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夜間作業 無欲無求(1/2)
第76章夜間作業無欲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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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過整面落地玻璃漫進來,孟珞柏一直到中午才慢悠悠從沉睡裏醒過來。厚重的遮光紗簾被上午的陽光暈出一圈柔和的金邊,細碎的暖光落在柔軟的床品上,連空氣裏都浮着一層淺淡溫熱的光暈。
孟珞柏仰面躺在床上,身下傳來一陣酸脹的不适感。
她支着手肘起身,柔軟的薄被羽毛般掃過,胸前有些酥癢,帶着隐隐的熱燙。
她不想要天菜弟弟了。
她莫名想抽根煙,也進入了遲到的賢者時間。
為什麽是遲到的賢者時間,因為她才不被鏈接的、是清醒着的。
她三十歲了,到了早睡、早起、喝茶、養花的年齡,不是什麽東西大而強的好,也要講究合适和享受。當然,是享受的,但太過度了。
尤其剛開始有些窄,剛打完比賽的指腹帶着薄繭掌控着力度,喂進去三根才僥幸适應。
手指終究是淺的,更何況還是深出兩倍的保溫杯……
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都吃進去了全部。
孟珞柏支起身子,白皙的肩背纖薄流暢,落着幾枚淡緋色的痕跡。長發緩緩鋪下來,卻沒遮住那片淩亂的紅痕。
她手撐着床鋪,綢制的床鋪很舒涼,但掌心卻留在燙熱感。
夜間作業需要防護措施,戴好安全帽,但她是第一次幫人做防護準備,手不靈巧又着急,聽到黑暗裏的悶哼聲還以為是弄傷了他。
她認認真真、小心翼翼,對方磨磨蹭蹭、得寸進尺。
她修長纖白的手指抓了下床單,她甚至被罰教學了半個小時。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滴滴聲,随後是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顯然是怕驚擾了房間裏熟睡的人。
孟珞柏知道進來的是誰,她沒躲,也沒拉被子,只是擡眼看向走進來的人。
房間裏還是一片昏暗,淩睢以為她還沒起,沒想到竟然坐在床上,眼尾還泛着淡紅,正用冷而怨的眼神看向他。
淩睢輕抿了下唇,快步走到床頭,“餓了嗎?”
孟珞柏靜靜的,白皙的肩背流暢如一副淡墨畫,布着糟糕的緋色痕點,像落了半謝的桃花瓣,她張了張嘴有些難受,“……水。”
淩睢把床頭的玻璃杯遞過來。孟珞柏沒接,就着淩睢送到嘴邊,淺淺喝了幾口。
淩睢小心地喂完她水,收回水杯。看到她整張臉瑩白的像白色水晶,眼眶泛粉,精致偏英氣的臉有種剔透的楚楚可憐,像經歷過大禍似的。他心裏輕漾着春風,疼惜又愛惜卻絲毫不後悔地問,“還要喝嗎?”
孟珞柏沒說話,淩睢便把杯子放回了桌子上。“我早上有體檢,還參加了兩個媒體采訪。走的時候跟你說過的。”
孟珞柏在迷迷糊糊中還記得這件事。但她那個時間太累了,根本不清醒。
淩睢擡手輕輕碰了下她的臉,白色內衣是他換的。他自己做了什麽,他自己知道。
甜食是會上瘾的,尤其他因為備賽,久不品嘗,戒斷這麽長時間有些失控。
乳白蛋糕成熟後,被他撒上了錯落的玫瑰花瓣,只比點綴的、催熟的嫣紅石榴籽淺一點。
粉色的果肉從未受到那麽激烈又兇猛地擠壓過,吃進去,都是亂流的汁液。
榨汁是不該涸澤而漁的,跟吃甜食一個道理,他還榨了一次又一次。
“孟珞柏,說說話。”昨晚是逼她dirty着說話,在她最脆弱的時刻聽完他想聽的。現在孟珞柏一直不說話,他有些擔心是不是生氣了。
孟珞柏不至于生氣,只是有些累,還有點無欲無求。而且,她腿芯有些不舒服,感覺……她想再換一件。
“……我要泡澡。”
淩睢有給她洗過,但考慮到上次感冒,他這次用熱毛巾擦拭的,十分仔細。“好。在此之前,先吃飯吧。現在已經中午了,會低血糖的。”
她好像不是特別愛吃甜食。但他喜歡分享,哄着她品嘗了好幾種姿勢。
她剛開始很配合,主動嘗試,但吃太多後,就開始求饒,最後任他擺布。
孟珞柏點了點頭。
淩睢訂完餐,回頭看到她又躺回了枕頭上。因為有上次的教訓,淩睢眉頭輕蹙,走回床邊摸了下她的額頭,“生病了嗎?”
