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们是不是把我的钱给贪了？（2/2）

丁寻的耳朵越来越红，脖子也跟着红了，每次被碰到就往旁边缩一点，但也不躲开。

冯岚觉得这人逗起来真有意思，等任务完了，回头再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欺负一下。

走了七八分钟，周围的教学楼远了。

这条路冯岚没来过，两边是旧实验楼，墙皮剥落了几块，窗户暗着，垃圾桶旁边的落叶堆了厚厚一层，风一吹沙沙响。

前面是死胡同。

冯岚脚步停住了，“学弟……”

后面的话没出口。

一记闷响，她身体往前倾了一下，眼睛瞪大，瞳孔还没来得及对焦就散了去。

整个人软塌塌地往前倒。

丁寻接住她，一只胳膊架着她的肩膀，把她拖进墙角暗处。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才被捏过的后颈，又看了眼肩膀上这团失去知觉的身体，拧起眉头，把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两下。

“呸，恶心。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毛病就摸我。狗内奸！”

他然后摸出耳机重新戴上。

“老大，解决了。”

“收到。”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

一条窄巷子，路灯坏了，地上有几滩积水。

五个人趴在地上，有的脸贴在水泥地上，有的侧着身子蜷着，手腕上都有手铐的印子。

鲜血流淌在地面上，顺着地面裂缝往低处淌。

旁边几个人背靠着墙，拿纸巾擦指关节上的血。

其中一个年轻人蹲下，把地上散落的一本伪造证件捡起来，翻了翻，“又一批。数量还真不少。”

旁边一个稍微年长些的嗤了一声，把擦完手的纸巾团成团放进口袋之中。

“特工，内奸，走私的，胆子都挺大。真当我们是吃干饭的。”

“行了。”队长站在巷口，背对着路灯，脸隐在暗处，“都带走。利索点。”

“是。”几个人直起身，把地上的人一个个架起来。

巷子外面，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已经打开了后门。

……

砰。

男人一拳砸下去，桌上的手机屏幕碎成了蛛网状，边框翘起来，玻璃碴崩到地毯上。

他甩了甩手，指关节红了一片。

“你们是说……”他喘着粗气，目光从桌上那堆碎玻璃上移开，扫向面前站着的几个人，“我们在境内的特工和间谍，已经损失惨重了？”

最前面那人连忙点头，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没错。至少……至少六七成。”

“该死！”男人抄起桌上一个文件夹砸过去，没砸中人，散开的纸页在半空翻了几圈落在地上，“你们是不是把我的钱给贪了？我们的间谍和特工，怎么可能这么废物！”

“先生。”那人两手摊开，满脸冤屈，“真不是我们的问题。我们的特工和内奸，全是按以前的方法训练的，教材一样，教官一样，流程一样。是对方不对劲。”

“对方现在查得太严了。不要说什么特工内奸，就算是走私，还没过海关就被揪出来了。一抓一个准。”

男人的脸涨成猪肝色，领带歪到一边，他用力扯了一把，没扯下来。

他在桌后来回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毯上闷闷地响。

然后他转过身。

“如果弄不到光伏向日葵……”他一字一顿，“未来我们就会彻底失去能源的掌控。更不用说还有一个林越。这个人不除，我们连觉都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