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土木堡不祥？就是不祥才来！祥我还不来呢！（1/2）

两日时间，朱载墒的车队辎重几乎很快就抵达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地方。

在昨日晚间，在居庸关那里整个车队进行了一番补给之后。

一路都未曾再行停顿，车马疾行，最终在这临近晚间抵达了土木堡这处驿站。

这里乃是北京和宣府之间驿站的必经地点，不过并非是什么为了屯驻大军而设置的大型要塞。

为了交通便利，这处驿站建设在了北墙和后山之间大约一公里宽的一处平坦地段上。

远远望去，其南北长近一百八十丈，东西宽近三百六十来丈，城墙大约高三丈五，就是一个土铸的小型砖石堡垒。

虽然内有仓库、兵器库，以及操守官军一百一十四人，和外站军三百余人。

但这里的防御力量的确有限，站内能够有序容纳的人员也就两三百人而已。

“殿下，我等还是多走两个时辰，前往怀来城那边扎营吧，这土木堡……终究还是不详啊！”

车架内，王伴伴看着前面的土木堡驿站，咽了咽嘴里的唾沫，有些惊恐道。

一想到这片地界上，曾经英宗的十几万大军在这里几乎死伤大半，被瓦剌人彻底包了饺子。

最终这片几公里地不到的地方，将忠诚于大明的数十万军队彻底葬送。

他就感觉自己骨头都在隐隐发寒，一股股寒意不断从尾椎骨升起。

太不详了啊！

“不错，殿下，此处地势低洼，空间狭小，却又夹在两山之间毫无遮挡。”

“而且堡垒之内，最多也就只能容纳二两百来人，我等大半都是骑兵，只能驻扎堡外。”

“一旦像土木堡之变那样，被某些有心之人包了饺子，那可就坏了！”

徐渭也是扇着自己那把扇子脸色凝重道。

在他看来，这种地势根本就不适合大军驻扎，甚至小型部队驻扎都不适合。

堡垒太小，内部无法驻扎太多人，周围又山高林密，堡内唯一的水源还在堡垒南处十五里之外的河流。

在原地根本就打不出水来，一旦被围，如若没有外部救援，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反倒再走二十里地，就是那常态意义上的巨大城池——怀来城。

那里主城墙长约四公里以上，墙高三丈五尺，至少能容纳两三万大军进城驻扎。

只要进入城内，大军依托城墙，在城内进行水源、仓储进行有组织性的防御和休整补给。

简直比土木堡这个最多容纳两三百人的小堡垒，好了不知多少倍。

堡垒堡垒，本来就不是用来驻扎防守的，而是用来瞭望游击，发送情报的。

“呵呵，不详吗？”

朱载墒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随即他朝着徐渭他们缓缓道：

“岂不闻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引蛇出洞这个道理……徐先生不会不懂吧？”

徐渭当即瞳孔一缩：“殿下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徐先生，你觉得你要是宣府那群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会静静地等待着本王前往宣府查他们的账目吗？”

朱载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徐渭顿时来了谈性：“先是将赈济队伍，包括兵部侍郎都杀戮一空，再是火龙烧仓，如若这些不是真的蒙古鞑子做的，那这群人可以说胆大包天都不为过。

我要是这群人，既然已经做出了这等丧心病狂之事，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说到这，徐渭眼神已然冷厉。

“呸呸呸，胡说八道！”

王守忠狠狠瞪了徐渭一眼，他知道这个狂生嘴里没憋好屁。

这人一贯嘴里没个把门的，要不是看在殿下的份上，他高低要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做礼仪尊卑。

“行了……伴伴你先退下……”

朱载墒摆摆手。

王伴伴这才后退两步，可还是狠狠瞪了眼徐渭。

徐渭扇扇风，几乎一脸无所谓。

有把的不和没把的计较！

这时，朱载墒看向徐渭，再次道：“既然想对本王动手，那你说，他们会在哪里等着本王？”

“哪里么……”

徐渭捻着胡须，羽扇微微扇动，纵目远眺，脑海中又闪过此地地形图……

沉吟片刻后才道：“从京都到宣府，我等路径，先是居庸关，再是土木堡和怀来城，怀来城一过，距离宣府就百来公里，而且大部分都是很好走的河谷盆地。

居庸关那里太靠近京都，动静太大，没人会在那里设伏，一旦被京营围困，就是死路一条，而怀来城周围太大，太空旷，更加不适合设伏，按理来讲，这土木堡也极其适合设伏。

但……相较于此，怀安卫到万全左卫所经的十公里长的洪塘河河谷，与鸡鸣驿西北、长度约两公里左右的洋河河谷鹞儿岭路段，才真正称得上狭隘险要！

在土木堡这里设伏，还是差了一些，而且我等至少带了两千卫士，对方想要吃下我等，至少也得两倍、乃至于三倍的骑兵兵力。

如此大规模的军队调动，一路从宣府开动到土木堡，约一百六十多里地，动静何等之大？反倒宣府到鹞儿岭仅仅不到二十里的路径。

就是傻子都知道选在哪里设伏，尤其是鹞儿岭乃是中通线道，旁径逼仄，军队行进必然得拉成纵队，首尾难以皆故。

一旦被埋伏，哪怕双方兵力相等，那也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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