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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念纠偏,岁岁圆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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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火氛围远超过年佳节,家家户户开门围观、登门道贺。

天刚蒙蒙亮,三大爷阎埠贵便早早起身忙活。

他主动揽下所有布置事宜,有条不紊指挥街坊邻里。

挂红灯笼、贴红喜联、铺红纸垫桌,事事尽心尽力。

院中八仙方桌平整摆开,桌面铺满崭新大红红纸。

阎埠贵戴上老花镜,亲自提笔研磨、挥毫书写婚联。

笔尖游走红纸,笔墨饱满有力,字字端正大气。

上联:劳动光荣结良缘

下联:革命伴侣比翼飞

横批:勤俭持家

平日里阎埠贵记账本的字迹纤细规整、精打细算。

可今日书写婚联,笔墨苍劲有力、气韵十足,带着满心喜庆。

傻柱站在一旁认认真真看了许久,真心实意夸赞。

“三大爷,您这字写得也太好看了!”

“比我结婚证上印刷的字体都周正精神!”

阎埠贵闻言,缓缓摘下眼镜,从容擦拭镜面。

往日爱占便宜、虚伪客套的性子全然不见。

难得坦然受用晚辈的夸赞,心底满是成就感。

今日的傻柱,一身全新藏蓝色中山装,干净笔挺。

胸前正中别着一朵红纸精扎的大红花,喜庆亮眼。

身姿挺拔、精神抖擞,褪去往日的毛躁冲动、市井烟火。

多了几分成家立业的稳重成熟。

新娘周晓红身着崭新红布棉袄,眉眼清秀温婉。

乌黑的粗长麻花辫末端,系着两根鲜亮的红头绳。

眉眼弯弯,笑起来脸颊一对浅浅梨涡,温柔动人。

两人并肩立在八仙喜桌之前,郎才女貌,格外登对。

傻柱头一回经历大婚喜事,紧张得手脚无处安放。

双手僵硬垂在身侧,肩膀紧绷,浑身透着局促不安。

周晓红看出他的紧张羞怯,悄悄侧身,轻轻握住他的手掌。

温热细腻的触感传来,悄然安抚着慌乱不安的傻柱。

一瞬间,傻柱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根瞬间通红滚烫。

憨厚汉子羞得手足无措,模样憨态可掬。

围观的街坊邻里见状,纷纷善意哄笑,院中喜气更浓。

这场婚礼,林建国受邀担任证婚人。

他立身喜桌之前,身姿端正沉稳,当众朗声念完结婚证书。

字句清晰庄重,仪式郑重圆满。

念毕证书,他目光温和看向一脸憨厚紧张的傻柱。

语气真诚,满是期许与感慨。

“傻柱,这么多年,全院老少都吃你做的饭。”

“十几年烟火三餐,你默默操劳、从不计较。”

“今日大婚,终于有人心疼你、陪伴你、为你守家做饭。”

“往后成家立业,好好待晓红,踏实过日子,岁岁安稳。”

一番话朴实真挚,戳中无数街坊的心底柔软。

傻柱用力重重点头,脖颈青筋微微鼓起,满心激动郑重。

他转头面向身侧温柔浅笑的周晓红,脸颊通红。

平日里口齿伶俐、能说会道的汉子,此刻变得磕磕巴巴。

却吐出最质朴、最真诚的新婚诺言。

“晓红,我、我往后一定好好对你。”

“我天天给你做最好吃的红烧肉,一辈子对你好!”

周晓红抿唇浅笑,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轻点头。

全院邻里轰然大笑,满院皆是真诚的祝福与喜庆。

人群角落之中,秦淮茹静静独坐,无人相伴。

贾家一家三口,唯独她一人到场贺喜。

贾东旭早已离世多年,贾张氏心性狭隘别扭,不愿前来。

偌大贾家,唯有她孤身一人,静静坐在角落席位。

手中端着一盘自己亲手腌制的清脆萝卜条,摆在婚宴桌上。

她安静看着台前新婚的两人,看着满脸幸福的傻柱。

眼底情绪复杂万千,羡慕、怅然、遗憾、释然,交织缠绕。

数年以来,傻柱对贾家百般帮扶、无尽付出、倾尽真心。

不求回报、默默兜底,帮衬了她们孤儿寡母无数岁月。

如今这个一辈子为旁人付出的憨厚汉子。

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拥有了真心待他的爱人。

婚宴敬酒环节,傻柱端着酒杯走到角落的秦淮茹身前。

秦淮茹缓缓起身,端起手中搪瓷茶缸,轻声道贺。

“柱子,恭喜你,新婚大喜,往后岁岁平安。”

声音轻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满是真诚祝福。

傻柱心中坦荡,抬手与她轻轻碰缸,仰头一饮而尽。

过往纠葛、旧日亏欠、数年帮扶,尽数随酒水翻篇。

秦淮茹浅浅抿了一口茶水,缓缓落座。

悄然吐出一口积压许久的浊气,心绪百转千回。

那一口气息里藏着的万般滋味,复杂绵长,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是遗憾错失,是真心祝福,亦是彻底放下的释然。

婚宴散场,邻里纷纷散去,大院重归宁静。

林建国回到西厢房,桌案之上摆着一碗热气未散的红烧肉。

这是傻柱特意亲手盛来、优先送来答谢的喜肉。

肉块肥瘦相间、层次分明,琥珀色肉皮在灯火下油光发亮。

浓郁的肉香弥漫小屋,烟火气十足,温暖治愈。

母亲王秀莲坐在一旁纳着鞋底,针线起落温柔平缓。

看着桌上喜庆的红烧肉,忍不住轻声感慨。

“傻柱这孩子,憨厚老实、心地善良。”

