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傻柱清醒破局,反杀秦淮茹套路(1/2)
清晨的四合院,凉风习习,晨光淡淡洒落院落各处。
一大早,秦淮茹就搬着一大盆沉甸甸的衣物,蹲在院中水井旁搓洗。
满满一大盆衣服,涵盖贾家老小所有人的换洗衣物。
她孤身一人埋头揉搓、费力刷洗,背影单薄又憔悴。
院里早起忙活的大妈婶子们,路过看见这一幕,心底都带着几分真切的恻隐。
谁都清楚贾家眼下的难处。
贾东旭刚刚意外离世,撒手人寰,抛下一家老小。
秦淮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腹中还怀着未出世的孩子。
身边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
无依无靠、孤苦伶仃,日子过得何其艰难。
看着她任劳任怨、咬牙撑家的模样,所有人心里都抱着同情。
大伙平日里能帮衬就帮衬,从来不忍心苛责她半句。
可刚刚何雨柱一句随口的实话,直接捅破了所有人心里的窗户纸。
当“手里握着七八百块钱”这个数字传入众人耳中时。
院里一众婶子大妈脸上的同情神色,瞬间彻底变了味道。
原本纯粹的怜悯与心疼,瞬间掺杂进浓浓的酸涩、羡慕与别扭。
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审视、猜忌与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
一张张脸瞬间冷了几分,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彻底不一样了。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不过三四十块。
七八百块钱,是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十几年才能攒下的巨款。
在物资匮乏、薪资微薄的年代,这笔钱足以让一家人安稳度日好几年。
谁也没想到,看似穷困潦倒、可怜无助的秦淮茹,手里居然握着这么大一笔积蓄。
众人心中的怜悯瞬间大打折扣,暗自唏嘘,原来最苦最难的人,未必是真穷。
院中人神色的细微变化,被心思剔透、常年拿捏人心的秦淮茹瞬间捕捉。
她反应极快,几乎是刹那之间,就立刻调整好了状态。
只见她脚下轻轻一跺,身形微颤,眼眶瞬间泛红。
晶莹的泪珠快速在眼底打转,摇摇欲坠,却偏偏不落下来。
一副受尽委屈、被人冤枉、无辜可怜的模样,瞬间拿捏得淋漓尽致。
她抬起布满水渍的手,带着几分气急又几分柔弱的语气,对着何雨柱轻声嗔怪。
“柱子!你今天怎么也跟着胡乱说话、凭空编排我?”
“什么七八百块?这话可不能乱讲!”
“院里街坊邻里凑的捐款、大家随的份子钱,零零散散本就不多。”
“家里老人要养、孩子要吃、肚子里娃娃要顾,哪里能攒下那么多钱?”
说到抚恤金三个字时,她的声音猛地哽咽卡顿。
积攒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滚烫的泪珠顺着苍白的眼角,无声滑落脸颊。
泪水滑落的瞬间,她抬起手背,仓促擦了一下,语气带着极致的悲痛。
“柱子,你怎么能把这笔钱说得这么轻巧随意?”
“这哪里是冷冰冰的钱财?”
“这是你贾哥活生生的一条命,换回来的血汗抚恤!”
“是他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用命换来的一点念想!”
“你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他的命说成一笔存款,我……我心里真的难受!”
她说着说着,喉咙彻底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声音颤抖、委屈无助、悲戚万分,听得人心头发酸。
一旁围观的大婶大妈们,刚刚生出的酸涩与猜忌,瞬间又软化下去大半。
众人暗自点头,心中的疑虑悄然消散。
是啊,再多的钱财物资,终究买不回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贾东旭年轻丧命,抛下妻儿老小,何其可怜。
这笔抚恤金,是人家的命钱、念想钱,旁人确实不该过多揣测计较。
众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再次恢复了几分同情。
可深谙人心博弈的秦淮茹,根本没有就此收手。
她最擅长的就是步步为营、层层拿捏,一招未平、一招又起。
几秒之后,她强行压下眼底的泪水,微微抬头。
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带着水光,柔柔地直视着何雨柱。
眼神柔软、委屈、真诚,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语气也从刚刚的悲痛,转为温柔的体谅与迁就。
“柱子,姐知道你心里大概率还憋着气。”
“是不是还在记恨昨天我妈莽撞,跑去你家门口胡闹找茬的事?”
“我原本还想着,年轻人不记隔夜仇,你睡一觉就能翻篇过去。”
“没想到你心里一直耿耿于怀,还在跟我们家置气。”
话说到这里,她微微叹气,姿态放得极低、极软。
“说到底,是我家里人不懂事,是我没管教好。”
“这样吧,天大的过错,都算在姐身上。”
“姐代替我妈,当着全院街坊的面,给你认认真真赔个不是。”
话音落下,她微微躬身弯腰,姿态谦和、诚意十足。
动作幅度不大,不刻意不做作,却刚好落在所有人眼中。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保全了何雨柱的脸面,又衬得自己温柔懂事、大度识理。
直起身的那一刻,她眼底的柔光更甚,温柔得让人根本不忍心苛责。
围观的邻里看着这一幕,更是纷纷暗自感慨秦淮茹通透大度、温柔讲理。
此刻的何雨柱,心中无比清醒通透。
他心底暗自感慨,前世电视剧里后期那段段位极高、拿捏所有人的秦淮茹。
果然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本事。
从这个年代开始,她的攻心手段、示弱套路、拿捏人心的本事,就已经炉火纯青。
温柔刀、刀刀割人,无声无息就能扭转局势、博取同情、抢占道理高地。
换做以前的傻柱,此刻早就满心愧疚、慌忙摆手道歉,被拿捏得死死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何雨柱心智清醒、思路通透,再也不会任人拿捏。
他当即面露无奈,摆出一副被无端误会、满心委屈的模样,从容开口回击。
“秦姐,你这可真是实打实的冤枉我了。”
“我哪里有半点跟张大妈、跟你们家记仇计较的意思?”
“昨天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我睡一觉起来,早就彻底忘干净了。”
他语气坦荡自然,神情真诚无辜,完美接住了秦淮茹的示弱套路。
紧接着,他微微叹气,语气诚恳朴实,继续娓娓道来。
“秦姐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不懂弯弯绕绕。”
“贾哥意外离世,我心里同样难受、惋惜、不舒服。”
“咱们街坊邻里相处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幸灾乐祸、揪着小事不放?”
“可道理终归是道理,钱终归是钱。”
“抚恤金是公家按规矩下发的,是实打实的补助。”
“这笔钱再怎么说是贾哥的命换来的,可终究不能拿到坟头上烧掉、白白浪费吧?”
“归根结底,不还是要留下来,给家里老人养老、给孩子糊口、支撑家里过日子吗?”
“既然是留下来养家度日的钱,自然就是握在你们贾家手里、归你们支配的。”
“我话虽然直白粗糙,不好听,但句句都是实话,是不是这个道理?”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滴水不漏。
既化解了秦淮茹的道德绑架,又没有撕破邻里脸面。
同时还稳稳守住了自己的道理,让围观众人无可反驳。
这一刻,原本从容拿捏全场的秦淮茹,彻底愣住了。
她怔怔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心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太了解以往的傻柱了。
过去的何雨柱,憨厚耿直、头脑简单、耳根子极软。
对一大爷易中海言听计从,对自己更是百依百顺、处处迁就、热乎过头。
只要自己一示弱、一落泪、一道歉,他立刻愧疚认错、退让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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