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这两个人要搞破鞋(2/2)
这样的处分让方顺英和张二凤彻底没了狡辩的余地。
人证俱全,围观乡亲都看得明明白白,就算她们再能撒泼耍赖,此刻也没了法子。
方顺英脸色铁青,一双眼恶狠狠地盯著麻丫和小兵,眼神阴鷙极了。
“就是你们两个多管閒事!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出来掺和!”
她指著麻丫和小兵还有劳大红,恶狠狠道,“你们给我等著!”
话音刚落,劳大红上前一步,直接將小兵牢牢护在身后。
劳大红性子本就刚硬,从不畏事。
此刻半点不退让,冷声回懟道:
“我劳大红不是被嚇大的!咋的你还想拿刀砍我不成”
“来嘛!你敢玩阴的,我也跟你玩阴的。”
“你要敢动手,我就敢跟你硬刚到底!”
麻丫心里其实怕得很,赵家婆媳心眼小、记仇又阴毒,得罪了她们日后难免被暗中针对。
可看著她们蛮横跋扈的模样,再想起乔星月的恩情,还是硬著头皮站出来开口。
“公道自在人心。是你们自己心存歹念蓄意害人,被抓了现行还不知悔改,到最后只会害了你们自己。”
刘忠强看著依旧一脸不服的婆媳二人,真心实意开口劝解:
“赵家婶子,我没读过多少书,没啥大文化,但我晓得一个道理,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们当奶奶、当妈的,整天心思狭隘、净搞些害人的歪心思,不给后辈做半点好榜样。”
“以后等小平从少管所出来,你们不做好榜样,小平迟早还要走歪路。”
“做人就得像星月丫头一家子那样,行得正坐得端,对得起天地良心,才能攒得住人心,过得稳日子。”
“老话都说,得道……得道啥来著,我一时记不清了。”
一旁的小兵立马接话:“大队长,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刘忠强愣了一下,隨即摸著小兵的脑袋,笑著夸讚:“你这娃子懂得还多,连这话都晓得。”
小兵挠著脑袋,一脸靦腆不好意思,小声解释道:
“是致远哥教我的,跟著致远哥,我还认了不少字,学了好多道理。”
围观乡亲看著这一幕,纷纷点头感慨,越发觉得谢家子弟端正懂事。
反观赵家,满门歪心思。
谁能得民心,乡亲们心里自有数。
事已至此,方顺英和张二凤再不甘也只能咬牙认下处罚。
两人沉著脸,憋著一肚子恶气,挤出围观人群,转身气哄哄回了家。
傍晚时分,大坝收工。
赵卫国拖著一身疲惫回了村。
他从前当大队书记,向来只动嘴皮子指挥人干活,从来没下过苦力。
这几日被撤职后跟著眾人修大坝、挑石头,日日干最重的体力活。
双手磨得全是血泡,肩膀的皮肉反覆磨脱,轻轻碰一下都钻心的疼,整个人累得像是脱了一层皮。
满心疲惫烦躁之际,方顺英推开院门走进来,迎面找上了他。
“卫国,你快去镇上帮著打点关係。”
赵卫国揉著酸痛的肩膀,语气不耐:“打点啥关係”
“我想去监狱看看赵军,再去少管所看看小平。”
方顺英满脸愁苦,“赵军和小平都关在里头,肯定吃了不少苦,我心里实在掛念得很。”
赵卫国眉头紧锁,疲惫又烦躁:“你以为探监那么容易现在管得严得很,想去探监必须托人打点关係,打点关係就要花钱,你有钱”
方顺英瞬间垮了脸,红著眼眶摇头:“家里早就掏空了,哪还有钱,再过几日我们都快吃不上饭了。”
说著说著,她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赵卫国本就累得浑身难受,浑身伤口一碰就疼得钻心。
此刻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当即火气上头,厉声呵斥:
“別哭了!天天哭哭啼啼,烦死人!这辈子真是倒了大霉,摊上你们赵家这摊子事!”
“老的不爭气,小的尽惹祸,把我害得这么惨,天天累死累活干苦力!”
方顺英被他凶得不服气,当场抬槓爭执:“
老二!我好歹是你嫂子,你凭啥这么凶我以前都是你教家里娃娃们耍小聪明、坑人害人,现在出事了,你反倒全部怪到我们头上”
“要是没有你那些歪门道教唆,娃娃们根本学不出这些坏心思,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赵卫国被懟得脸色难看,冷声道:“出事了就全怪我当初分肉分粮、占好处的时候,咋没见你们记著我的好、过来谢我”
两人各执一词,爭执不休,眼看著就要大吵大闹起来。
一旁的张二凤见状,连忙上前拉开两人,柔声劝阻。
“二叔,妈,別吵了別吵了,吵得人尽皆知,白白让人看我们赵家笑话!”
她先把满心怨气的方顺英打发回支休息,转头单独留下了赵卫国。
四下无人,张二凤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曖昧的调子悄悄开口。
“二叔,你再等等我,我再过两天月事就乾净了。”
“大后天晚上,我收拾乾净,在村东头的废羊圈等你。”
那地方荒得很,平日根本没人去,是以前地主家留下来的旧羊圈,早就荒废了,堆满杂草,隱蔽得很,绝对不会被人撞见。
平日两个人偷偷摸摸做那事,都是去的那里。
这张二凤知道赵卫国还存了些票和钱,想著跟他睡一觉,就能换了钱和票,再买点粮。
赵卫国一愣,连日干活积攒的疲惫,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衝散大半,眼底瞬间染上异色,默默点了点头。
两人躲在角落私相授受、暗中私会的约定,没人察觉。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不远处的土墙后头,谢致远和谢明远兄弟俩正躲在暗处,听得一清二楚。
兄弟俩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等赵卫国和张二凤分开走远,才轻手轻脚溜远,快步往牛棚的方向跑。
一路狂奔回到牛棚,致远行事稳妥,立刻安排分工。
“明远,你和小叔在牛棚外围放风,守好四周,別让人过来听墙根,也別让人靠近院子。”
安排妥当,他才轻步走进屋內,走到臥床休养的乔星月身边,將刚刚听到的秘密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四婶,张二凤和赵卫国约好了,大后天晚上,在村东头的废羊圈偷偷约会。”
沈丽萍在一旁听得真切,当即满脸嫌恶:
“呸!这两个人真是不知廉耻,一个婶娘一个小叔,做出这种齷齪事,简直不要脸面。”
乔星月静静听完,神色平静,眼底却藏著冷意。
她乾脆利落道:
“这年头作风问题最是严苛,流氓罪一旦查实,是要吃枪子、蹲大狱的。”
黄桂兰连连摇头,“这赵家的作风问题,简直,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王淑芬也皱著眉头附和,“我还真没见过这种奇葩不要脸的人,一个叔叔,一个侄儿媳妇,咱能搞破鞋。”
乔星月抬手拦住想要出声议论的几人,轻声叮嘱:
“先別声张,半点动静都別露。等过两天张二凤月事乾净,到了他们约定的日子,我们再当场揭穿。”
“赵卫国这人阴险狡诈、心思歹毒,一直暗中针对我们谢家。这次只要坐实罪名,就能把他也送进监狱。”
“往后团结大队,就能少一个暗藏的祸患,没人再处处盯著我们、算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