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啊(1/2)
硬要啊
那夜過後,郎璋睡醒了就沒再提這事。
不知道是真的不想了,還是單純不在泡泡和邱桡面前展示出來了。
他隔三差五往實驗室那邊跑兩圈,剩下的時間拓展了一下新愛好,迷上了種菜。
不過種菜這東西吧……真有點看天賦,也要看季節。
農民地裏面種的瓜果蔬菜生命力都挺頑強,但不知道為什麽,同一種東西搬到家裏面來種就變嬌貴了。
別說等它開花結果,種了大半個月了,郎璋還沒研究明白到底是哪裏長出來的草。
如今發熱期不像之前幾次疼的他下不了床,但身體還是有輕微排異反應,泡泡給的建議是先繼續用抑制劑,等完全不會有痛感了,遇到發熱期,在網吧考慮讓alpha咬臨時标記這個事。
但抑制劑說起來其實沒有那麽好的效果,至少比起alpha能直接注入到腺體裏的安撫信息素來說,抑制劑這種合成用品是比較傷身的。
用完之後靜養才是正常的,偏偏郎璋膽大,扛過第一天,後面就拿着抑制劑一邊紮自己一邊給他的白菜苗撒驅蟲藥。
意識昏沉間,如果不是抑制劑買回來就是密封好的,他恐怕得把給人用的和給苗用的用反了。
吓得邱桡劈手奪過他的驅蟲藥,頗有些哭笑不得:“發熱期是很關鍵的,你現在這個樣子沒辦法做臨時标記就更應該注意,打了抑制劑就好好休息,菜苗可以回頭再看。”
郎璋堅定搖頭:“不,我有預感。”
邱桡問:“什麽預感?”
“等我好了,我的菜苗應該會全死掉,現在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邱桡聞言頗有些哭笑不得,拿郎璋沒辦法,連哄帶騙帶回房間,把抑制劑的劑量補足了,又放了一點安撫信息素,引郎璋睡着。
結果事實證明郎璋的預感是對的,他種的那點菜苗別說苗了,連草都死的很乾淨。
唯一活下來的,大概只有當時随意埋的幾顆大蒜,冒了一截蒜苗出來,長勢頗為喜人。
但在郎璋看到他精心料理多日的菜苗全都“死不瞑目”幾顆随手種的蒜卻“活蹦亂跳”時,沉默半晌,這點兒蒜苗最後也沒逃開被掐走做了盤韭菜炒雞蛋的命運。
餐桌上,見郎璋一只有些郁悶,邱桡把那點兒蒜苗挑出來全夾進了他碗裏,道:“嘗一嘗吧,這個也是你親手栽培的成果。至于其他的……可能是現在這個天氣種起來不合适,而且你也知道,很多說是改良出來的優秀品種其實反而不如普通的,不好養活。”
“回頭我去鄉下轉一圈,跟人家那成片種的裏面買一點挖回來種,那個應該好養活。”
郎璋并沒有很好被安慰到:“這都是借口,我要是開了這竅,不管種子如何,我怎麽也能養活。我沒開着竅,就算給他們澆的是神水,那也沒用。”
“話不是這麽說的,現在天冷了,東西都是應季的最好,你又沒學過種植,時候又不對,你怎麽知道是你沒天賦?別想了,馬上過年了,過完年就是春天,到時候再看,說不定就行了。”
郎璋反應了一會兒,微微有些詫異:“過年?”
“嗯。”邱桡好笑道,“怎麽,日子過糊塗了?光知道現在天冷了要添衣,不知道天冷了離過年也越來越近了?”
郎璋呆呆望向窗外,其實說要過年了也不完全準确,那個元旦的年還沒跨過去呢。
往常天冷了入了冬都還要好久才能過年,不過今年春節早,還不到二月。
加上郎璋日子過得确實一向稀裏糊塗,他已經很久沒過過年了,這才一點實感都沒有。
郎璋稀裏糊塗來了一句:“過年要怎麽過?”
邱桡沉吟片刻,抱歉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這我就沒辦法立刻給你解答了,我也……我也很多年沒過過年了。”
準确來說,是從那年邱桡父母雙亡之後,這個家裏就沒人了。
過年嘛,講究一個合家歡,但邱家只有他一個,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目的不純,邱桡也懶得應付,于是這個節日在他家就被取消了。
至于郎璋,邱桡知道他一向很忙,忙得應該是顧不上自己去做新年前的籌劃準備活動,說不定很多時候年夜飯的當天晚上還在外面出差,家裏要是沒有個弟弟,就也和邱桡一樣,徹底取消這個節日了。
郎璋撓撓耳朵,很少這麽坦誠地承認自己對一件事的不擅長:“我也不會……查一查吧,反正時間還早,我們應該還有機會學習。”
說完,郎璋突然想起來那邊還有個守着電視看無厘頭偶像劇的泡泡,趕緊叫到:“泡泡!泡泡?”
“在呢,乾什麽?”
他們離得挺遠,郎璋邱桡說話的聲音不大,泡泡又在那邊沉迷劇情,根本沒聽到他們這邊說了什麽。
郎璋叫了他又沒了動靜,正當泡泡困惑的時候,邱桡過來拿起他就往餐桌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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