“苦了这么多年,总算熬出头、有自己的家了。”

林建国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入口细细咀嚼。

肉质软糯入味,鲜香醇厚,满口都是踏实的烟火幸福。

嚼着醇香的肉块,他心底忽然闪过前世记忆碎片。

前世的傻柱,被易中海道德绑架、PUA算计一辈子。

一辈子为贾家付出、兜底、牺牲,耗尽青春、钱财、真心。

到头来人财两空、孤身一人,至死都是孤零零的光棍。

被人利用一生、亏欠一生、委屈一生,凄惨落幕。

可今生,命运轨迹彻底改写。

一九六七年五一,傻柱大婚成家,娶妻周晓红。

从此有家、有业、有爱、有归处。

彻底挣脱了易中海的算计,彻底摆脱了贾家的吸血捆绑。

往后余生,皆是安稳幸福,再无亏欠与委屈。

夜色渐深,月色皎洁,一轮圆月高悬夜空,清辉洒满院落。

林建国再次点亮煤油灯,翻开随身的黑色小本。

精准翻到写着“傻柱”的专属页面,逐条回顾过往记录。

最初落笔的字迹,带着几分惋惜与警醒。

【心性单纯,耳根子软,常年被易中海拿捏,无偿为贾家送饭付出,遭人利用。】

第二条记录,是人生转折的开端。

【幡然醒悟,看清人心凉薄,主动疏远秦淮茹,拒绝无底线帮扶。】

【竞选二大爷,参与院规修订,站稳自身立场,心智逐渐成熟。】

林建国捏起钢笔,笔尖落纸,写下最新、最圆满的一条轨迹。

【1967年五一,大婚成家,迎娶纺织厂女工周晓红。】

【自此有家有业、心有所归,彻底斩断被利用的宿命,人生全新开局。】

落笔收锋,轻轻合上小本。

窗外月色澄澈圆满,晚风温柔拂过树梢。

世间最好的重生,便是扶正人心、改写宿命,让善者得善终。

……

婚后的傻柱,变化之大,全院邻里有目共睹、人人称道。

往日那个下班蹲食堂角落、独自闷头喝酒、浑浑噩噩的汉子。

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顾家上进、温柔靠谱的丈夫。

每日工厂下班,他再也不闲逛、不喝酒、不凑热闹。

第一时间归家,系上干净围裙,洗手下厨,为妻子烹制热饭。

周晓红在纺织厂常年三班倒,作息不固定、日夜颠倒。

傻柱细心记牢妻子每一班的下班时间。

无论深夜几点、寒风大雪,总会提前煨好温热饭菜。

灶台余温不散,饭菜恒温适口,风雨无阻、日日如此。

哪怕周晓红凌晨下夜班归来,推门总有热饭热菜、暖灯等候。

院中刘婶常在水龙头旁与王秀莲闲谈打趣。

“如今的傻柱,可比当二大爷的时候还要忙碌上心。”

王秀莲每每听闻,总是温柔浅笑,一语道破本质。

“他这不是瞎忙,是心里有了家、有了牵挂、有了奔头。”

“人一旦有了归处,自然知道往后该往何处使劲。”

日子温柔向前,岁月安稳顺遂。

转眼入秋,八月晚风清凉,瓜果飘香,秋意渐浓。

某日傍晚,车间夕阳斜照,光影温柔洒落机床。

林建国正立于操作台旁,低头认真记录连铸线运行数据。

字迹工整详实,逐条核对设备工况、温度、转速参数。

车间铁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熟悉憨厚的身影探头进来。

是许久未见、一心顾家的傻柱。

今日的他,没有穿工装、没有系围裙、没有带饭盒。

双手空空,站在车间门口,探头张望。

脸上混杂着极致的紧张,与藏不住的狂喜兴奋。

神色慌乱又激动,手足无措,站在原地反复徘徊。

林建国放下手中记录本,抬步迎上前去,轻声询问。

“柱子,你怎么来了?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傻柱深吸一口气,憋了许久,终于大声吐出心底天大的喜事。

“建国!晓红怀孕了!我、我马上要当爹了!”

一句话落地,满是憨厚雀跃,藏不住的为人父的欣喜。

他额头上沾着细密薄汗,是一路狂奔赶来报喜的痕迹。

一双眼眸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光灯火,璀璨滚烫。

憨厚的脸上,是最纯粹、最真切的幸福与期盼。

林建国看着他由衷欢喜的模样,真心替他欣慰。

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祝福。

“恭喜你,柱子,恭喜你得偿所愿,即将为人父。”

傻柱嘿嘿傻笑两声,搓着粗糙手掌,带着几分腼腆拘谨。

犹豫片刻,鼓起勇气开口求助。

“建国,我心里太激动,一时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

“你读书多、见识广、心思稳,帮我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林建国微微思索片刻,轻声询问。

“你自己心里,可有中意、偏好的名字?”

傻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笑道。

“我琢磨了好久,想着叫何建国,国泰民安、安家立业。”

“寓意踏实安稳、堂堂正正,你觉得这个名字行不行?”

林建国轻声念了两遍“何建国”,字音端正、寓意宏大。

沉稳大气、贴合年代、向阳正向,是最好的期许。

他点头肯定,认真回道:“可以,这个名字很好。”

寓意家国安稳、岁岁平和,是最好的新生祝福。

傻柱得到肯定,满心欢喜,转身就兴冲冲往外奔跑。

跑出去两三步,又猛然回头,高声叮嘱。

“建国!孩子满月酒,你可一定要来!务必到场!”

话音落罢,他脚步轻快,一溜烟消失在厂区小路尽头。

晚风轻轻吹起他随手系好的围裙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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