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小獸 “這是懲罰(1/2)
第48章小獸“這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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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需要反應時間嗎?
可能需要。
但被親明顯不需要。
幾個字剛飄進她的耳朵裏,她的唇便被另一只微涼的唇銜住。男人在這方面的進步一向真快,上一次還生疏得磕到了她的牙齒,這次就已經會撬開她的齒縫,到更深的地方索取。
孟珞柏腳下匆忙,被往前帶了兩步,撞到他的胸膛上。淩睢的胸肌柔軟又結實,弧度合适,手感也舒服。
孟珞柏這麽想着。但腦子又冒出她不是拒絕淩睢了麽。
淩睢似乎也答應了。
為什麽又來親她。
眼下的親吻唇息變重,從陌生探索變成強勢、壓倒性的攪弄,反複糾纏着她的唇舌,讓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大腦。
就像一頭食髓知味的小獸,初次品嘗便覺味美,一直惦記着,惦記着。胸口推阻的纖薄的手都變成獎勵的程序,他已經将她擺在祭臺上,按照自己的方式,一直到滿足為止。
身後的門被關上,人被牢牢地摁在懷裏,抵在牆上。她這次才知道,淩睢上一次是收着力的,才留給她機會給他一巴掌。
這次她雙手都被控住,大腦早就發空,心髒跳得難受,整個人完全被淩睢掌控。
她連求饒都沒機會。
她被親了好久,久得她腦子黏糊,腳下都有些站不住,酥麻感順着背脊傳遍全身,最後被他攬進懷裏。
她最終靠在他懷裏,迷蒙的雙眼愣愣的,淩睢在最後又吃了下她的唇,他的唇摩挲着她的唇,“這是懲罰。”
孟珞柏閉了下眼,只感覺唇上有些疼,腳下站不住。她久久喘息了下,找回呼吸,“……我手機響好幾遍了,可能是醫院有事。”
她微微偏了下腦袋,又看向淩睢。“讓我接一下電話。”
他擡睫俯視他颌下的人,眼皮微微耷着,她唇上都是他留下的水跡,鮮豔又飽滿,還有一絲失控的腫意。他喉骨緩緩滑動,抑下完全的本能,真的很讨厭她這麽理智,這個時間想着電話。
“好。”
這個包已經被扔兩次了,上次扔的也是它。她倉促地往旁邊找了兩步,從小到大,她都這樣。她不是理智,是沒辦法解答問題時,她就會強制清空自己,去做當下做最急迫的事。
還好有這個電話,比她借口去廁所強。
她拿起包,從裏面拿出手機來。電話響了好幾次,她真的以為是醫院的電話,至少是孟文簡的電話。
孟珞柏瞥了眼手機,兩個未接是陳珞菁的,最新這個是丁泳程的。
這兩口子接連給她打電話,她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将電話接通,話筒裏便傳來丁泳程嚴肅的聲音。“珞柏,大伯受傷了。現在去了中心醫院,快來。”
聽到這句話,她本來清空的大腦跟着鈍了一下。她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怔怔地問,“怎、麽受傷的?”
丁泳程沉默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和大伯母吵架,兩人動手了吧……”
淩睢目色靡靡地望着她的背影,但見她神色不對,走了過來。他手碰到她的胳膊,“怎麽了?”
孟珞柏放下手機,拔腿就要往外面跑。“我爸受傷了,我要去趟醫院。”
淩睢拉住她,“你別太着急,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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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淩睢開車,他們很快到達中心醫院。
越是親近的人,一旦聽到出事,腦海裏越是會不受控制地往最壞的結果推演。
孟珞柏飛快的跑到急診,去問護士。護士告訴她,傷者已經去包紮傷口去了,暫時還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走廊燈光慘白,消毒水味飄在空氣中。走廊上坐着陳珞松的老婆,還有陳珞菁。丁泳程這時也剛趕到。
丁泳程向她走過來,“怎麽樣了?”
孟珞柏:“護士說,他們裏面在包紮傷口。”
丁泳程:“我從派出所那邊過來。好像是大伯母在外面欠了錢,要賬的找了過來。他們離開後,兩人便從吵架發展到了動手。”
孟珞柏靜靜地聽着。沒想到,兩人有一天竟然會吵架到動手。
淩睢一直都默默地跟在她身後,他忽然間開口道,“那陳珞松呢?”
丁泳程微愣,看向淩睢,“也去派出所了。”
淩睢雙手抱胸,冷淡地問,“出事的時候,他在嗎?”
丁泳程看着淩睢,不明白什麽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陳珞松的名字,他們身後的陳珞菁和陳珞松老婆都走了過來。
陳珞松老婆叫廣曉冰,和陳珞松是職高裏的同學。孟珞柏和她除了在聚會上見面說過話,私下裏幾乎沒有交流。
廣曉冰問,“有珞松什麽事嗎?”
淩睢暗反問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廣曉冰和陳珞菁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不太好。但面對着淩睢,兩人又似乎不敢說什麽。
這時,旁邊的手術門打開,醫生從裏面走出來。陳巍被人推出來,頭上和手臂上都纏着繃帶。
醫生告訴她,陳巍有些腦震蕩,傷口也需要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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