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詭異的信息素（2/2）

“這是對方公司還有聶家兩兄弟和那個工程師的資料，我傳到你手機上了，你看一下。”

郎璋拿起手機，随口問了一句：“不是說熟人嗎？還用事先摸底細？”

點開一看，更是了不得，資料寫的夠詳細，快把祖宗十八代都套出來了……誇張了。

“這麽詳細？談個合作用得着這些嗎？這是什麽？香菜和折耳根的信息素……什麽樣的爸媽可以生出這種信息素的孩子啊？雙胞胎兄弟信息素都這麽炸裂嗎？怎麽還有個辣椒……三個奇葩可以湊到一起嗎？”

一連好幾個問句，郎璋越看眉頭皺的越深，真心覺得詭異至極。

他是不是早就死透了，現在是走馬燈時刻，腦補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也不應該啊，按照他的想象力，沒見過的腦補不出來這麽離奇的。

邱桡乾咳一聲：“這個可以跳過，剩下的資料還是需要看看的。雖然說是熟人，但也只是相比其他合作夥伴而言，偶爾能坐在一起吃頓飯聊聊天，湊合着稱一句朋友。但我也不經常赴約，了解還是少。何況硬要說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不熟悉，還是事先了解一下比較好。”

郎璋簡單翻了一下，聶家兩兄弟和這位工程師的履歷倒是很漂亮，留學歸來，上的名校，得是實打實考進去，而不是花錢買名額的那種學校，就說明三人本身的本事還不錯。

除了信息素怪異一點，其他值得人驚嘆的就是一些成就了。

至于公司，暫時沒什麽看點，是個小公司，但能看出來這兩年對比之前發展明顯要好了很多，應該是從兩兄弟完成學業回來接手後開始的。

郎璋眼中劃過一抹贊嘆之意，問邱桡：“你和他們是？”

“算是合作關系吧。”邱桡道，“你也能看出來，旭源發展比較明顯的就是這兩年的事兒，前些年一度陷入資金周轉不開、資金鏈要斷的狀态，比較岌岌可危，主要是先前他們一直是承包其他公司的合作項目的生産制作，又是不出名的小公司，所以很難撐住。當時我父親還在，有給這家公司注資，所以關系不錯，還有一些股份。”

郎璋一邊聽一邊點頭，注意力更多是放在了那個工程師身上。

程耀，蠻厲害的。

一個oga，還不到30歲，也沒有出生在什麽教育資源很好的城市，資料裏寫了，幼時他們家也就是普通家庭，爸媽經營了個小攤子，每天起早貪黑賣水果。

乍一看說得過去，可太辛苦了，抛去成本和糊口，一年到頭也剩不下多少。

這種情況下，他從小城市裏考到大城市，又能公費出國留學，真是相當了不起了。

“我覺得比起聶家那兩兄弟，還是這個小辣椒不太好對付。”

邱桡愣了一下：“你說程耀？”

郎璋不置可否，只是說：“能從底層爬到高處、僅用成績說話不靠任何人幫助的人，都是相當厲害的，那兩兄弟雖然讀商科，可能對于生意上的事更了解，但這個項目是技術活兒，得看這個厲害的技術工。”

郎璋把三人的資料放在一起，看笑了：“三個人一個學校的，那看來程耀願意留在源旭是看了關系，覺得留在熟人的公司舒服，要不然憑他的實力，業界數一數二的公司他熬個一兩年也能出頭。”

邱桡沉吟片刻，點點頭：“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程耀的脾氣據說不是特別好，oga的行業地位也比較微妙，晉升難，容易受氣，所以聶問渠和聶清許問的時候，程耀就留下了。”

“真厲害。”郎璋誇了一句，語氣卻平平，聽不出這句誇耀背後還有沒有別的意思，他摁滅手機，埋怨似地看了邱桡一眼，“這麽厲害的人，你怎麽不早點給我介紹？我還挺喜歡他的，要是以前就認識，我肯定撬牆角。”

邱桡不知所措，竟然真的道歉了：“那……對不起？”

郎璋不知道說他什麽好，沉默了一會兒，竟然越來越想笑。

邱桡這個人就是有些呆，你不接受他的呆的時候，容易被他氣到，但一旦接受了，看他這個樣子，心裏還會生出些別樣的“憐愛”。

見郎璋又莫名其妙笑起來，邱桡就更不知所措了，這一上午他簡直如坐針氈，一顆心高高吊起，就沒好受過。

郎璋的心情在他看來就跟天一樣，看不明白，預報也不準，變得還快。

上一秒邱桡都以為他要生氣了，下一秒他又笑了起來，也不像是不高興的笑。

邱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郎璋卻站起來走近了些……有點兒太近了。

他今天穿了件松松垮垮的T恤，要是嚴絲合縫地塞，能塞進去兩個他都不止，但衣服裏現在就只有一個他，就顯得晃悠。

郎璋離他未必有那麽近，但衣服一晃悠就晃到邱桡跟前了，放肆地在他鼻子上蹭了一下。

邱桡下意識放輕了呼吸，原本放在膝頭的手收緊，把褲子上的布料揉成一團。

郎璋衣服上沾的是洗衣液的香氣，淡淡的花香，但又夾雜了些別的。

衣服一下一下蹭在邱桡鼻尖上，味道好像更濃郁了些……是他的信息素。

土豆本身也不是什麽很有味道的東西，他這信息素說是土豆泥還真就是土豆泥，混了點類似于奶油的香氣，跟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明明不倫不類的，但味道很淡，就讓人有貼近了聞的欲望。

郎璋居高臨下地看了走神的邱桡半天，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道：“不要說對不起，要改正，知錯不改的樟腦丸是找不到好歸宿的，這次就算了。但我早上說的話，你可不能再記不住了，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