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8章 许大茂搞事(2/2)
他没有直接去找傻柱或者凑到中院去,而是看似隨意地踱步到了前院,正好“碰见”正在家门口摆弄那几盆半死不拉活的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
“哟!三大爷,早啊!伺候花草呢您这手艺,这花长得可真是……精神!”许大茂凑上去,笑容可掬地递上一根烟。
阎埠贵正为那几盆在寒风中蔫头耷脑的菊花犯愁,见是许大茂,还递上好烟,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接过烟,就著许大茂递过来的火柴点上,美美吸了一口:“大茂啊,今儿个没上班”
“休息,休息我今天轮休。”许大茂自己也点上烟,状似无意地朝中院方向瞟了一眼,压低声音,“三大爷,昨天你说傻柱有好事相亲”
“可不是嘛!”阎埠贵来了精神,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著八卦的光芒,“刘媒婆给介绍的,城郊轴承厂一工人家的闺女,姓韩,叫春梅。听说模样还行,挺能干一姑娘。”
“城郊韩家”许大茂故作好奇,“具体哪片的家里干啥的姑娘多大了有工作没”他问得详细,仿佛只是纯粹的好奇,说著还递上一根好烟。
阎埠贵知道许大茂和傻柱喜欢较劲,还以为他又要较劲,就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烟,把自己从刘媒婆和其他渠道打听来的消息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就轴承厂家属院那片,她爹是轴承厂的老工人,技术不错。姑娘二十二了,母亲走得早,底下有个弟弟,因为照顾弟弟耽误了,没工作,在街道糊纸盒小组干点零活。人说是挺老实本分,能吃苦。”
“二十二,没工作,家里还有个弟弟……”许大茂心里飞快地盘算著,脸上却露出讚赏的表情,“听著还行啊!傻柱这混蛋条件,能说到这样的,算不错了!刘媒婆还是有点本事的。”
“谁说不是呢!”阎埠贵吐著烟圈,“傻柱这回要是能成,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就是他那脾气,还有那屋子……唉,就看人家姑娘能不能看得上了。”
“是啊,过日子嘛,关键得看人品。”许大茂顺著话头,话锋却悄然一转,“三大爷,您说,这姑娘家没来过咱们院,对柱子哥也不了解。这相亲啊,第一印象最重要。可別因为一些……嗯,一些传言或者误会,把好事给耽误了。”他语气诚恳,仿佛真是在为傻柱考虑。
阎埠贵看了许大茂一眼,心里有点嘀咕:这许大茂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傻柱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面上还是附和:“那倒是。不过柱子除了脾气躁点,人还是实在的。”
“实在归实在,”许大茂嘆了口气,左右看看,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更低,“三大爷,不是我多嘴。您是院里的老人,最清楚。傻柱那脾气……咱附近谁不知道,人家稍微一打听,他还不暴露!
阎埠贵听得眉头直皱。他精於算计,但並非完全不明事理。许大茂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品出点味道来了。这许大茂,恐怕没安好心啊!是想给傻柱上眼药不过……他说的这些,倒也……不算完全胡说。
“这个……柱子这人,是有点混不吝,但心不坏。”阎埠贵含糊地应了一句,不想掺和太多。傻柱成不成,对他阎埠贵没啥直接影响,顶多隨份子的时候出点血。许大茂这人阴得很,还是离远点好。
许大茂见阎埠贵似乎不上套,也不著急,又閒扯了几句,便藉口有事,溜达著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许大茂像个幽灵一样在院里晃荡,碰到相熟或者不太熟的邻居,就凑上去聊两句,话题总能“不经意”地引到傻柱相亲上,然后“忧心忡忡”地表示:“希望柱子这回能改改脾气,好好对人家姑娘。”“可別再把人家嚇跑了。”“他妹妹雨水也是可怜,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总之,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傻柱脾气暴躁、家庭复杂、不会照顾人。
他的表演很到位,语气真诚,表情关切,仿佛真的是一个为邻居操碎了心的热心人。不少不明就里的邻居听了,虽然觉得许大茂今天有点反常的“热心”,但仔细一想,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傻柱那脾气,確实不咋地。何雨水那丫头,是有点瘦小。何大清跟寡妇跑的事,也確实是老黄历了……
这些议论,像淡淡的烟雾,悄无声息地在四合院里瀰漫开来,为即將到来的相亲,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
而傻柱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沉浸在巨大的兴奋和期待中,一遍又一遍地检查著屋里的布置,擦拭著本就乾净的桌椅(其实已经擦了三遍了),对著那面破镜子练习著微笑和打招呼,脑子里幻想著媳妇进门后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