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全院极品集体憋屈眼红(1/2)
世间人情冷暖,向来最是现实通透。
易中海一路走回四合院,心底反复琢磨着人情世故的真谛。
人在深陷绝境、山穷水尽的低谷之时,最容易记恩念情。
哪怕旁人只是随手施舍一两毛钱、一口热饭。
落难之人也会铭记一生,感念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
可人心最是贪婪,日子越是富足安稳,底线就越低。
如今的四合院,家家户户温饱不愁,日子安稳。
人情反倒变得淡薄功利,再也没有半分纯粹。
尤其是何雨柱,近些年彻底醒悟通透。
不再一味无脑付出,不再纵容旁人肆意吸血拿捏。
往日里,他常年默默为贾家出钱出力、砸钱补贴。
数年如一日的付出,从未计较过半分回报。
可如今,这些陈年旧情反倒成了旁人拿捏他的话柄。
时不时就被人翻出来嚼舌根,当成攻击他的把柄。
易中海心中暗自盘算,满心无奈与唏嘘。
换做往日,若是傻柱得了些许小荣誉、小长进。
院里各家但凡拿出一点窝窝头、一碟咸菜。
随口说几句恭贺的好话,就能哄得傻柱满心欢喜。
可今时不同往日,一切都变了。
傻柱如今升职加薪、身居班长之位,腰杆彻底挺直。
眼界、格局、底气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愣头青。
若是此刻还有人拿着寒酸粗陋的吃食,假意上门庆贺。
在傻柱眼中,这根本不是祝贺,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以傻柱如今的脾气性情,大概率会当场翻脸,彻底撕破脸皮。
一路思索、一路郁结,易中海在心里暗自骂了一路。
暗骂院里众人趋炎附势、忘恩负义、人心凉薄。
也暗骂自己多年苦心维系,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快要走到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刻。
易中海猛地收敛了脸上所有的阴郁与戾气。
如同变脸一般,瞬间褪去满心烦躁与憋屈。
脸上强行堆砌出温和醇厚、和蔼可亲的笑容。
方才沉重拖沓的脚步,也瞬间变得轻快从容。
多年大院做人的城府,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深谙人情世故,懂得在外永远要维持老好人的体面。
首先,他径直走到中院阎埠贵的家门口。
站在门外,便抬高声调,语气热情爽朗地开口呼喊。
“老阎,先别急着上桌吃饭!”
“今晚别开火了,一会儿直接来我屋里落座。”
“之前还是听我的就好了,大家就别开火了,到时候直接来我屋子里面对付,吃两口就可以了。”
“反正我家里也不缺这两口饭。”
屋内正在准备晚饭的阎埠贵,闻声瞬间动作一顿。
他脚步飞快,几乎是嗖的一下窜出房门。
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易中海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
鱼肉荤腥、精致吃食的轮廓清晰可见。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肉香、酒香,他的双眼瞬间亮得惊人。
满脸堆起谄媚又欣喜的笑容,连连夸赞。
“哎呀!还是老你讲究通透、会做人!”
“这是备了好酒好菜,要请咱们几个老伙计好好吃喝一顿啊!”
“那可不行,总不能白吃你的东西。”
“我这就回屋拿瓶珍藏的老酒,咱们今晚好好热闹热闹!”
说着,阎埠贵就作势转身,打算回屋翻找酒水。
易中海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底暗自冷笑不止。
深知阎埠贵精打细算、一分钱掰两半花的抠门本性。
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笑意,连忙开口阻拦。
“不用折腾,真的不用。”
“我家里早就备好了好酒,酒水吃食一应俱全。”
“而且今晚并非咱们几个老头子单独小聚。”
“是专门为柱子庆贺喜事。”
“这孩子踏实肯干,如今终于升职当上食堂班长,也算彻底露脸出息了。”
“何大清常年不在院中,没人替这孩子撑场面。”
“我看着他从小长大,理应出面,给他撑撑门面、长长底气。”
说到这里,易中海稍作停顿,语气愈发随和周全。
“对了,解成也长成大小伙子了,让孩子也过来热闹热闹。”
“年轻人多坐坐,也能沾沾喜气。”
阎埠贵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脸上笑意更浓,连连点头应声答应。
“成!太成了!这可是大喜事,必须热闹!”
易中海笑着摆了摆手,姿态从容温和。
“那我先回屋收拾准备菜品,布置桌椅。”
“你也简单收拾一下,待会儿准时过来就行。”
“好好好!你放心,我马上就收拾妥当!”
阎埠贵连连应声,目光始终黏在那些丰盛吃食上。
满脑子都是大鱼大肉、好酒好菜,心早就飞进了易中海屋里。
他连忙主动搭话,殷勤讨好。
“老易,我让解成守在四合院门口等着。”
“只要傻柱一回院,我立马让他通知你,绝不耽误庆贺的时辰!”
“行,那就麻烦你费心了。”
易中海淡淡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转身迈步,径直走向隔壁刘海中的家门口。
他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热情温和的口吻。
“老刘,家里先别开饭了。”
“一会儿来我家坐坐,咱们一起给柱子庆贺升职之喜。”
“对了,你家长子光齐也长大了,一并叫上孩子过来。”
“一家人凑在一起,人多热闹,也算是给傻柱撑场面。”
话音落下,易中海转身离去,继续前往下一家通知。
屋内的刘海中,将门外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黑得如同锅底一般难看。
胸腔里瞬间涌上无尽的憋屈、嫉妒与不甘。
待易中海脚步声走远,他再也压制不住怒火。
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实木方桌上!
沉闷的拍桌声在屋内骤然响起。
他咬牙切齿,满心愤懑地低声怒吼。
“凭什么!凭什么偏偏是这个傻子升职走运!”
刘家一家人原本就看着他下班归来面色阴沉,大气不敢喘。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噤若寒蝉,生怕招惹祸端。
此刻听见父亲暴怒的怒吼,一家人更是脊背紧绷、端坐不动。
整个屋子死寂一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半晌过后,胆子稍大的刘光齐,小心翼翼开口试探。
压低声音轻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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