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撕碎易中海双标嘴脸(1/2)
屋内的气氛本来就紧绷压抑。
随着傻柱一句接一句的反问出口,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何雨柱目光坦然,直直看着端坐对面的易中海,没有半分退让。
他语气平稳,却字字犀利,一针见血撕开了对方刻意营造的可怜假象。
“贾家日子看着艰难,日子过得紧巴,这一点没人否认,属于情理常态。”
“可艰难归艰难,正常归正常。”
“真正不对劲的是,他们手里攒下的余钱,实在太多了。”
何雨柱微微前倾身子,眼神清亮,褪去了往日的憨厚糊涂。
往日里被人情裹挟、被道德绑架的愚钝,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清醒通透的盘算,和不卑不亢的底气。
“一大爷,我今天就老老实实问您一句实在话。”
“咱们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上上下下二十多户人家。”
“除了您老两口安稳养老、二大爷手握公职有固定积蓄。”
“普通住户里,谁家能轻轻松松一次性掏出四百五十块的存款?”
“谁家在年年紧巴巴、月月凑开销的年代,能攥着四五百块养老钱稳稳存着?”
一连串的问话,层层递进,句句都是实打实的真话。
戳破了易中海常年偏袒贾家、刻意卖惨博同情的遮羞布。
不等易中海开口辩解,何雨柱继续冷声追问。
“贾家整日挂在嘴边,逢人就喊日子过不下去、全家活艰难。”
“可您仔细想想,一个五十多岁的贾张氏,好吃懒做从不干活。”
“日日在家坐享其成,居然能稳稳攥着四五百块的养老积蓄。”
“这叫日子艰难?这叫活不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的清醒。
“再说秦淮茹。”
“秦姐如今怀着身孕,行动不便,看着确实辛苦不容易。”
“但谁的孕期也没有长达三年的道理吧?”
“她这一胎怀得太久,所有人都习惯性同情她、迁就她、补贴她。”
“可再过几个月,等孩子顺利落地、坐完月子。”
“她就能直接顶替贾东旭的岗位,去轧钢厂正式接班上班。”
“厂里正式工薪资稳定,每月到手二三十块的工资,稳稳当当。”
“二三十块的月薪,放在当下年代,不算大富大贵。”
“但绝对远超普通散户、远超多数临时工,根本不算低收入。”
何雨柱环顾四周,语气愈发坦荡,句句贴合现实。
“这年头,谁家没有老小要养?谁家没有柴米油盐的难处?”
“全院上下,家家户户都不宽裕,家家户户都在咬牙过日子。”
“凭什么就贾家,年年特殊、事事特殊、人人都要补贴?”
这一番话,句句朴实、字字实在。
没有刁钻抬杠,没有无理取闹。
全部是摆事实、讲道理、算细账。
直白又通透的话语,一字一句砸在易中海的心头。
让这位常年掌控院里舆论、拿捏人心的一大爷,只觉得胸口阵阵发闷。
心头堵得慌,气息都有些不顺。
易中海心底暗自惊疑不定,满心错愕。
他脑海里飞速翻涌,满是不解与诧异。
怎么回事?
今天的傻柱,怎么彻底变了个人?
往日的傻柱,头脑简单、心思耿直、耳根子极软。
最容易被人情绑架、被道德裹挟、被可怜假象蒙蔽双眼。
院里的弯弯绕绕、账目算计、人心猫腻,他从来算不明白。
别人说可怜,他就信可怜。
别人说该帮,他就无脑去帮。
可今天的何雨柱,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算账通透。
层层拆解、步步反问,滴水不漏,句句戳中要害。
易中海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眉头紧紧锁死。
黝黑的面色覆上一层浓重的阴霾,气场彻底沉冷。
他死死盯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傻柱,沉声开口,带着惯有的压迫感。
“照你这么说,在你眼里,贾家压根就不可怜,不值得帮扶,是吗?”
这句话带着极强的道德绑架意味,试图给傻柱扣上冷漠无情的帽子。
想要用邻里情分、仁义道德,再次压垮他的底线。
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再是任人拿捏的糊涂傻子。
他闻言淡淡一笑,笑意从容,不慌不忙。
“一大爷,您这帽子扣得未免也太大了。”
“我从来没说过贾家完全不可怜,也没说过我冷漠无情。”
“从人情道义、邻里情分上来说。”
“贾东旭早早离世,家里老的老、弱的弱、小的小。”
“秦姐独自撑家、怀身负重,确实过得辛苦,值得同情。”
“但同情归同情,帮扶归帮扶,情理归情理,账目归账目。”
“抛开感情、只算现实钱财,贾家眼下的日子,真不算全院最惨的。”
何雨柱语气坚定,拿出最公正、最官方的标准佐证自己的话。
“国家统一划定的最低生活标准,成年人每月五元保底生存开销。”
“我仔细算过贾家所有人的收支、存款、补贴和各类接济。”
“他们家人均生活费,早就稳稳超过了国家标准底线。”
“您就算逼着我昧着良心,睁眼说瞎话,说他们家穷得揭不开锅。”
“就算我愿意违心讨好、胡乱同情,国家的标准也不会认可。”
这番话,杀伤力瞬间拉满。
四两拨千斤,直接破掉了易中海所有的道德绑架。
若是易中海继续强行偏袒、强行卖惨。
就等同于公然质疑国家民生标准、不讲公正、私心泛滥。
一瞬间,易中海彻底被堵得哑口无言。
再多的狡辩、再多的借口、再多的人情说辞,全都无从开口。
他只觉得脑袋发胀、心头发沉、脸面发烫。
几番斟酌,终究只能死死闭住嘴巴,陷入长久的沉默。
狭小的屋内瞬间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彻底凝固、冻结。
师徒二人相对而坐,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一个满心算计、满心不甘、满心慌乱。
一个头脑清醒、立场坚定、寸步不让。
漫长的一分钟,缓缓流逝。
压抑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的脑海飞速运转,拼命寻找新的突破口。
他绝不允许自己拿捏多年的傻柱,就此彻底清醒、脱离掌控。
沉默良久,他终于再次找到切入的借口。
避开存款账目、避开收支明细,转而打起了感情牌。
语气放缓,看似公允,实则依旧带着双标与偏袒。
“好。”
“就算你刚才说的账目、收支、存款,全都有道理。”
“就算贾家经济条件不算最困难。”
“但人世间很多难处,从来不是单单靠钱财就能解决的。”
“女人怀胎十月,身子虚弱、营养匮乏,这是实打实的难处。”
易中海抬眼看向何雨柱,话锋一转,开始强加要求。
“你在轧钢厂后厨干活,每日三餐伙食最好。”
“平日里偶尔会从食堂后厨带饭菜、带饭盒回家,对吧?”
何雨柱神色不变,静静听着,没有应声。
易中海见状,立刻顺势敲定安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既然如此,往后就这么定规矩。”
“你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剩菜热饭。”
“全部送给你秦姐。”
“她如今怀着身孕,身子亏空、急需滋补身体。”
“这点饭菜不算大钱、不算重礼,只是一点口腹补给。”
“于你无伤大雅,于她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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