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傻柱厨房碾压娄振华(2/2)
话音落下,何雨柱彻底无视身旁暴跳如雷、濒临失控的娄振华。
他从容转身,重新面对灶台,拿起菜刀继续娴熟改刀。
手腕翻飞,刀工利落精湛,每一刀都精准均匀。
五花肉在他手中被修整得规整精致,动作行云流水。
同时,他语气冰冷,再度出声敲打,立住自己的底线。
“你若是想打探消息、咨询利弊,就放下身段客气询问。”
“好好说话,我不介意提点你两句。”
“但你若是还想在我面前摆昔日老板的臭谱、耍威风。”
“那就趁早滚远一点,别在我跟前碍眼!”
这一番强硬表态,彻底击碎了娄振华最后的高傲体面。
娄振华这一刻,是真的彻底破防,心态轰然崩塌。
他怔怔站在原地,心底五味杂陈,满是荒谬与憋屈。
他忍不住茫然自问,这世道到底是怎么变了?
家中忠心侍奉多年的老佣人,暗中心怀歹念,偷偷挖坑算计主家。
如今就连自己花钱请来做饭的年轻厨子。
不仅半点不恭敬、不谦卑,不给自己丝毫脸面。
反倒气势汹汹,强势碾压,逼着自己滚出自家厨房!
风光半生、富贵半生,他从未受过这般极致的窝囊气。
娄振华死死咬着后槽牙,眼底怒火熊熊燃烧。
目光死死盯着何雨柱忙碌的后脑勺,恨不得将人盯出窟窿。
可他偏偏不敢再动手、不敢再争执,只能硬生生憋着怒火。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厨房内只剩菜刀切肉的清脆声响。
足足过了许久,听着耳边规整利落的切菜声。
娄振华胸腔剧烈起伏的气息,才勉强缓缓平复下来。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与屈辱,收敛所有锋芒。
放低姿态,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凝重开口发问。
“佣人暗中算计我家的这件事,你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这件事极为隐秘,家中极少有人知晓,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他必须摸清消息来源,才能判断真假、提防隐患。
灶台前的何雨柱手下动作丝毫未停,刀工依旧稳准利落。
一块块肥瘦均匀的五花肉,被切得晶莹剔透、厚薄一致。
他头也不抬,语气随意淡然,随口应答。
“那几户佣人,跟我住在同一个四合院。”
“我院里人多嘴杂,各家琐事藏不住。”
“我耳朵尖、心思细,夜里纳凉闲聊,偶然听了一嘴罢了。”
“偶然听到的?”
娄振华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浓郁的狐疑与不信。
他死死盯着何雨柱的侧脸,继续追问,步步求证。
“你跟他们家里,是不是私下有仇怨过节?”
“那个在厂里放电影的小子,当真如同你说的那般不堪?”
“他真的四处招惹是非、沾花惹草,品行败坏、心性恶劣?”
“还是说,你是故意捏造是非,挑拨我们主家与佣人的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接连抛出,句句谨慎,字字试探。
何雨柱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满脸不耐。
手下刀速不减,语气随意又笃定。
“信不信随你心情,我没必要闲着没事挑拨是非。”
“这种烂人烂事,在街坊邻里之间一打听便能一清二楚。”
“你好歹也是昔日名动京城的娄半城,人脉底子还在。”
“有没有问题,你自己派人私下查一查,自然水落石出。”
娄振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极为难看。
被一个年轻厨子当众点拨、暗中敲打,颜面尽失。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羞恼,冷声开口,带着一丝隐晦的威胁。
“行!这件事我会亲自派人彻查清楚!”
“若是让我查到,你今日所言皆是空话假话、刻意诓骗。”
“休怪我娄振华不讲情面,定然让你付出代价,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他色厉内荏的威胁,何雨柱缓缓回头。
唇角扬起一抹极具嘲讽的淡淡笑意,从容反问。
“哦?那我倒要好好问问。”
“你打算让我怎么好看?打算怎么收拾我?”
轻飘飘一句反问,瞬间让娄振华当场哑火,无话可说。
他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心底满是无奈与忌惮。
这段时日,他早已侧面打探过何雨柱的底细。
知晓这个看似普通的厨子,是轧钢厂厂长跟前的大红人。
在厂里地位稳固、深受器重,一般人根本动不得、惹不起。
如今时局动荡、自身难保,他根本没有半点能耐拿捏对方。
所有的狠话、所有的威胁,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虚张声势。
娄振华暗自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敛挫败感。
避开方才的话题,转而提起心底最忌惮、最恐惧的疑虑。
“暂且不论佣人之事。”
“你之前说我娄家恐有满门倾覆、全家掉脑袋的大祸。”
“这般诛心凶险的话,你又是凭什么断定的?”
这也是他今日执意要找何雨柱对峙求证的核心缘由。
关乎全家性命安危,由不得他半点大意。
何雨柱听闻问话,发出一声悠长又轻蔑的轻笑。
笑声通透坦荡,带着光脚之人无惧穿鞋权贵的底气。
“你觉得我这种无牵无挂、一身轻松的底层光脚百姓。”
“会惧怕你这种身居高位、身家缠身、顾虑重重的穿鞋权贵?”
他手下动作不停,语气淡然从容,随口提起旧事。
“你好好回想回想,昔日我爹何大清在世之时。”
“在你娄家做工伺候,在你面前何曾敢抬头直腰?”
“何曾敢有半句忤逆、半分放肆?”
往事瞬间涌上心头,娄振华心底咯噔狠狠一沉。
他清晰记得,昔日的何大清谦卑恭顺、唯唯诺诺。
在自己面前谨小慎微、俯首帖耳,半点不敢逾越规矩。
可短短数年光阴流转。
当年谦卑厨子的儿子,如今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
竟然敢在自家厨房高谈时局、预判祸福、指点利弊。
甚至当众碾压自己、羞辱自己、挑衅自己。
这般巨大的反差,让娄振华心里充满了荒谬与不适。
他压下心底的震撼,带着几分不屑与固执,冷笑着反问。
“时局风云变幻,莫测难料。”
“这一切不过是你自己的片面揣测、异想天开罢了!”
“空口无凭、随口臆断,你凭什么让我全然相信?”
面对娄振华的质疑与不信,何雨柱眼神骤然变冷。
如同看待愚昧无知、执迷不悟的愚人一般,淡淡开口。
“你自然可以不信,也可以全然无视,尽管去赌时局!”
“赌赢了,不过是虚惊一场,尴尬难堪一阵子而已。”
“可若是赌输了,你娄家满门倾覆、黄泉作伴。”
“到时候家破人亡、尸骨无存,可别指望我半分怜悯。”
“更别指望我会好心给你们烧纸祭奠!”
冰冷直白的话语,没有半分留情,字字戳破残酷结局。
娄振华脸上残存的倔强与冷笑,瞬间彻底凝固僵住。
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心底骤然滋生出浓浓的寒意与恐惧。
其实在他内心深处,早已隐隐认同了何雨柱的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