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个觉醒武魂的人（2/2）

千寻疾弯腰从纸箱里把千仞雪的洗漱用品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洗手台边上。

他调热水器的时候费了点劲。

那台老热水器脾气古怪，开关要拧到某个特定的角度才能打着火，偏一点要么不出水要么出冷水。

他拧了三下才听见燃气灶“嗒嗒嗒”的点火声，热水器的指示灯终于跳成了绿色。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太烫，又往冷水那边拨了一点，再试，刚好。

“小雪，水温调好了，过来吧。”他冲着客厅喊了一声。

千仞雪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

她已经把头发散开了，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打着卷。

“爸爸，我要洗头。”

“我帮你洗？”

千仞雪嗯了一声，随后坐在了凳子上。

“好，你闭上眼睛，我也是第一次帮别人洗。”

随后，千寻疾拿起花洒，并将千仞雪的后脑勺对着花洒。

他一只手挡着她的额头，怕她撞到水龙头上，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先往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了才往她头发上淋。

温水浸湿金色的发丝，千寻疾挤了一泵洗发水在掌心里揉开，搓出泡沫，然后笨拙地往千仞雪头上抹。

千仞雪的头发又密又软，手感好得不像话，像是摸着一匹上好的绸缎。

他一边揉一边想，这头发肯定随比比东。

“爸爸。”

“嗯？”

“你洗头还挺舒服的。”

千寻疾得意的扬起嘴角：“别说话，小心泡沫进嘴里。”

“好，爸爸帮我按按头。”

“没问题。”

洗完头，他用花洒仔仔细细地把泡沫冲干净，又拿干毛巾把她的头发包起来，像包一个粽子一样在头顶挽了个结。

然后他打开淋浴，把浴球和沐浴露放在千仞雪够得着的地方。

“你一个人洗澡可以吗？”

“可以。”

“那爸爸在外面等你，记住沐浴露不能弄进眼睛里，洗的时候不要把水开太烫，左边的开关是热的右边是凉的，要往右拧水才会变凉，还有不能在浴室里蹦蹦跳跳，不能洗太久会头晕。”

“爸爸好啰嗦，跟妈妈一样。”

千寻疾的嘴还张着，剩下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

“嗯……行了，洗吧，有问题叫我。”

他站起来，把浴室门带上。

他站在门口，摸了摸后脑勺。

跟妈妈一样？

比比东也这样唠叨吗？

他很难把那个高中时惜字如金的女孩和“啰嗦”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但转念一想，一个人在女儿面前和在同学面前大概是不一样的。

千寻疾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视还开着，放着动画片，背景音乐聒噪又欢快。

他拿起遥控器想换个台，手指刚摸到遥控器的边，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他他把遥控器重新放回茶几上，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开始尝试调动起那团刚刚觉醒的力量，把它顺着经脉引导到手中。

右手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

他睁开眼，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试着把那股力量延伸出去，不是用手去拿，而是用魂力去“够”。

遥控器在茶几上晃了晃。

千寻疾加大了魂力的输出，遥控器又晃了一下，然后颤颤巍巍地飘了起来，离桌面大概两三厘米，悬停了不到一秒就啪嗒一声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