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2/2)
后方周平引走了一部分人,也是且战且退,看样子今日是无法一击即中了。
将章恒带到城门口,谢絮借着人数优势还想追,忽然脚步一顿,捂着胸口猛地咳出一口血。
银针上涂的毒不至于发作这么快,清晏略感惊讶,但大队人马已经追了过来,来不及想那么多,只能尽快退回城内。
谢絮被人扶着退到后方,缓了片刻还是觉得不对,急忙抬手示意退兵。
这一战虽被压着打,可擒获了章恒,也算是大胜。
为掩护清晏和周城,所有人筋疲力尽,退回城里全都倚着墙大喘。清晏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章恒,和周城道:“休息片刻,乘胜追击。”
谢絮不知是受了伤还是中毒,总之不太对劲,此时不进攻更待何时?
谢絮带人着急忙慌撤离,还没进军营又吐出一口血,直直超前栽了下去。
宁源赶紧让人扶进帐中找来军医,一连来了三名,都道是中毒,可从带回来的银针上,并没有发现如此剧烈的毒。
回想这段日子,谢絮碰到的外物只有从周家拿回来的玲珑心,可那东西拿回来后里里外外检查过,并无不妥。
此时无暇多想,先解毒才是紧要。
军医再往深了查,他所中之毒不止一样,小到迷药,大到能见血封喉的剧毒,整个军营的大夫尽数来了一遍,最终也没能找到解毒的办法。
偏偏此时,镇北军对军营发起了猛攻。
章恒被抓,谢絮在昏迷中,本就松散的军队顿时成了一盘散沙,只靠几名副将根本无法凝聚起来,只得后撤。
清晏带人攻破军营外围临时搭建的木质城墙,营内只剩一些收拾物资未来得及撤走的残兵。
再往前不过二三十里便是京城,军队乌泱泱几万人,不可能撤得如此快,但清晏不打算再追,让人将俘虏整编进镇北军,就地扎营等消息。
这个时候,周戍应该进京了。
京城封闭许久,物资匮乏,谢絮不可能一直紧闭城门,总要让人进出。
早在带军出发前,便打开了东面的城门让商队进出。
周戍乔装易容好不容易混进京城,先见了留在京城的探子,这才趁夜潜进周府。
彼时周离顾已经睡了,周戍没有惊醒他,直接去了赵令颐的住处。
赵令颐刚准备睡,窗子忽然被推开有人闪身进来,吓得险些尖叫出声,见周戍揭下脸上的面巾才捂着心口缓了口气。
“祖父他们还好吗?”周戍低声问。
“都好。”赵令颐道:“我一直等着兄长来,周府看守太严,消息传不出去。”
“有事发生?”
“谢彦是装病,背地里恐怕还有大动作,他让我给谢絮下了毒,不知此时如何了?”赵令颐恨不得一次将话说完:“我给了他一份修改过的镇北军阵型图,以防他以此推测出正确的阵型,对战时最好不用。”
“我今日刚收到父亲传书,谢絮在战场上呕血倒下,此时正撤回京城。”周戍皱眉想了片刻,暂且没问赵令颐怎会听谢彦的命令,只道:“你们安好就行,谢彦若还有要求,你尽管答应他,护好母亲和祖父。”
“兄长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