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步步紧逼,扳倒二大爷刘海中(2/2)
脚步慌乱,一头冲进屋里,狠狠关上自家屋门。
关门的声音无比沉重,震得门框都发颤,尽显他心底的恐慌与无措。
林建国看着紧闭的屋门,嘴角勾起一抹清冷、胜券在握的笑意。
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从容离开后院。
他刚从后院走出来,就迎面碰到了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是村里的小学老师,住在四合院前院,一辈子精于算计、吝啬至极。
一分钱,在他手里都要掰成八瓣花,凡事只讲利益,最爱打探消息、凑热闹。
刚才林建国去后院找刘海中对峙的全过程,他隔着院墙,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距离太远,听不完整,只零星听到了锅炉房、排班表、事故、调岗几个关键词。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神色闪躲,没有多问一句话。
主动侧身站在路边,给林建国让路,连招呼都不敢打,生怕惹祸上身。
但他那双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在眼镜后面滴溜溜乱转,心里不停盘算。
林建国把阎埠贵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丝毫在意。
阎埠贵这个人,胆子极小,吝啬自私,从来不敢得罪任何人,更不敢主动挑事。
只要不挡他的路,不影响他的利益,暂时完全不用理会。
对付他,有的是时间,不必急于一时。
林建国从容回到自己家里,屋内一片安稳祥和。
母亲王秀莲,正坐在炕边,细心给妹妹林晓燕缝补衣服。
屋角的煤炉子上,炖着热乎乎的白菜,满屋飘散着清淡的饭菜香气,温暖又踏实。
弟弟林卫国,端正坐在炕沿上,安安静静翻看报纸。
脸色比之前一段时间,舒展放松了太多,神情也平和了不少。
自从林建国彻底拿捏易中海、震慑全院之后,家里再也没有过糟心事。
再也没有人敢上门撒泼闹事,再也没有人敢背后指桑骂槐、嚼舌根刁难。
就连平日里在院里水龙头接水,街坊邻居都会主动礼让母亲王秀莲。
王秀莲嘴上不说一句软话,可心里无比踏实,日子过得终于舒心了。
林晓燕看到哥哥回家,立马放下手里的针线,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哥,你可回来了,我有话跟你说!”
林建国笑着走近,柔声问道:“晓燕,怎么了,在学校受委屈了?”
“没有没有,我在学校特别好,没人敢欺负我!”
“今天学校里,好多同学都围着我,问我咱们院里的事。”
“他们说,你把院里不可一世的一大爷,彻底怼得抬不起头了。”
“我同学的妈妈,就是咱们院的邻居,说你现在特别厉害,全院人都佩服你!”
林建国伸手,温柔揉了揉妹妹的头,轻声叮嘱。
“你只管好好读书,专心学习,院里的糟心事,不用你管,也不用你在意。”
“有哥哥在,没人敢欺负咱们家人,你安心上学就好。”
林晓燕仰着小脸,满眼崇拜地看着哥哥,认真说道:“哥,你真的变了好多好多。”
林建国轻笑一声,随口问道:“那你觉得,哥哥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林晓燕歪着小脑袋,认认真真思考了好一会儿,眼神坚定地说道。
“哥哥变得特别厉害,特别强大,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家了!”
