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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禽兽的污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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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动静才出来?”

林建国眼神锐利,步步紧逼,不留半点情面。

“我踹门发声之前,你就已经蹲在后院墙根底下了。”

“那个时候,院子里安安静静,能有什么动静?”

“你分明就是提前串通好,一起来围观陷害我!”

刘海中被怼得面色惨白,张了张嘴,彻底哑口无言。

围观的街坊邻居,再也不是先前一边倒的鄙夷神色。

人群里瞬间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

“怪不得几个人来得这么快,原来是提前商量好的啊。”

“大半夜叫人来修煤炉子,怎么想都不对劲,太蹊跷了。”

“秦淮茹领口的扣子,分明就是自己解开的,哪像是被人欺负的样子。”

“我看啊,这就是故意设局,陷害林建国呢!”

易中海听着四周的议论声,心底彻底慌了,心急如焚。

他心里清楚,要是再让林建国继续说下去。

今晚精心布置的死局,就会彻底败露,满盘皆输。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拔高音量,想再次先发制人。

“林建国,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狡辩抵赖!”

“你一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大半夜和已婚女同志独处一室。”

“不管什么缘由,本身就是严重的作风问题,你还有理了不成?”

“作风问题?”

林建国目光如刀,直直盯着易中海,眼神锋利得能剜肉刺骨。

“一大爷,既然你主动提起作风问题,那我今天就好好跟你请教一番。”

易中海冷声开口,硬着头皮回应。

“你要请教什么?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我想请教你,傻柱天天往秦淮茹家里跑,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他三天两头往贾家送饭盒、送粮食、修房顶、挑水劈柴,包揽所有苦力活。”

“全院上下,没有一个人没看见,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怎么从来没见你,说过他半句作风有问题?”

傻柱瞬间急了,脸涨成通红的猪肝色,当场破口大骂。

“你他妈放屁,纯属胡说八道!”

“我那是心地善良,帮衬生活困难的街坊,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帮衬困难群众?”

林建国朗声一笑,语气里满是无尽的嘲讽。

“秦淮茹家里有手有脚的健全男人,还有身体健康的婆婆。”

“她男人贾东旭,堂堂正正在轧钢厂上班,每个月有二十八块五的稳定工资。”

“这样的家境,在院里算得上中等,哪里算得上困难群众?”

“你到底在帮衬什么?帮衬贾家男人懒惰成性,好吃懒做?”

“还是帮衬贾家婆婆嘴馋贪心,整日占旁人小便宜?”

傻柱被怼得面红耳赤,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简直蛮不讲理!”

林建国目光一转,再次看向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厉声追问。

“还有你,一大爷,你隔三差五就给贾家送粮票、送煤票、送各种物资。”

“厂里下发救济款、福利补贴,你第一个想到的,永远都是贾家。”

“我实在好奇,你怎么对秦淮茹这个寡妇家,这么上心,这么照顾?”

“你是对全院所有困难寡妇都这般上心,还是唯独偏心秦淮茹一人?”

话音落下,整个院子彻底炸开了锅。

围观的邻居们瞬间议论纷纷,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有人憋不住满心嘲讽,直接笑出了声。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瞬间看透了易中海的私心。

更有人偷偷摸摸,用异样的眼神,不停打量易中海。

易中海脸上,那层德高望重、公正无私的假皮。

被林建国这几句直白的话,彻底扒得一干二净,颜面尽失。

他嘴唇剧烈哆嗦,抬起手指着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半天憋不出一个字,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

林建国眼神冷冽,一把狠狠拨开他指着自己的手。

他径直走到院子正中央,身姿挺拔,目光沉稳扫过全场所有人。

声音洪亮,底气十足,传遍院子每一个角落。

“各位在场的街坊邻居,今天晚上的事情,大家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到底是谁精心设下圈套,是谁惺惺作态唱双簧。”

“是谁处心积虑,想把我林建国,往死里陷害,赶尽杀绝。”

“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都能分得清是非黑白,看得明明白白。”

“我林建国,平日里为人忠厚,待人和善,从来没有得罪过院里任何人。

“前些年,院里谁家缺粮,找我借粮,我从来没有推脱过。

“谁家缺煤,找我帮忙,我二话不说,主动上门搭把手。

“不管谁家有难处,我都尽心帮衬,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

“可我的厚道、实诚、心软,在你们眼里,竟然变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肋。

“你们拿我的善良当愚蠢,拿我的实诚当软弱可欺的软柿子。

“一次次算计,一次次欺负,步步紧逼,赶尽杀绝。

“从前的我,一味忍让,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从今天起,四合院的规矩,我林建国的脾气,彻底变了。”

他微微顿住话音,语气骤然低沉下来,沉稳有力。

话语像寒冬里结冰的巨石,重重砸在地上,铿锵有力,震人心魄。

“从今往后,任何人,再敢算计我林家分毫,再敢碰我家一针一线。

“别怪我林建国翻脸不认人,不管是谁,我都绝不姑息!”

“前世的我,愚钝心软,欠你们的虚情假意,早就彻底还清了。”

“这辈子,你们欠我的,欠我林家的所有冤屈、所有伤害。”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加倍讨回来,一分都不会少!”

话音落下,整个院子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二十多号围观的街坊邻居,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

所有人都被林建国周身的气场震慑,低头沉默,大气都不敢喘。

贾张氏披着破旧棉袄,挤在人群最前排,本想张嘴撒泼耍赖。

可对上林建国扫过来的冰冷眼神,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她这辈子,从来见过如此凌厉、如此骇人眼神的林建国。

冷得毫无温度,不像是活人该有的眼神,吓得她心头一颤。

傻柱死死攥着手里的木棍,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发白发青。

他浑身紧绷,却被彻底震慑,没敢再往前踏出半步。

易中海面色铁青,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一根被天雷劈过的枯老树桩,往日威严荡然无存,彻底威风扫地。

林建国不再看全场众人难看的脸色,漠然转身,朝着西厢房走去。

走到房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再次扭过头。

冷眼看向瘫在炕上,面无血色的秦淮茹。

“秦淮茹同志,你家的煤炉子,修好了吗?”

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要是没修好,以后记得找你自己家的男人修理。”

“你记住,你家里有男人,轮不到外人来伺候你。”

话音落下。

林建国迈步走进屋内,反手重重关上房门,将门内所有的龌龊、虚伪、冷漠,全都隔绝在外。

门外,二十多双眼睛面面相觑,满脸尴尬、慌乱、错愕。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卷过空旷的院子,狠狠灌进每个人的衣领里。

寒意刺骨,冷得让人浑身发僵,心底发寒。

没有人率先开口,也没有人再敢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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