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能是休妻！（2/2）

花厅气氛冷凝，只剩下小声议论。

顾明霜转头看向宋临渊，可宋临渊却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顾明霜心底浮起一阵凉意。

“母亲说完了？”

她走到花厅中央，没有看孟氏，而是定定地看着宋临渊，没有给他沉默的机会。

“世子，我只想问你一句，母亲要将我贬妻为妾的事，你早就知道？”

宋临渊抬起头，目光在顾明霜脸上停了一瞬，触及她眉眼的冷意，脱口道：

“没有！我昨晚没见母亲，阿玉病得厉害，我走不开……”

说了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昨晚的事，脸色发红。

“明霜，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放心她，守在旁边……”

顾明霜看着他，终于明白，今早他没来，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是被心底的人绊住了。

“原来这就是你的急事……”她嗓音始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今早让人传话时，世子可有片刻想到过，今日是我爹爹的祭日？”

宋临渊的脸色瞬间白了，嗫嚅着唇，说不出话来。

孟氏看着儿子被刁难，皱眉道：

“明霜，你怎么越发不懂事了？法事哪天都能做，耽误不了什么！活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死了多年的人？”

顾明霜没有理会孟氏，只是看着一言不发的宋临渊。

“世子也是这样想的？”

听到顾明霜看似平静，却绵里藏针的话，他拧起眉。

“明霜，只是推迟一日而已，你能不能别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上计较……”

顾明霜看着他，继续问道：

“那贬妻为妾呢？也要我别计较？”

宋临渊看着她眼中的平静，心底似是被什么攥紧，他下意识偏过头去。

“母亲一向疼爱你，她说得也没错，她不会害你的……”

“好，我明白了。”顾明霜冷然收回目光，将一张纸按在了宋临渊的面前。

“你我之间，以后都不必再计较了，昨晚你说过什么都可以答应，签了它。”

宋临渊看着那张和离书，猛地脸上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不敢置信地抬眸看向顾明霜，脸色黑到了极点。

“明霜！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你难道当真要为了这点事，当众闹得这么难看？”

顾明霜没有说话，将和离书往前手边又推了一截。

“世子，我没有闹。”

孟氏看着顾明霜拿出的和离书，震惊过后，眼眸微动，立刻打断要说话的宋临渊。

“不能和离！宋家可没有和离的先例，进门的媳妇要走？可以，只能是休妻！”

顾明霜眼底闪过讽意，拧起眉，没有看孟氏，而是看向一旁的宋临渊，等他开口，哪怕只是劝说一句。

可宋临渊站在孟氏身边，嘴唇动了下，最终只挤出一句：

“明霜，母亲说的没错，府中规矩便是如此……”

他捏紧的手指松了片刻，仿佛这么说，便能让顾明霜收回和离的话。

可顾明霜看着他，轻笑出声，那笑极浅，似是勾起一抹讽意。

“昨夜世子守着表姑娘的时候，可也记着府中规矩？”

宋临渊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孟氏的脸色沉下来。

“顾氏，你也不必在这儿阴阳怪气的，这一年来，我们侯府捧着你这个世子妃，从未亏待过分毫！”

“而你嫁进门一年无所出，且不敬婆母，心狠善妒，光这几条就足够休了你！”

顾明霜转向孟氏，声音愈发平静，带着一抹肃冷。

“夫人说我生不了孩子？”

她嗤笑，随后看向宋临渊，开口问道：

“你说啊，我们为什么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