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財阀设局围杀?我有一针,可定生死!(2/2)
浓烟中。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黑风衣被毒气腐蚀出大片焦痕,带著浓烈的焦糊味。
半边脸上,暗金色的龙鳞若隱若现。
萧九渊手里,夹著三根银针。
“不是要看我化成脓水吗”
他声音平地像死水。
走到还在地上打滚的三名执事面前。
“嗤!嗤!嗤!”
手腕一抖。
三根银针精准刺入三人的眉心死穴。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三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萧九渊面无表情。
抬起右脚。
“砰!”
“砰!”
第一个,第二个,丹田踩烂。
他走向第三人。
那执事猛地咬破舌尖,用血气强行撑起最后一丝罡气,朝萧九渊颈侧一掌劈出。
“砰!”
萧九渊没躲。
硬生生吃下这一掌。
右侧肩胛骨传来骨裂的闷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
抬起脚。
“砰。”
第三个丹田,踩烂。
物理超度。
乾脆利落。
萧九渊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龙霸天。
“你……”龙霸天裤襠里渗出一股腥臭。
他哆嗦著,颤巍巍伸手,按下了沙发扶手下的一个隱藏键。
整个房间的金属百叶窗,“哐”地全部落下,封死了所有出口。
“困死你!”他狰狞地吼出来,嗓子都哑了,眼里冒出最后一丝疯狂的求生欲。
萧九渊没回头。
右手一抬。
一根银针破空而出。
“叮。”
精准钉进了控制台的主板核心。
所有百叶窗,“哐哐哐”的又全部升起。
龙霸天的脸彻底垮掉了。
他魂不附体地扑向办公桌,拉开保险柜。
“我给!我都给!”
“別杀我!萧爷饶命!”
双手捧著一个紫檀玉盒,连同一叠厚厚的文件,跪在地上,高高举起。
萧九渊走过去。
拿起玉盒,打开。
一株通体血红、生有九窍的老参,静静躺在里面。
九窍龙血参。
他目光冷漠地扫了一眼那叠文件。
龙腾財团最高控制权转让书。
印鑑、公证,全部盖满。
千亿財阀,京城顶级的商业帝国。
此刻,就在他一念之间。
“算你命大。”
萧九渊合上玉盒,將文件丟进怀里,转身就走。
龙霸天跪在地上,望著那道远去的背影,嘴唇哆嗦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时间在这里废话。
……
京城郊外,隱秘安全屋。
地下五十米。
萧九渊推开密室的门,重重靠在墙上。
手里的玉盒掉在地上。
“砰。”
他滑坐下去。
镇压毒气和强行破阵的代价,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皮肤表面像被火烧过,暗红的血纹如同蜘蛛网般蔓延。
九窍龙血参虽然到手了,但它的药力极其狂暴。
他现在的残躯,根本无法独自炼化。
就在这时。
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青鸞穿著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光著脚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溟渊体之前被抽乾,刚刚恢復了一丝气力。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玉盒,走到萧九渊面前。
“你不用谢我。”
她没看萧九渊的眼睛,把玉盒放在旁边,声音很低,透著骨子里的傲娇。
“我只是不想……”
她停顿了一秒,偏过脸,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不想让你再受那种苦。”
说完。
她在萧九渊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转过身。
背对著他。
“把参服下去。”
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萧九渊看著她纤弱的背影,没说话。
他打开玉盒,捏碎龙血参,將赤红的药液吞入腹中。
“轰!”
狂暴的极阳之力,瞬间在他体內炸开。
像吞下了一口岩浆。
他浑身剧烈颤抖,皮肤滚烫得嚇人。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瞬间。
一具冰凉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沈青鸞靠进了他怀里。
背脊相贴。
“抱紧我。”
她咬著嘴唇,声音发颤。
极寒的溟渊真气,顺著两人紧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渡入萧九渊体內。
萧九渊背脊的灼烫,一点一点被那股冰凉压下去。
像烧红的铁块被丟进冰水。
嘶——的一声。
白烟散尽,只剩余温。
密室里,火苗一跳一跳。
像是也在屏息。
沈青鸞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彻底脱力,完全靠在萧九渊坚实的胸膛上。
心跳加速,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死死抓著自己的衬衣下摆,指节泛白。
一直以来筑起的那道冰冷防线,在这个无声的拥抱里,悄悄塌了一角。
……
药力一点一点被驯服。
经脉里那些碎裂的缝隙,被一丝一丝地填回去,像皸裂的土地重新喝饱了水。
就在炼化到达最后关头的瞬间。
“嗡——”
萧九渊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一段极其陌生的记忆碎片,毫无徵兆地撞进了他的神经。
残缺的。
模糊的。
像一张被撕碎了又强行拼起来的老照片。
画面里。
是一个巨大的、散发著诡异绿光的玻璃营养罐。
里面浸泡著一个女人。
脸颊塌陷,皮包骨头,双眼紧闭。
但那轮廓,那眉眼。
是母亲。
营养罐旁边,站著一个男人。
他背对著视线,穿著一身漆黑的长袍。
脸上,戴著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
面具下,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画面戛然而止。
“轰——!”
萧九渊的双目骤然睁开。
暗金色的竖瞳里,爆射出犹如实质的恐怖杀机。
密室的四面合金墙壁,在同一时间,炸出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痕。
青铜面具。
营养罐。
三日后的青铜门宴。
萧九渊缓缓站起身。
身上的黑衬衫无风自动。
“我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盯著虚空,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却字字都带著骨血里的杀气。
“三日后。”
“我必把你,一寸一寸,拆碎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