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没好好抱过的香香软软小棉花(2/2)
又滑出去一米半,撞翻了一张长椅。
“老子的人你他妈也敢碰”
黎么么慢半拍的反应,是谁来了。
祁聿革。
她靠著墙角缓缓滑下去,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
祁聿革站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背对著她。
他的脊背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肩膀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西装外套扔了,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腕。
他右手的手指间还夹著那根点燃的烟。
菸灰落了一截在手指上,他没有感觉。
凌彻趴在地上咳了一口血,挣扎著翻过身,捂著脸含糊不清地吼。
“哪个傻逼敢打我!”
“你爸爸。”
祁聿革把烟叼进嘴里,两步迈到凌彻面前,弯腰拽住他的衣领把他上半身提起来。
然后一拳砸在他脸上。
指关节撞上颧骨的闷响在林荫道里迴荡。
他没有停,第二拳落在眼眶上,第三拳砸进腹部……
每一拳都带著全身的重量,每一拳都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往死里揍。
他的右手骨节上沾满了血,分不清是凌彻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手錶一直在报警。
心率持续飆到一百八。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祁聿革这辈子没这么愤怒过。
商鹤声截他的生意,他风轻云淡地让人端了对方一整条运输线。
有人想算计他,他连个眼没抬就敢囂张的让他断胳膊断腿。
所有人都说他冷静、冷血、冷漠,从来不发疯。
那是因为之前他不在乎。
但现在。
他没捨得碰过的大腿,让这个人渣摸了;
没捨得咬过的耳朵,让这条疯狗咬了;
没好好抱过的香香软软小棉花,差点让这狗东西给啃了。
看老子不弄死你。
凌彻跟祁聿革比,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暴打。
不多时,凌彻从骂骂咧咧变成了哀嚎求饶。
又从哀嚎求饶变成了一滩悄无声息的血肉。
系统颤巍巍地开口。
【宿、宿主……你不制止一下祁聿革吗再打下去真出人命了。】
黎么么蹲在墙角,双手抱著膝盖,眼泪还掛在脸上。
她看著祁聿革一拳一拳地砸那个差点侵犯她的人渣,吐出一口浊气,哭著撇了撇嘴。
“漫画世界死不了人。夸张一些也正常。”
她其实就是记仇,就是不想救。
祁聿革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白衬衫上溅满了血点,右手骨节皮开肉绽,血顺著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把嘴里的烟掐了,然后转身走到黎么么面前。
他低头看她。
t恤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头髮乱成一团枯草,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鼻涕,耳朵上凝了一层半乾的血痂。
小小一团。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和她平视。
“还能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