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脸打肿了!阿威:快去请林道长!(2/2)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那人眼珠暴凸,口中喷出一股血沫,歪斜著倒地。
很快,舱里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一个接一个手下倒在血泊里。
墙上那柄桃木剑似乎感应到邪气,剑身微微震动,表面符纹亮起一层淡淡黄光。
黄光刚刚扩散,白骨便猛地抬起头来。
它挥手向著桃木剑斩去!
錚——
像是金铁割过木身。
桃木剑中间裂开一道细线,隨后啪嗒一声断成两截,掉落在地。
剑身上的黄光也隨之散尽。
船舱里再无半点护持。
白骨踩过满地尸体,走向舱底。
下方货舱里,那一口口木箱安静堆放著。
四周黄符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
白骨站在货舱口,頜骨慢慢张开。
一股黑沉沉的阴气从它身上涌出。
贴在四壁的黄符接连亮起微弱的光芒,想要压住这股邪气。
可没撑过两个呼吸,符纸便一张接一张变黑。
噗!
噗!
噗!
火星从符角冒出,转眼间,满舱的黄符尽数自燃烧成灰烬,化作飞灰飘落!
白骨抬起右臂,五指併拢成拳。
隨后重重往下一砸。
轰!!!
整艘船都猛地一沉。
甲板炸开,木屑四溅。
白骨这一击,竟硬生生贯穿了上层船舱和底下货舱。
船底被砸出一个狰狞破洞!
冰冷河水瞬间倒灌进来。
哗啦啦——!
木箱被水浪冲得翻滚,箱缝里的黄泥被泡开,一缕缕阴冷黑气顺著水流散了出来。
船身剧烈倾斜。
甲板上的尸体滑向一侧,血水混进河水,染出大片暗红。
白骨站在破洞旁,任由河水没过脚骨。
隨后,它身形一沉,重新钻入水中。
只剩下那艘船在河面上剧烈摇晃。
……
岸边不远处。
一条乌篷船静静停在芦苇旁,船里住著的,正是之前为林玄撑过船的老叟。
他原本已经裹著旧被睡下,忽然听见河心传来悽厉惨叫,整个人猛地惊醒。
“什么情况出事了!”
老叟一把掀开被子,抓起船头的煤油灯,慌忙钻出船篷。
夜风一吹,灯火摇曳,险些熄灭。
他顾不得这些,扶著船舷朝河心望去。
只见,远处那艘货船正在缓缓下沉。
船头高高翘起,船尾已经没入水中。
河面上漂著几具尸体。
月光照在那些尸体上,顺著水波一晃一晃,
老叟手里的煤油灯剧烈抖动,灯油洒在指背上,他却浑然未觉。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片被血染暗的水面,脸上满是惊骇。
“死……死人了!”
老叟连滚带爬地跳下船,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撒丫子就往岸上狂奔。
隨著老叟悽厉的喊声响起,整个北清河畔乱做了一团。
……
与此同时,镇上阿威的宅院里。
阿威此时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哈喇子。
梦里,他正穿著崭新的队长制服,和表妹任君如(吴君茹版)在风景秀丽的山水间游玩。
他正挺著胸膛,给表妹指点江山,逗得任君如掩嘴娇笑,眼看著就要亲上表妹的嘴唇……
忽然,现实中大门被拍得震天作响。
“队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梦里的画面瞬间扭曲,身旁的任君如的脸猛地变成自己队员的脸,还对著他放声大吼。
接著,
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块巨大的陨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阿威的脑袋上。
“哎哟我的妈呀!”
阿威嚇得猛地坐了起来,满头大汗,心臟狂跳。
发现是做梦后,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起床气瞬间爆发。
“妈了个巴子的!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坏老子的美梦!”
阿威连鞋都没穿,光著脚气急败坏地拉开房门,对著外面大吼道:“要死啊!大晚上的號丧呢!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门口站著的保安队员满脸惨白,像见了鬼一样。
见门一开,其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带著哭腔喊道:“队长,真出事了!天塌了!”
“北清河上……又、又死人了!死大发了!”
阿威一听“死人”两个字,当即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队员的衣领,大声质问:“什么死人了谁死了!白天陈道长不是刚除了水鬼吗,河道都解封了!”
队员哭丧著脸,浑身发抖地结巴道:“是……是王老板!他们、他们那一船人,连老板带手下,全、全都死在河里了!船也沉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阿威的脑门上。
阿威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直接炸开了。
他眼前一黑,揪著队员衣领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门槛上。
完了。
全船死绝!
白天他才刚当著全镇老百姓的面,信誓旦旦地宣布水鬼已除,解除了河道封锁。
如今却出了这档子事……
“队,队长……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要去河,河那边看看吗”
队员说话时,腿都在打著摆子,脸色更是因为害怕而变得惨白。
怎么办……
老子怎么知道怎么办!
那陈道士就是个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
当时声势搞得挺大,结果屁事不顶!!
现在姓王的也死了,姓陈的也不知道去哪了,这口黑锅,他阿威怕是背定了!
码的!!!!
阿威脑子里乱作一团。
忽然,黑暗中,一道身影自其脑海中闪过。
林玄!
对,林玄!
现在只有林玄能帮自己,也只有他能解决那河里的东西!
“找林玄!我们快去找林玄!!”
说著,阿威便向著街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