孟珞柏拎了下被子,有些無語的看着他,“我是瓷娃娃嗎?做一次就生病一次。”
淩睢在國內的時候就備好了藥,他還做好了擴、run,就是怕再次傷到她。并沒有像第一次的腫,但還是給她塗了藥。
終于聽到孟珞柏中氣十足的聲音,他放下心來。
餐點送來之前,Epirl和另外兩家奢牌的staff送來了衣服。
孟珞柏說,“Epirl的不就行了麽。乾嘛多花這個錢?”
“這兩家的新款評價很高。我想你穿一定也很好看。”
孟珞柏聽聞笑了下,還挺會哄人的。
昨晚也是這麽哄她的,她都說可以了,但他誇她、鼓勵她,又用dirty的話刺激她。
午餐在窗邊吃的,窗外便是整片的波斯灣。現在的陽光還不炙熱,蜜金色的陽光把澄澈的海水暈染出層次分明的藍,近岸是清透的蒂芙尼淺碧,往遠延伸漸漸沉作深邃靜谧的寶藍,陽光鋪成一條綿長晃動的金色光帶。
孟珞柏吃着飯,靜靜地觀賞窗外的景觀,這片海洋藍一直蔓延到海天相接的盡頭,随細碎波紋輕輕晃蕩,粼粼碎光讓她整個人都溫柔了下來。
舒服的陽光,迷人的風景,時光都變慢了。淩睢見她看着海景出神,開口說,“喜歡這片海嗎?等吃完午飯,我帶你沿海岸線兜兜風,你想停下來哪裏看海、閑逛都可以,我一整天都陪你。”
孟珞柏聽聞,轉過頭,她将嘴裏的食物咽下後,抿了口果汁,“你下午不是還有商業活動嗎?”
趙粵在群裏發了淩睢的行程安排,有贊助商的海報拍攝、廣告拍攝,還有一些官方社交媒體的素材錄制。更別說下午還有衛溯的比賽。
淩睢看着她,眼底漾出淺淺的笑意,“可以協商時間,不行就推了。”
“你昨晚不就已經往後推了兩個媒體采訪嗎?”孟珞柏說,“不要這樣了,答應了就去做,不要讓人家等。工作重要。”
淩睢聽到她這麽說,笑抿住了唇。“你說的對。不過,昨天晚上是我太累了。”
孟珞柏心裏想道,你哪有很累?你都沒停過。
淩睢看出了她眼神裏的吐槽,“你應該運動了,剛開始就喊累。回國我當你健身教練,帶你多運動運動。”
孟珞柏臉燙了下,無視他的話,“你今天該乾什麽乾什麽。我要給衛溯加油,也出去逛逛。你不要陪我。”
淩睢笑說道,“那好吧,我去工作。”
其實孟珞柏有些錯怪淩睢,賽事官方持證媒體、官方轉播商的采訪是寫進選手合同裏的義務,他是不能拒絕的。但昨晚有兩個采訪是非官方的媒體,選手配合與否完全看自願。
淩睢向來是圈內出了名的好脾氣,對各類媒體都格外包容客氣。換作其他選手,多半會看對方體諒小、傳播影響力有限,乾脆直接回絕,根本不會給機會。淩睢就算推到了今天,這些媒體都會感恩戴德、滿載而歸,淩睢也會是他們唯一接觸到最大咖位的選手。
至于贊助商的拍攝,屬于他掙外快的範圍,是用來養團隊和給團隊加餐的。也屬于他賞臉的範疇。
孟珞柏點了下頭,那還差不多。
吃完飯,酒店工作人員把午餐撤了下去。
休息了一會兒後,孟珞柏準備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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