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武魂变异（1/2）
那是赫子。
妖狐赫子。
胡列娜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身后那些游走的赫子。
它们依然和她的武魂完美融合，如同身体的一部分，随她的意志而动。
胡列娜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身体的反应。
她的速度、力量、神经反射、对杀意的感知，全部都在。
那些在东京喰种世界中用无数次生死搏杀换来的肌肉记忆和战斗本能，一点都没有丢失。
那些血与火中锤炼出来的反应速度，那些在暗巷中追逐猎物时练就的敏锐感知，那些在生死边缘磨出来的冷静判断，全都刻在她的骨头里，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胡列娜收回武魂，赫子缓缓缩回体内，狐耳和狐尾也随之消散。
她站在空旷的演武场上，静静地看着自己那双已经不再沾血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在东京的暗巷中撕开过喰种的喉咙，曾经在CCG的围剿中刺穿过人类的胸膛，曾经沾满了洗不干净的红色。
但至少，她不用再吃人了。
在另一个世界的经历让胡列娜明白了很多。
她在东京见惯了尔虞我诈、人心险恶。人类为了利益可以出卖同类，喰种为了生存可以伪装成最亲近的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话她在那个世界体会得比谁都深刻。
半喰种的身份让她既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喰种。
她被两个群体同时排斥，在两个世界的夹缝中求生，一步一步把自己磨成了一柄藏在暗处的刀。
如今回到斗罗大陆，她的身份是武魂殿的嫡传弟子，是比比东最信任的学生。
胡列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看起来依然纤细白皙，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但她知道，这双手已经杀过太多人了。在那个世界杀过喰种，也杀过人类。
她的手早就洗不干净了。
但至少，她可以像个正常人了。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翻涌着，带来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慰藉。
胡列娜站在演武场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胡列娜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偏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侍从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胡列娜殿下，教皇陛下召见。”
胡列娜沉默了一瞬，然后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推门走了出去。
胡列娜跟着侍从穿过武魂殿总部的长廊，绕过几道拱门，最终来到了教皇殿的正门前。
侍从在门侧停下，躬身退后。
胡列娜独自迈步走了进去。
教皇殿内部宽敞而肃穆，深色的石壁上悬挂着武魂殿历代教皇的画像，穹顶高耸，光线从高处的天窗洒下，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光柱。
比比东坐在书案后面，手中握着一卷文书。
她今天穿着一身暗金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细密的火焰纹路，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面容清冷而威严。
看见胡列娜走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文书，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
“娜娜。”比比东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过来坐。”
胡列娜走到书案前，在侧面的椅子上坐下，微微垂着眼，姿态恭敬而安静。
比比东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胡列娜从小到大都是她看着长大的。
这孩子天赋出众，性格也讨喜，从小就是个机灵聪慧的姑娘。但最近一段时间，她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对。
“你最近怎么了？”比比东的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在即，你的状态我很担心。”
胡列娜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来，对上比比东那双审视而关切的眼睛，心里在那一瞬间转过了很多念头。
她在东京喰种世界经历了那么多，早已不再是那个将所有心事都写在脸上的少女了。
她学会了隐藏，学会了伪装，学会了用一层完美的壳子将真实的自己包裹在里面。
“老师，”胡列娜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像是在斟酌措辞，“弟子确实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比比东微微挑眉：“说。”
胡列娜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弟子最近一直在修炼，但感觉体内的力量有些不太一样了。”
比比东的目光凝了一下：“什么意思？”
“弟子的武魂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异。”胡列娜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不确定。
“弟子能感觉到妖狐武魂的力量和以前不同了，修炼的时候也经常出现一些……弟子不太明白的情况。”
比比东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武魂变异。
对于一个魂师来说，武魂变异可能是福也可能是祸，但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值得高度重视的事。
更何况胡列娜是她的嫡传弟子，是她倾注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人。
胡列娜的武魂如果真的发生了变异，她必须第一时间弄清楚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什么情况？具体说说。”比比东往前倾了倾身。
胡列娜斟酌了一下措辞，将那些原本属于赫子和RC细胞的能力，用“武魂变异”这个框架重新包装了一遍。
她告诉比比东，她的武魂似乎多出了一种全新的攻击方式，能够从身体中释放出类似狐尾的实体触手。
她还说，自己的感知能力比以前更加敏锐了，能够感觉到周围生物的体温、心跳和情绪波动。
她没有提那套RC细胞与魂力的双重循环系统，也没有提那种细胞层面的再生能力。那些东西太过深入骨髓，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比比东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落在胡列娜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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