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北境火灾（2/2）

车身上能看出是从几个不同省份调过来的，车牌一个挨一个，绵延到摄像机的视野尽头。

再切一个镜头，一排消防员蹲在那里，正在铺水带。

脸上全是灰，护目镜上糊着一层黑。

有人咳得弯着腰，摘了面罩在往脸上浇水。

一个带队的指挥员对着镜头说：“我们现在主要做两件事。第一，防止火头越境。第二，把已经过来的烟尘控制住。”

“烟尘比火更麻烦。”

“火看得见，烟看不见。这两天下来，一线的人嗓子都哑了。”

“坚持一会，吸尘郁金香已经快来了。”

“是！”

林越看着电视，没说话。

八重神子也不说话了。

她原本是来拉着他看电视玩的，这会儿手里还捏着遥控器，忘了换台。

她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怕是不好办。”

“嗯。”林越应了一声。

“吸尘郁金香能不能行？那东西不是专吸污染的吗？”

林越说，“吸烟有用，但是火没用。”

“那怎么办？”

林越看着电视上橙红色的天，看了一会儿。

“先看新闻。”

“嗯。”

林越看了一会儿，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放。

“北方那个鬼东西，畜牧不好好畜牧，火也搞不好。”

“就是，就是。”八重神子立刻点头，“年年烧，年年烧。自己那片草原管不住，一到春天就往这边飘。”

“我看啊，一点用没有。”

林越站起来，“行了，不说这些了。我去研究室，想想能不能弄出个东西来控制这个火势。”

“人工降雨呢？”八重神子跟着站起来，“要是能下场大雨，不就好办了。”

“要是可以，早就用了。”

林越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跟她解释。

“人工降雨不是想下就能下的。它得有天上的云，得有合适的温度和湿度，我们做的只是往云里撒点东西，让水汽凝出来。云要是不来，你撒什么都白搭。”

“火头一烧起来，上升气流把周围的水汽全卷走了，天上那点云都被烤散了。这时候打催化剂，打上去也只是落几点灰。”

“那要是硬造雨呢？”

林越停了停，“硬造，就是往天上送水汽，这个工程量大得吓人。这个火场太大了，你往里面灌水汽，等于拿水桶救大楼。”

“那不是没法弄了？”

林越推开门，“不一定。得想想别的路，先去研究室。”

“主人我跟你去。”八重神子顺手把外套抓起来。

“你去干嘛？”

“打下手。”她说得理直气壮，“你看，琴和甘雨今天出去逛街了，影姐也去了。家里就剩咱俩，我不去，谁给你端水。”

“你端水？”

“嗯。”

“行吧，行吧。”

今天家里确实空。

雷电影她们三个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逛商场，顺便试试新开的几家店。

三个出门也挺热闹，林越就没跟着。

倒不是不能去，主要是他跟八重神子两个，都不太喜欢外面。

外面人多。

一出门就有人认出来，一认出来就得合影，合完影还得聊两句，聊完之后回到家就半天什么都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