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当众撕碎道德绑架(2/2)
“我是人,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堂堂正正普通人。”
“我若是畜生,那天天跟我打交道、挨着我生活的你们一家人,又算什么?”
“她张口就诅咒我绝户,我连媳妇都没娶,未来长短谁能定?”
“她这不是讲道理,纯粹是心怀恶意、故意诅咒、没事找事!”
“反观我说的话,我提她克夫克子,哪一句不是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
“贾叔早早离世,贾东旭年纪轻轻意外殒命,难道不是真的?”
“我只是把摆在所有人眼前的现实,直白说出来而已。”
“我把事实摆出来,让她认清楚现实、收敛脾气,这难道不叫讲道理?”
一番逻辑缜密、句句属实、层层递进的辩驳说完。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紊乱,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她被何雨柱怼得哑口无言、理屈词穷,半天接不上一句话。
彻底被堵得没了任何辩驳的余地。
旁边一众围观邻里,看着眼前这一幕,神色全都变得无比古怪。
全院上下,这么多年以来,所有人对傻柱的固有印象都是一致的。
性子直、嘴巴笨、脾气冲、遇事只会发火吵架,从来不会讲道理。
可今天的何雨柱,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怼人不脏话、吵架不动手,句句在理、条条有据。
逻辑清晰、思路通透,硬生生把撒泼的贾张氏、卖惨的秦淮茹堵得死死的。
就在全场气氛寂静无声、贾家母女双双落败之际。
拥挤的人群后方,一道沉稳的身影缓缓挤了进来。
正是一直暗中看戏、伺机掌控局面的一大爷易中海。
方才他一直在贾家屋内,听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也听完了贾张氏哭诉何雨柱不近人情、不肯让出饭盒补贴的事情。
起初他心里还暗暗盘算,正好借着贾张氏丧子悲痛的由头。
让老太太当众闹一闹,压一压越来越不受控、越来越不听使唤的何雨柱。
顺便借着舆论压力,逼傻柱低头服软,继续帮扶接济贾家。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
事态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贾张氏撒泼闹事,不仅没能压制何雨柱,反而被怼得心态炸裂、怀疑人生。
就连最擅长卖惨拿捏人心的秦淮茹出面,都没能占到半分便宜。
反而被何雨柱层层拆解、当众揭穿,落得个理亏的下场。
事已至此,他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再也不能继续躲在后面看戏了。
再不出来调停控场,贾家颜面尽失,他的算计也会彻底落空。
易中海当即沉下一张老脸,摆出一副严肃公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快步走到两人中间,开口沉声训斥何雨柱。
“柱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邻里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闹得这么难看吗?”
他刻意端起一大爷的威严架子,语气严厉,自带压迫感。
“你张大妈刚刚痛失独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悲痛万分。”
老人家心里难受、情绪崩溃,说话冲一点、语气重一点,完全是人之常情。”
“她之所以闹,也是心疼小秦,心疼她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可怜孩子。”
“都是一片苦心,你就不能多担待、多包容、多让着长辈一点吗?”
训斥完何雨柱,易中海立刻转头,摆出主持大局、公正调停的姿态。
对着满脸委屈的秦淮茹温和开口安排。
“小秦,听话,先扶着你婆婆回去歇息。”
“东旭刚刚才下葬,尸骨未寒,你们身为贾家主家之人。”
“不在家里守孝安身,反倒在院子里当众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让全院人看笑话,实在太不像话了。”
“柱子这边不懂事、太冲动,我留下来,我好好批评教育他。”
“我保证给你们贾家一个交代,绝对不会让你们白白受委屈。”
秦淮茹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抬眸幽幽看了一眼对面的何雨柱。
那双含水的眸子里,藏着无尽的幽怨、委屈与不甘。
仿佛有千言万语的委屈,尽数压在心底无处诉说。
沉默几秒后,她才轻轻点头,默默扶着依旧不甘心的贾张氏。
一步一步,缓慢朝着贾家小屋的方向走去。
贾张氏依旧沉浸在愤怒与贪婪之中,嘴里不停小声嘟囔抱怨。
声音不大,但周围靠近的邻里,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必须让他赔我们一百块抚恤金!”
“饭盒也必须乖乖给我们家交上来!”
“还得当众给我赔礼道歉,认错服软,再赔一百块!”
不然这事没完!”
满心贪念与蛮横,半点没有丧子的悲痛,只有讹钱的算计。
围观众人见贾家婆媳已经离场,这场闹剧的正主已然退去。
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三三两两散开,各自归家。
喧闹的院子,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唯独何雨柱家中,气氛沉闷压抑。
屋内门窗紧闭,空气凝滞,让人莫名心头发闷。
易中海与何雨柱两人隔桌对坐。
一张木桌,隔开两人,也隔开了师徒二人往日的情分。
短暂的沉默过后,易中海率先开口打破寂静。
他满脸写着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语气沉重,连连训斥。
“柱子啊柱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糊涂、越来越不懂事了!”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倒好,当众跟长辈死磕到底,非要争个对错输赢!”
“你口口声声说张大妈当众骂人不对、出言恶毒。”
“那你转头就说她克夫克子,这话难道不伤人吗?”
“你贾叔、你贾哥意外离世,那都是天有不测风云的意外!”
“跟克不克夫、克不克子没有半点关系!”
“你怎么能把意外天灾,强行扣在一个老人家头上?”
说到这里,易中海眼神骤然一亮。
仿佛瞬间抓住了何雨柱最大的把柄与错处。
眼底闪过几分笃定与自信,语气也变得更加理直气壮。
他死死盯着何雨柱,想要借着这一点,彻底压制住对方。
想要让何雨柱自知理亏、低头认错、乖乖服软。
想要继续掌控这个徒弟,继续让他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何雨柱,早已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