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9章 相亲闹剧(上)(2/2)
这是给两人独处创造机会,也是让傻柱展示一下他的“核心竞爭力”——厨艺。
傻柱正愁没机会表现呢,闻言立刻拍胸脯:“没问题!刘婶儿,韩同志,你们稍坐,我这就去做饭!保准让你们满意!”说著,兴冲冲地钻进了旁边搭出来的小厨房。
屋里只剩下刘媒婆和韩春梅。刘媒婆压低声音,开始跟韩春梅说些体己话,无非是夸傻柱人实在、有手艺、工资高、嫁过来饿不著之类的。
韩春梅静静地听著,偶尔点点头,但眼神里始终保留著一丝审慎。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母亲早逝,她早早当家,照顾父亲和弟弟,深知婚姻大事不能只看表面。
何师傅条件是不错,但这脾气“直了点”,到底是怎么个“直”法还有,他家里三间房,妹妹还在上学,以后负担会不会重这些,她都得慢慢观察。
过了一会儿,韩春梅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刘媒婆说:“刘婶儿,我……我想去一下厕所。”
“哦,好好,应该的。”刘媒婆连忙指路,“出门右拐,走到头就是公厕。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韩春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她一出门,院里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又集中了过来。韩春梅有些窘迫,加快脚步,低著头往公厕方向走。
她刚走到公厕附近,正准备进去,旁边忽然闪出一个人,把她嚇了一跳。
“哟,这位就是韩春梅同志吧”来人脸上掛著热情得过分的笑容,正是守株待兔多时的许大茂。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比较朴素的衣服,脸上堆著笑,眼神却像扫描仪一样快速打量著韩春梅。
韩春梅警惕地后退半步,看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人,没说话。
“別怕別怕!”许大茂摆摆手,笑容更加“和善”,“我是住这院的,跟傻柱……哦不,跟何雨柱一个院的,我叫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我刚从外头回来,听说柱子相亲,姑娘来了,就想著过来看看,打个招呼。”他刻意强调了“电影放映员”这个体面职业,又用了“柱子”这个亲近的称呼,试图降低韩春梅的戒心。
韩春梅听到他是轧钢厂的,又是何雨柱的邻居,警惕心稍稍放鬆,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就要进厕所。
“哎,韩同志,等一下。”许大茂赶紧叫住她,做出一副欲言又止、忧心忡忡的样子。
韩春梅停住脚步,疑惑地看著他。
许大茂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为难和同情的神色:“韩同志,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按理说,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我看你是个老实姑娘,嫁人是一辈子的大事,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跳进火坑啊!”
“火坑”韩春梅心里一紧,脸色变了变,“你……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韩同志,我跟柱子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他这人……唉,怎么说呢,外號叫『傻柱』,那不是没道理的。人是真有点……缺心眼。这还不算啥,关键是脾气太坏了!一点就著,跟炮仗似的!院里这些年轻人,从小谁没挨过他的打下手没轻没重的!”
他观察著韩春梅的脸色,见她眉头皱起,继续添油加醋:“这还不算,他喝了酒之后,那就更嚇人了!耍酒疯,逮谁骂谁,急了还摔东西!我们院以前有个邻居,就因为劝他少喝点,被他推了一跟头,差点摔断胳膊!你说说,这要是嫁过去,万一哪天他喝多了,对你动手可咋办”
韩春梅的脸色开始发白。父亲是工人,偶尔也喝酒,但从不会对家人动手。如果何雨柱真是这种酒后失控的人……她不敢想。
许大茂见初步效果达到,心里得意,面上却更加“诚恳”:“还有啊,他家里那点事,你可能不知道。他爹,何大清,早年就跟一个寡妇跑了,丟下他们兄妹俩不管不顾。这种家庭出来的人,心思重,不顾家!
你看他妹妹何雨水,瘦得跟麻杆似的,一阵风都能吹倒。他一个轧钢厂的大厨,油水多足啊!可你见他妹妹吃过几顿好的还不是抠门,只顾著自己!对自己亲妹妹都这样,对別人能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