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试试也不行！万一我真变成母狗了咋办！（2/2）

“试试能不能把你重组成女孩。”

黄凯扭头就跑。

“叶子你有病吧！拿我当试验品！”

“你跑什么，我就试试。”

“试试也不行！万一我真变成母狗了咋办！”

“那就给你变回来。”

“那也不行！”

叶苏笑了笑，没真追。

他把法则收回来，换了一条继续试。

暴怒和宽容。

权柄时期，暴怒是让目标内部熵增，宽容是制造一个减速缓冲地带。

现在变成法则之后，叶苏发现这玩意儿跟以前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在训练场里划了一片区域，让黄凯站进去。

黄凯这次倒是没跑。

但站在区域里浑身不自在，狗爪子在地上刨来刨去。

“你快点啊。”

“别催。”

叶苏先放了暴怒法则。

黄凯的身体表面立刻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那些裂纹不是物理层面的，更像是他身上的神力流动突然变得不顺畅了。

某些本该连贯的回路在节点处卡住了。

黄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哎，有点麻。”

“麻就对了。”

叶苏又把宽容法则叠上去。

黄凯身上的裂纹没消失，但不再扩散了。

那股卡住的感觉像是被冻住了，维持在一个不动的状态。

黄凯活动了一下爪子，又原地蹦了两下。

“......其实还行，不疼，就是不舒服。”

叶苏收回法则，点了点头。

暴怒负责破坏内部秩序，宽容负责把破坏的结果冻在原地，不让它继续发酵。

一个拆，一个冻。

如果叠到极致，理论上能把目标连拆带冻变成一堆永远在崩坏但又崩不完的碎片。

用来控场和折磨人，再合适不过。

叶苏自然不可能真的折磨黄凯，所以只是轻微试了一下。

接下来几天，叶苏把剩下的五对法则挨个试了一遍。

懒惰和勤勉。

懒惰法则铺开之后，覆盖范围内的所有主动运动全部停滞，飞过来的测试物直接悬在半空不动了。

黄凯扔出去的一根骨头停在半路，狗爪子伸过去够不着。

然后叶苏叠上勤勉法则，那根骨头瞬间完成了本来需要一整天才能走完的氧化过程，在空中碎成了一小撮灰。

黄凯看着那撮灰，狗脸上写满了恐惧。

“还好你刚才没往我身上试”。

贪婪和慷慨。

这一对是叶苏试得最久的。

权柄时期的万物标价，是直接抽取目标的无形资产，比如寿命、运气、某种天赋。

变成法则之后，叶苏发现这个抽取的精度和范围都变了。

他拿了一株精灵族送来的速生藤蔓当试验品。

贪婪法则落下去，藤蔓的生长速度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叶苏感知了一下抽回来的东西，发现那是一截生长势。

纯粹的生长能量，不附带任何别的杂质。

然后他把慷慨法则叠上去，把那截生长势直接灌给了旁边一株枯死的草。

草当场蹿了起来，长到半米高，还开了朵花。

黄凯蹲在旁边看着那朵花，沉默了半天。

“......所以你现在的操作是，从东家抽东西，塞给西家？”

“差不多。”

“那要是从敌人身上抽呢？”

叶苏想了想。

“抽寿命、抽运气、抽天赋，抽回来的东西我不用给出去，可以自己留着用。”

“但用贪婪法则抽多了会压神火，所以得用慷慨法则把抽回来的东西分出去一部分，维持平衡。”

黄凯的狗眼亮了。

“那你抽敌人的寿命，再分给咱们自己人？”

“理论上是这样。”

“那还打什么，直接抽干对面得了。”

“你当敌人站着不动让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