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挺枪跃马!不装了!本王举世无敌!(求追读)(1/2)
两千多人,优势在我?!
听着朱载墒的话,就连戚继光都被噎了一下,殿下真是不知天高地后,这人叫多吗?
这要是守个小关,这人马确实算兵强马壮!
可这要是打起大战来,这点人马实在太少了,虽说是部分精锐,但未曾打过大战淬炼过的精锐可根本算不得精锐!
一旦殿下有什么三长两短,这点兵力几乎做什么都不够。
倒是马芳这边,魁梧的身躯当即跪倒,一脸兴奋地拱手:
“殿下的话不错,一千六百骑那是真不少了,殿下想要杀谁,臣愿为殿下马前之卒,为殿下将他的脑袋提回来。”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马芳。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如此兴奋。
马芳沉默,一千六百精锐骑兵?
他还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
他都敢带着这群人直捣鞑子一处中型部落的老巢,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朱载墒见马芳这般豪情万丈,顿时哈哈大笑:
“哈哈,好,不愧是马芳,本王就知道这里面唯有你有这样的勇武,不枉本王专门从大同将你调过来,说不得,未来你就成为我大明的冠军侯了!”
这马芳,可号称是马王爷的原型之一!
他还真想看看这位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所谓的日夜奔袭五百里,七战七胜到底是怎么样个疯狂之法!?
能让蒙古鞑子都吓得叫他马太师,见面就想退避三舍!
朱载墒的夸赞,更让马芳脸色通红,几乎要压制不住心中那沸腾的血液了。
他是冠军侯,那殿下就是汉武大帝。
他心下,竟有种视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当初也就在周总兵那里,他才能有一丝这样的感觉。
“传令下去,今夜给我让将士们好生歇息,将马匹都喂饱,随时待命!”朱载墒当即下令道。
“得令!”马芳兴奋地大吼一声。
而唐顺之和王伴伴在旁边则是听得一头黑线。
甚至恨不得一拳头砸在马芳那榆木脑袋上,殿下年轻,你也年纪轻?
好歹三十来岁的人了,竟然这般不顾体面?
殿下那是能和你一样打仗的人?
还得令上了。
唐顺之当即一把揪住马芳的耳朵,就往外走去。
也幸好,陛下将全军的军队指挥权交给了咸宁侯,否则他都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
很快,一个昼夜过去。
大明嘉靖二十九年,四月初九,入夜时分。
太阳还未彻底落山,天上的云气便涌了起来,阴沉沉的让人有些惊悚。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的如同浸透了水的棉絮,层层叠叠,将天穹之上的星斗全都遮蔽得严严实实。
以至于让土木堡周围的墩台和原本扎着营帐全都显得阴森森的。
夜风呼啸,鬼哭狼嚎,恍惚间,阴风阵阵,让人不由得想起了,当年死在这片地界上的数万冤魂。
大风刮起,雷暴一声响彻一声,很显然,今夜可能要下雨……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土木堡近三十里之外,雷光映照之下。
一行如同幽灵一般的骑兵正沿着洋河谷,朝着东南方向摸索前行。
其马蹄铁和铁甲外面都一律罩了青布,可几千匹战马挤压在一块,鼻息依旧如同风箱一般响起,铁枪摩擦之间活脱脱如同一把把死神的镰刀在闪耀。
这才刚刚接近了堡台附近,一个身骑黑马,头戴黑盔的参将突然朝着周围一个挥手。
顿时一队队黑黝黝的骑兵如同黑夜里的幽灵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缓缓包围截断而去!
其中一队人马则牵着一匹白马朝着土木堡的方向,快速疾驰而去。
而与此同时。
在土木堡这边,朱载墒原本正闭目打坐着。
白日间,他画了不少祈风求雨之符,下午刚吞服了一枚丹药正养精蓄锐。
忽然,王伴伴走了进来:
“殿下,咸宁侯来报,说是有人给殿下献马来了!”
朱载墒眼中神光一闪即逝,笑了:“哦?在这种地方竟然真有白马?本王的亲王宝辂都未曾凑齐四匹纯色白马!”
当然,马不马的不重要,重点是晚上!
大晚上的送马?
就差把有问题写脸上了。
曹操献七星宝刀是吧?
“额……殿下,您还是去瞧瞧吧,那献马之人……有些特殊!”王伴伴有些犹豫道。
“特殊?”
朱载墒挑眉:“怎么个特殊法?”
王伴伴迟疑道:“有伤!”
朱载墒站起身,笑了:“呵呵,好,那就看看去,本王也很想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伎俩。”
很快。
朱载墒等人就来到了那院子之中。
只见,那院子之中,仇鸾等人早已列阵在前,全部铁甲着身,火枪在列,火把将周围照亮。
而院子中间,则有一人浑身血污,站在一匹高俊无比的白马……
或者,姑且叫那马为白马吧!
只是这匹马虽然健硕强壮,但身上此刻隐隐有刀兵血污之色,似乎是刚从什么险要战场之中厮杀出来一般。
而最神奇的是,此马虽然身上血污遍身,但精神头却极其的足,而且活生生比其它马儿高出一头不止。
朱载墒走近,那献马之人率先跪道,哭喊道:“卑职,宣府下属北路马营堡守御千户所,千户高良弼参见殿下!”
朱载墒目光一闪,反问:“你既是献马,又为何一身伤?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您要为我等做主啊!”
闻听此言,那高良弼当即哭喊道:“卑职等人本来随将军为殿下献马而来,可不知何人将消息走漏,半路竟有鞑子伏击了我等。”
“弟兄们拼命护着卑职将这匹白马给送了出来,卑职恳请殿下发兵救救将军他们。”
这话一出,当场哗然。
鞑子?伏击?
不是,这大明境内,竟然还有一只鞑子军在埋伏?
仇鸾猛地喝问:“鞑子有多少?什么方向?具体战场在何地?”
高良弼有那么一瞬间的卡壳,可很快就道:“具体多少人卑职不清楚,约莫有五百,就在麻河谷附近!”
唐顺之目光一闪,也跟着问:“这鞑子是什么时候入境的?你等身为边军,为何不知境内有鞑子潜入?”
那高良弼答道:“卑职只是千户所驻守千户,并非宣府游击,许是别的地方潜入的,具体的,卑职并不清楚!”
“为何不向怀来城那边求救?”
就在这时,仇鸾突然眉头皱住厉声喝问道。
“将军,那地方虽然离得怀来城也不远,但怀来城官军大部分都是步卒,战马不到两百匹,就这点兵力还分散管理着三十八座火路墩。
那群鞑子至少五百余骑,来去无踪,若是等怀来城的步兵赶到,对方早就撤走了,现在这情况,唯有殿下这边可救啊!
求殿下支援卑职八百骑兵将士杀回,就算是对卑职等拼死献马的赏赐了!”
说着,高良弼竟然直接跪道哭求道。
朱载墒眼角微微一挑,演技如此之好?
“好,我知道了!”
朱载墒不置可否:“既如此……”
他又转头看向仇鸾道:“仇将军,命人把他带下去治伤安顿!”
“卑职小伤并不碍事,卑职愿意带路!”高良弼急忙说道。
但仇鸾等人,还是让人把这高良弼拉到一边治疗。
就连那白马,也有人牵到一旁治伤擦洗。
“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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