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世界寂静，林越出关（2/2）

他竖起一根手指，“我知道他现在有股份，但禾芯集团不分红。我们不能让他手里没钱，生活上不能有任何后顾之忧。”

“好。”王波点头。

“第二。”李福又竖起一根手指，“我批一笔专款。等他出关以后，你去把他的研究室好好整一整。设备该换的换，该添的添，有什么是他用得上的，全补上。”

他顿了顿，看着王波，“要是他因为研究室条件跟不上，研究卡住了，那我们都是罪人。”

“明白。”王波坐直了，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认真得多。

这事不是小事，。

“第三。”李福竖起第三根手指，停顿了一下。

“好好盯着那间研究室。一有动静……”他指了指自己，“马上叫我。”

王波嘴角没撑住，抽了一下。

他心想，您是真想进步。

每次林越搞出动静，校长都在镜头里站第一个。

现在闭关还没结束，已经把站位提前预定好了。

“明白明白。”王波端起凉了半截的茶，低头喝了一口，借着杯沿把自己上扬的嘴角挡了挡。

……

研究室里灯开了三天没关。

桌上摊着烧瓶、离心管、几页潦草的笔记，角落里泡面盒摞了三个。

林越坐在操作台前，眼睛里全是血丝，但手稳得像上了导轨。

他捏着滴管，尖端悬在试管口上方，液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每滴一滴，他就停一下，凑近看一眼。

“没错……就是这样。再来一滴这个……漂亮。”他换了一根更细的滴管，手肘撑着台面，几乎没怎么呼吸。

“快成了，快成了。”

他往后靠了靠，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盯着试管架上那排半成品，忽然自言自语起来。

“等这次成了，我要用一吨纯金打一个二次元女神，放在家里养眼。努力了这么久，还不能享受一下吗。”

这段时间忙得很，完全没有时间上线，看看那些养眼的。

一个小时后。

他把最后一滴药水滴进去。

液珠落进去的一瞬间，试管里的白色药水像被什么东西吞了，白从中心往四周退，灰从底下往上翻，翻匀了。

林越把试管举到灯下，晃了晃。

挂壁均匀，不沉淀，不起沫。

“总算是成功了。”他把试管轻轻搁回架子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

林越从楼道里走出来，手里捏着一支试管。

灰色药水在玻璃管里微微晃荡，衬着他熬得发红的眼睛。

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路过的学生先到他的人，然后看到他手里的试管。

“学长出关了！”

这一嗓子像在平静水面砸了块石头。

附近几个学生同时转过头来，然后纷纷往这边涌。

有人边跑边喊，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镜头对准那支灰色试管。

“学弟，你研究的是什么啊？！”

“是不是矿石的？是不是跟矿有关的？？”

林越被围在中间，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差点撞上走廊的柱子。

他扫了一圈面前这一张张急切的脸，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声音不大，带着熬过夜的哑。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围着的学生瞬间更躁动了，有人转身就跑，边跑边对着手机喊：快点准备，要开播了，林越要开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