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谁说她不能靠科举位极人臣 > 第二百零五章 绑架

第二百零五章 绑架(2/2)

目录

“嗬嗬……”

原来,落在他身后的苏禾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划开他的皮肉,脖颈上皮肉外翻,炽热的血液喷射而出。

又有人扑上来,苏禾拽住这人衣领,以人为盾,挡下几刀。

人彻底领了盒饭,苏禾夺过长刀,将他丢到一旁,飞身而上。

刀刃砍翻一人,反手刀背砸在另一人手腕上,骨裂声清脆,刀脱手飞出。

她顺势递出,刃口切进第二人的心口,结束了他的性命。

又有人从侧面扑来,苏禾侧身让过刀锋,左手攥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长刀反架在他颈侧。

那人僵住,不敢再动。

苏禾朝他笑了笑,手上一动,抹了他的脖子。

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温热的血溅了一脸。有血入眼,苏禾控制不住地闭了闭眼。

肩膀一痛,她勉强睁眼。

是有人趁虚而入,一刀劈在了肩膀的骨头上。

为何只做到这个地步?她露出一瞬间的破绽,还被他们抓到了机会,怎么不直接下杀手?

那人抽出刀,反手就要用刀柄砸她的头。苏禾偏头避开,左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肉里。

那人吃痛,松了力道,苏禾趁机矮身挣脱。她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墙,喘着粗气。

不对劲啊。

又是明明可以拿刀砍了她,结果选择用刀背砸晕她?

他们要抓活的吗?

苏禾眼珠子一转,往前冲出几步,又腿一软,半跪在地,甩了甩头。她低垂着头,呼吸粗重,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那几个人初还被她的冲劲吓了一跳,又见她这副模样,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立刻上前,又等了几息。

苏禾的头彻底垂了下去,肩膀塌下来,刀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磕在地上,晕倒在地。

“迷药彻底发作了。”为首那人捂着腰上被砍出的伤口,声音嘶哑,“绑上,带走。”

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扣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架起来。

苏禾没有挣扎,歪着头,眼皮半阖,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完全是一个被迷药放倒、失去意识的人该有的样子。

麻绳勒上手腕,她甚至顺着对方的力道偏了偏头,让脸侧贴在架着她那人的肩上,一副彻底昏死过去的模样。

她被架着出去,塞进一辆停在暗处的马车。车厢不大,那些人将她扔在角落里,头磕在车壁上,发出“咚”的一声。

这一下,疼得她暗地里咬了咬牙,面上却一声不吭,不露破绽。

麻绳绑得很紧,手腕上的皮肉被勒得发麻,肩上的伤口渗出的血把布条浸透,黏在皮肤上,风一吹,还透着凉意。

马车在路上行走,没过多久,就停了下来。

有人掀开车帘,把她从车里拖出来,架着走了一段路。几道窃窃私语声后,苏禾被按在一把椅子上,套在头上的麻袋和嘴里的破布终于被人扯掉了,露出苏禾的脸。

苏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面前是一间废弃屋舍,房间还挺大,烛火通明。

郑衡坐在上首,手里端着茶盏,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董南彦站在他身侧,两人身后还站着好几个带刀的护卫。

郑衡放下茶盏,打量了苏禾一眼。

被薅来薅去,苏禾的头发已经乱了,零散的碎发落在脸侧,肩膀处的衣物被血染红,衣衫凌乱,又被绑在椅子上,好不狼狈。

“花监生。”郑衡瞧着十分满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虚伪的关切,“底下人粗手粗脚,没伤着要害吧?”

苏禾晃了晃脑袋,像是刚从迷药里挣扎出一点意识,声音沙哑:“郑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小花啊,你也别怪我。”郑衡叹气道,“我最近事务繁忙,好多事情都等着我去做呢,你一直不识好歹,让我很难办啊。”

苏禾低着头,碎发遮住半张脸,肩膀微微耸着,喘气声又浅又急,似乎还未恢复力气。

郑衡等了一会儿,见她只是沉默,便放下茶盏,身子往前倾了倾。

“小花啊,本官其实很欣赏你。”他说得诚恳,“你在堤上那三天,本官都看在眼里。有本事,能吃苦,还年轻。你这样的人,好好走仕途,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苏禾眼皮抬了抬。

“可你偏偏要跟本官过不去。”郑衡的语气沉下来,“修堤就算了,那是你们来的目的,可你为何非要看账簿呢?本来就只是跟你意思意思而已。”

“郑大人。”苏禾哑着嗓子开口,“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何必装傻?京中有人来信问起你,你猜猜,是谁?”

磨磨唧唧的。

苏禾抬起头:“知县大人,您又何必这样弯弯绕绕的呢?直说吧。”

郑衡沉了脸色:“你倒是好命,连唐阁老的孙子都能攀上。”

那就是唐奕清了。

郑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语气,变得推心置腹起来:“小花啊,我跟你说句实话。平山县这地方,年年遭灾。我来这儿几年,修堤、赈灾、安民,哪一样不是尽心尽力?可朝廷拨下来的银子就那么多,层层过手,到我手里已经剩不下多少了。本官能怎么办?”

苏禾安静地听着。

“你查的那笔账,你以为银子全进了我的口袋?”郑衡苦笑一声,伸手比了个手势,“我拿的不到三成。剩下的,府里要分,省里要分,京里也要分。你查我,查到最后,牵扯到的人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你一个国子监监生,就算有唐公子撑腰,就得罪得起那些人吗?”

苏禾又低下头。

郑衡见她沉默,以为说动了,又往前凑了凑:“我呢,十分敬仰唐阁老,你又与唐家公子相熟,我们何必走到你死我亡的地步?听我的,我给你一笔银钱,跟国子监说点好话,让你过了这历事,便就此罢手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