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感情，有就是有，无就是无（1/2）

聂清将包袱打了个结实的结。

“你杀苗银霜？”她讥诮的掀了下唇角，“那她应该会感谢你给她一个痛快。”

陈浪有些意外：“沈大人也是这么说的。”

他想，难怪这两人是夫妻，彼此十分了解。

聂清听了却更生气了：“他怎么想是他的事，就别来妨碍我了。”

没看出来她就要走了吗？哪有功夫去看他？

陈浪仍是站着不肯动。

他决定一直跟着聂清，直到她受不了，只能答应。

可他失算了。

当初聂清可以用惊人的毅力装疯，什么苦都挺过来了。沈泽川不过是不吃不喝，这算什么？

她淡淡说道：“陈浪，你回去吧，放心，他不会舍得饿死自己的。”

陈浪愣了一下，看到聂清毫无波动的眼睛，他叹了口气，放弃坚持。

回到沈泽川的屋内，里面死气沉沉的。

“大人。”陈浪叫了一声，沈泽川只是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陈浪垂眉耷眼，沮丧道：“聂娘子不愿意来……”

沈泽川自嘲的笑了下：“她怎么会来……”

如今，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聂清再也不会原谅他。

曾经相依为命的青梅竹马，少年情深，早就被他消磨了。

可他依然是抱着一点希冀，以为她对他还剩下那么一丁点在意……现在他想明白了，所谓的丁点分量，那是被风轻轻一吹就消失了的分量。

也就是说，不存在的。

感情对聂清来说，有就是有，无就是无。

沈泽川撑着桌角站起来，陈浪连忙过去扶着他坐下，“大人，还是吃点东西吧。”

沈泽川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浪看到他的眼睛红了，隐隐泛起泪光。

陈浪抿了下唇角，还是如实说道：“聂娘子准备走了，她在收拾东西。大人，我们也该去梅县了。”

沈泽川微微蹙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陈浪没办法，只能再出去。

到了门口，秦娘子端着一碗粥过来。

这碗粥，已经被她热了再热，就快变米浆了。

秦娘子将粥放在桌角，以为沈泽川不会碰的，他竟然拿来吃了。

秦娘子第一次真正看懂，什么叫味同嚼蜡。

——嘴在动，眼睛却是发直的，没有一点神采，好像是一个蜡人在吃东西。粥还有点热气呢，他没有。

秦娘子摇了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只是因为她将聂清掳了，到现在聂清也不肯原谅她，秦娘子觉得有点难受。

她是被连累的。

秦娘子一句劝慰的话都不说，直接走了。

这时，一个丫鬟进来传话：“大人，银霜夫人说想见您。”

秦娘子顿了下脚步，回头看向沈泽川。

男人一点表情都没有，丫鬟硬着头皮说：“她说她有点事，是沈大人会在意的。”

沈泽川眉心微微动了下，丫鬟说完话就退出去了，秦娘子心想，苗银霜还不死心呢？

只是，她身中剧毒，没有哪个人能救得了她，怕是只能求一副好棺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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