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国王与皇后（2/2）

另一边，身着红色斗篷的少年正沉沉睡去，他在梦里回到了三百年前。

那个时候他的家人还未去世，小妹发着烧，缺了一颗牙，眼睛亮亮的将碗里最后一块肉夹给他。

杜一睿想，这一次，洪水还没爆发，他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睡梦中的少年呼吸均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似乎做了个好梦。

***

金光里，苏川看见两个庞大的半身虚影出现在空中，一黑一白。

“我是国王。”黑色虚影说，“也是杀戮神，我会赐予你毁灭一切的力量，你也可以用这力量以杀止杀。”

另一道白色虚影相对而言，眉眼更加柔和，言语中带着悲天悯人的意味：

“我的孩子，你是我最引以为傲的杰作，我曾亲眼见证你的成长。”

“过来吧，孩子。我将赐予你万物复苏的能力。”

“你们在让我做选择吗？”苏川问。

黑国王说：“你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自然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能力。”

“不过，我要告诉你，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是恃强凌弱的，只有令人望而生畏，才能真正地主宰一切。”

白皇后却说：“我的孩子，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光明神会与你同在。”

“如果我说不呢？”

“什么？”黑国王一愣。

两道虚影比苏川大得多，在他们的对比下，苏川渺小如蝼蚁。

苏川必须不将头仰到极限，才能勉强看清两道虚影的全貌。

此时，黑国王面带煞气，仅一眼便让人不寒而栗。

苏川并不畏惧，继续说道：“这对你们而言，只是一场游戏，对吗？”

“杀戮神，光明神……无论什么神，都只是想扩张你们的势力，本质上其实并不在意人类的死活。”

白皇后解释：“扩张势力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所谓的信仰值、杀戮值，是为了筛选。”

“事实上，你的抉择将会影响人类文明最终的走向。你是我们层层筛选出来的，最特殊之人。请不要辜负我们的期待。”

黑国王也说：“看起来是游戏，实质并不是。它有更加深远的意义，只是你无法理解。”

“从我拿到神级异能的时候第一时刻，就在想，为什么神级异能是“规则定义”。”苏川表情平淡，丝毫没有即将成神的激动。

“我思考了很久，或许这就是《最后文明》的本质，你们的本质。”

黑国王皱起眉，原本罗刹似的面容更加狰狞：“如果你不愿意成神，我想我们需要开启下一场了。”

“开启什么？开启游戏吗？”苏川追问。

白皇后面含担忧之色，催促道：“我的孩子，你要尽快做出选择，机会不会一直等你。”

“好了，我认为她并不想成神，是时候结束了。”

黑国王不耐烦地说，他抬手，一道黑气直冲苏川面门而来，他已经受够了苏川的故弄玄虚。

“我说，我放弃。”苏川不躲不避，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下，黑气溃散开，下一秒，白皇后与黑国王的虚影也一并消失。

眼前景象快速倒退，苏川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拉扯着向后，黑暗之中她看见了联邦版图。

版图上遍布无数蓝色火光，苏川知道，那是灵魂火焰。

其中夹着零星红点，是玩家。

苏川离那版图越来越远，属于玩家的红色火焰纷纷跳出版图，随着苏川一同离去。

游戏真的结束了吗？要回去了吗？苏川想。

这时，她看见一团蓝色火焰死死扒住她的手，不松开。

火焰并不炙热，反而很凉，让她莫名生出几分熟悉之情。

空间扭曲，强大的力试图将火焰与苏川分离，可那火焰偏偏不依不饶，哪怕忽明忽暗、快要熄灭也不罢休。

苏川眼一黑，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