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赌狗不得好死(1/2)
寒假剩下的日子,苏风家客厅直接变成了棋牌室。
每天早上九点多就开始来人,有时候是冯安然先到,有时候是沈琳先到。
李木千住得最远来得却最积极,有一回苏风八点半开门拿牛奶,李木千已经来了,抬头冲他嘿嘿一笑:“苏总早,今天我一定翻本。”
苏风心想完了,还想翻本,这个寒假有得输了。
顾念秋来得最晚,每天十点整准时按门铃,手里不是提着一袋水果就是拎着一盒点心。
进门先跟苏风聊两句PvSNP的进度,然后不紧不慢地坐到麻将桌东位,把风衣一脱,袖子一撸,跟换了个人一样。
光看几人气势就知道,她能赢钱。
冯安然坐南朝北都行,就是不肯坐顾念秋下家,说“坐她下家手气都被吸走了”。
顾念秋无所谓,坐哪儿都行,反正她赢的时候多输的时候少,表情从头到尾不带变的。
苏风不打,负责端茶倒水切水果,偶尔站后面看两圈,看完了回房间写论文。
第一天,李木千又输了两千。
第二天,输了三千。
第三天手气爆棚赢了六百,第四天倒赔一千五。
到第五天的时候,李木千进门的时候眼圈都是黑的,明显昨晚没睡好,嘴里念念有词:
“今天我就不信了,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我了。”
冯安然正在码牌,头都没抬:“你昨天也这么说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你前天也这么说的。”
“冯安然你闭嘴。”
沈琳把骰子往桌上一搁:“打不打?不打我回去了。”
这群女人都在,就只能打麻将了,都不能去找苏风谈心了。
“打打打!”
结果打到下午四点多,李木千又输了两千三。
她把牌一推,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在椅背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我不活了,真不活了。”
顾念秋把面前的筹码拢了拢,嘴里还客气了一句:“今天手气好。”
李木千从椅子上弹起来:“你哪天手气不好?!你连着赢了一个礼拜了!你是不是在牌上做记号了?”
顾念秋把麻将牌翻过来给她看:“你随便检查,有一张做了记号我赔你十倍。”
李木千真凑过去翻了两张,翻完了往桌上一扔,又瘫回去了:“你数学好你算牌,我不跟你玩了。”
“你昨天也说不玩了。”
“我明天真不来了!”
第二天九点整,李木千手里提着杯豆浆,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苏总早!我今天一定翻本!”
苏风看了她两秒,侧身让她进来,然后回屋把门反锁了。
对,反锁。
这习惯是过年那天养成的。
李木千和沈琳钻他被窝那次之后,苏风深刻认识到一个真理:
压枪本事再高,也不能天天练。天天练那不叫压枪,那叫自虐。
一个寒假下来,李木千算了一笔总账,五万三千多。
她把记账本翻出来拍照发给苏风,配了一段语音,声音里带着哭腔:
“苏总,五万三,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全输光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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