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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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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绪祁将长剑缓缓收入鞘中,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暗卫。

“去告诉那边的人,孤还不想在京城看见他。”

谢慈月在宫中养了近一个月的伤。

知道她受伤后,谢家上下急得寝食难安。只是太医再三叮嘱不宜来回挪动,谢皇后又执意将她留在凤梧宫亲自照看,谢家便是再挂念,也不好贸然接人。

宫中规矩森严,外男进出后宫多有不便。这些日子,也只有谢慈月的大伯母得了谢皇后的准许,入宫探望过她几次。

大伯母每次回去,都将她的情形说得详尽,可没有亲眼瞧见,谢家父子终究难以安心。

于是,谢慈月的伤口才刚刚结痂,谢家的书信便一封接一封送进了宫。

芷湘居内,铜镜映出女子柔美的面容。

谢慈月坐在妆台前,一只手捏着薄薄的信纸。谢晗昱的字一向潇洒利落,今日却写得格外密集,信纸正反两面都未空下多少地方。

信中先问她伤口是否还疼,又问太医可曾说过会不会留疤。末了,竟连她这些日子吃了几碗饭、夜里睡得是否安稳都一一问了。

最后几行只有一个意思。

回家。

立刻回家。

谢慈月看到这里,忍不住轻笑出声。

白芷正替她挑选发簪,闻声也跟着笑了。

“这已经是这几日的第十封信了。前几封是老爷写的,后几封都是大少爷写的,他们接替着催,都盼着郡主归家呢。”

谢慈月将信重新看了一遍,才把信纸放在妆台上。

“哥哥从前最不耐烦写信,如今倒是勤快。”

“还不是担心郡主。”白芷拿起一支白玉栀子簪,在她发间比了比,“大夫人前日来的时候还说,大少爷知道您救驾受伤,当场便摔了手里的茶盏。若不是二老爷拦着,只怕那日他便进宫了。”

谢慈月想起自家兄长的性子,眸中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

“确实离家已久。”

她抬眸看向铜镜,镜中女子眉目柔和。

“白芷,替我梳妆吧。”

谢慈月指尖轻轻抚过信纸,“该去向姑母辞行了。”

“奴婢这就替您梳妆。”

白芷笑着应声,选了那支白玉栀子簪替她簪入发间。

谢慈月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睫微垂,遮住眸底那点若有所思。

这些日子来,燕绪祁来凤梧宫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是来给谢皇后请安,有时是送些宫外的新鲜玩意儿,偶尔在御花园中相遇,他也会陪她走上一程。

他说话时总是温和有礼,从未做过半分逾矩之事,却又让人无法忽略他的亲近。

谢慈月自然不会以为那些相遇都只是巧合。

太过疏离,会叫人觉得无趣;太过亲近,又容易失了分寸。

她向来懂得张弛有度。

有些人靠得太近,反而看不清自己的心思。适当地远一些,才好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白芷替她整理好裙摆,轻声道:“郡主,好了。”

谢慈月抬起眼,镜中的温柔笑意恰到好处。

“走吧。”

谢皇后得知她的来意后,手中的茶盏许久都未放下。

“伤才刚好,怎么这样急着回去?”

谢慈月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姑母,月儿已经在宫中住了许久。父亲和哥哥日日送信,若再不回去,只怕哥哥真要到凤梧宫来抢人了。”

谢皇后听得失笑:“晗昱小时候便最护着你,如今还是这副急脾气。”

她看着谢慈月已经恢复红润的脸色,眼中仍有不舍。

“谢家离宫里又不远,何必急在这一两日?你便是再住上一个月,姑母也养得起你。”

谢慈月软声道:“月儿自然知道姑母舍不得我,只是离家月余,如今伤势已好,再不回去,实在说不过去。”

谢皇后也知道这个道理。

她轻叹一声,将谢慈月的手拢入掌心。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姑母也不好一直留你。只是回去后不许躲懒,日后定要时常进宫来看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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