林建国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心底愈发坚定。
前世他懦弱无能,让家人跟着自己受尽委屈、受尽欺辱。
这一世重生,他必定要扫清所有恶人,护着家人安稳度日,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
晚饭过后,家里收拾妥当。
林建国依旧坐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再次翻看手里的私密小本子。
刘海中这颗毒瘤,今天已经被他彻底敲松,心底防线全面溃败。
但是,还没有彻底把他扳倒,没有把他的罪名公之于众。
林建国需要耐心等待,等待一个最合适、最致命的时机。
要让刘海中自食恶果,自己把自己的窟窿越捅越大,彻底无法挽回。
而这个绝佳时机,仅仅过了三天,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天,轧钢厂里,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突发事。
一直在锅炉房工作的老孙头,工作时不慎被高温热水烫伤。
伤口不算致命,但也不算轻,医生叮嘱,必须在家休养半个月,才能复工。
老孙头一休假,锅炉房瞬间就缺了干活的人手。
厂部下达命令,要求从各个车间,临时抽调工人,去锅炉房顶班。
这种事,在轧钢厂里,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锅炉房又脏、又累、又热、又辛苦,没有一个工人愿意去。
各个车间的主任,互相推诿,谁都不想让自己车间的工人去遭这份罪。
推来推去,最后这个苦差事,毫无悬念地落到了第三车间的头上。
车间主任李长河,在车间里召集全体工人,说了这件事。
他问遍了车间所有工人,没有一个人应声,全都低头沉默,百般推脱。
就在李长河一筹莫展、头疼不已的时候。
林建国从工人队伍里,径直站了出来,神色从容,语气坚定。
“主任,不用再问了,我去锅炉房顶班。”
李长河瞬间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下意识反问。
“林建国,你说真的?你确定要去锅炉房?”
李长河完全没想到,这种没人愿意接的苦差事,林建国会主动请缨。
林建国语气平静,沉稳回应:“是,我确定。”
“我之前和老孙头搭过伙,熟悉锅炉房的所有工作流程,上手就能干活。”
李长河闻言,心里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当场点头答应。
其实他心里,早就对林建国心生忌惮。
之前易中海专门找过他,暗中叮嘱他,让他时刻紧盯林建国,多加提防。
他虽然没有明着答应易中海,可也不想林建国留在自己车间,天天碍眼。
现在林建国主动去锅炉房顶班,离开车间,正好遂了他的心意,落得清净。
而林建国主动去锅炉房,从来都不是为了替李长河分忧解难。
他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就是去找被冤枉的老孙头,拿到关键证词。
此时的老孙头,正在厂医务室里换药。
胳膊上缠满厚厚的纱布,伤口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眉头紧锁。
看见林建国走进医务室,老孙头满脸意外,满是诧异。
他在厂里兢兢业业干了二十多年,自从被冤枉调去锅炉房,就成了厂里的边缘人。
受尽冷眼,没人搭理,更从来没有人,专门来医务室看望他。
老孙头沙哑着嗓子,意外地说道:“建国,你怎么来了?”
“孙师傅,我听说您被烫伤了,特意过来看看您,您伤势怎么样?”
林建国语气诚恳,语气关切,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老孙头心里一暖,勉强笑着说道:“好孩子,真是有心了,难得你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
林建国拉过一把椅子,安静坐在老孙头身边。
先贴心询问了伤口情况,又简单聊了锅炉房的日常工作,刻意缓和气氛。
等聊到时机成熟,林建国才装作不经意,缓缓开口,直奔主题。
“孙师傅,我今天来,除了看您,还有件事想跟您核实。”
“您当年从第三车间,被无辜调去锅炉房,是不是跟二大爷刘海中,有直接关系?”
听到刘海中三个字,老孙脸上仅剩的笑意,瞬间彻底消失。
他脸色暗沉,眉头紧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眼底满是压抑多年的委屈。
沉默了足足十几分钟,老孙头嘴唇颤抖,却始终不想提起这段伤心往事。
“孩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旧事重提,没有任何意义了,别说了。”
“孙师傅,我知道,您受了天大的委屈,您是被冤枉的。”
“您一辈子老实本分,没做过一件亏心事,却被人栽赃陷害,白白耽误了两年光阴。”
“难道,您就甘心这样,一辈子背着黑锅,被人冤枉,永远翻不了身吗?”
“难道,您不想让真正的责任人,站出来给您道歉,还您一个清白吗?”
林建国的每一句话,都狠狠戳中老孙头心底最痛的地方。
老孙头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林建国。
那双浑浊、黯淡了整整两年的眼睛里。
瞬间迸发出浓烈的委屈、不甘、愤怒与憋屈,眼眶瞬间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