚尖精准踢中桌角的死穴。
咔哒一声。
紧接着便是哐当的重响。
失去支撑的方桌崩塌,宋澜芳甚至来不及收手,毫无防备地跌坐在刚刚她砸出的碎瓷片之间。
“啊!”
惨叫声响起,一群丫鬟婆子手忙脚乱地冲上来,好不容易才将受伤的宋澜芳抬出青梧苑。
菱香收拾了屋子里的一片狼藉,抹了抹眼泪,又忍不住解气地笑了起来。
寿安堂内,宋澜芳一边趴着上药一边骂道:
“母亲!你看啊!那顾明霜往日乖顺全都是装的!”
“她简直就是泼妇!哪有半点配得上临渊?”
孟氏脸色难看地说道:
“真不该点头让这种女人过门,如今闹得家宅不宁!”
“偏偏她油盐不进,连管家权都不要了,安国公府那事如何是好啊?”
宋澜芳气冲冲地说道:
“她不过是不甘心想闹罢了,乡下人的做派,到时候让临渊治治她,她还能不安分?”
这一年来顾明霜能过这么滋润,不就是手里握了掌家权吗?哪里舍得轻易放弃?
上好药,宋澜芳想到今日的事,忍不住问道:
“母亲,临渊前几日还写信给我,说要为阿玉准备生辰礼拿不准主意,可见有多看重!”
“今日临渊又救下阿玉的清白,他可有提及给阿玉名分?”
孟氏拉着宋澜芳的手,低声道:
“渊儿是个读书人,最是端方守礼,他只说要护阿玉周全,这门婚事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
“不过落红帕子我已收好,事情抹平后,他们成婚照样清清白白。”
宋澜芳眨了眨眸子,说道:
“找到临渊后,母亲最担心的不就是阿玉的归宿?如今可好,只要嫁进门一辈子都能留在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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