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傻柱拒攀高门救下天真娄晓娥(2/2)
早早脱身远离,保全自身,抛下他独自留守京城泥潭。
即便如此,他扎根京城数十年,依旧底蕴深厚。
城中地段绝佳的老宅别院、临街商铺、珍贵古董藏品。
每一样都是他耗费半生心血,苦心经营攒下的基业。
这是他安身立命、纵横商界一辈子的资本与底气!
难道,就因为一个陌生厨子的几句疯言妄语?
他就要舍弃毕生基业、倾尽身家、狼狈出逃、卷铺盖跑路?
他实在不甘心,更不愿意相信,自己会落得这般下场。
“一定是这小子故意危言耸听、虚张声势、胡乱恐吓!”
“他就是看不惯我娄家风光,故意编造谎话,扰乱我的心神!”
娄振华靠在沙发上,低声喃喃自语,不断自我安慰、自我麻痹。
他拼命找寻理由,说服自己不要慌乱、不要轻信、不要退缩。
心底的贪婪与残存的侥幸心理,最终彻底压倒了理智。
他决定再观望一阵、再拖延几日、再赌一次天命。
只要一日没有祸事降临,他便一日不愿舍弃毕生繁华。
时间缓缓流逝,整整一个小时,悄然匆匆而过。
厨房之内,何雨柱早已将所有菜品尽数烹制完毕。
数道正宗精致、工序繁杂的谭家菜,一一装盘妥当。
香气醇厚绵长、色泽鲜亮诱人、摆盘精致雅致。
每一道菜,都是顶级宴席水准,尽显正宗功底。
何雨柱取来三个厚实的保温饭盒,动作熟练地将菜品分装收纳。
层层叠叠装好菜品,盖紧盒盖,隔绝香气、锁住温度。
三个沉甸甸的保温饭盒拎在手中,分量十足、质感厚重。
他抬手轻轻活动了一下略显酸胀的手腕。
随后提着饭盒,迈步走出热气散尽的厨房。
他抬眸淡淡扫了一眼客厅沙发上静坐的娄振华。
此刻的娄振华,早已收敛了方才的气急败坏。
强行压下所有情绪,重新端起了豪门大老板的高傲派头。
神色淡漠、端坐沉稳、不动声色,刻意维持着上位者的气度。
何雨柱对此视若无睹,没有多余的寒暄与客套。
目光平静掠过对方,随即看向一旁静静伫立的娄晓娥。
少女一双澄澈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
眼底满是纯粹的好奇、温柔的感激与浅浅的不舍。
模样干净天真、纯粹可爱,让人不忍心苛责。
何雨柱语气平和,不卑不亢、从容淡然,开口告辞。
“娄董,菜品已经全部做好,分装完毕。”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天色不早,我就不多做逗留,先行告辞了。”
娄振华微微抬眸,居高临下地轻轻点了点头。
语气淡漠疏离,带着惯有的豪门矜贵与高高在上。
“辛苦你了,何师傅。”
随即转头看向身旁乖巧温婉的女儿,淡淡吩咐道。
“晓娥,你替为母送客,送何师傅走出院门。”
“顺便取五十块现金,当做今日何师傅下厨操劳的辛苦酬劳。”
在他看来,五十块钱已是极大的体面与赏赐。
足够答谢一个普通厨子的一日辛劳。
娄晓娥乖巧应声,立刻轻轻起身,抬手抚平裙摆褶皱。
脸上扬起温柔明媚、毫无杂质的清甜笑容。
步履轻盈地快步跟上何雨柱的身影。
“好的,爸。”
何雨柱头也不回,脚步不停,淡淡出声拒绝。
“不必相送,酬劳我也分文不取。”
“我这人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规矩。”
“烫手的钱财、沾因果的报酬,我一分都不会拿。”
话音利落落下,不带半分迟疑、半分留恋。
他提着保温饭盒,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径直穿过别墅庭院,头也不回地走出气派的别墅大门。
没有贪恋分毫豪门盛景,没有觊觎半分钱财好处。
心性通透、格局坦荡、清醒自持,远超常人。
可他尚未走出多远的距离,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清脆的脚步声。
小巧的皮鞋踩在青石路面上,哒哒作响、急促追赶。
伴随着少女清亮娇憨、带着几分倔强的呼喊声,骤然响起。
“喂!前面走路的人,你给我站住!”
“我在叫你呢!那位刚刚做饭的大师傅,请你停下来!”
何雨柱脚步一顿,无奈苦笑,缓缓停下前行的步伐。
他微微侧身,转过身来,望向身后追赶而来的少女。
眼底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娄晓娥一路快步小跑,匆匆追赶上来。
清丽的小脸跑得通红粉嫩,鼻尖微微沁出细密汗珠。
一双澄澈明亮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眼底满是不解与较真。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模样憨态可掬、天真烂漫。
她站在何雨柱面前,定定望着他,带着几分娇憨的质问。
“对呀!我妈本就是谭家出身,你又精通正宗谭家菜!”
“论辈分论渊源,我喊你一声表哥,根本合情合理,一点都不为过!”
“可是我刚刚一路喊了你好几声表哥,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停下?”
“你是不是故意装作听不见,就等着我多喊几声,故意占我口头便宜?”
少女心思纯粹直白,喜怒哀乐尽数写在脸上。
较真又可爱的模样,干净得不染半点世俗尘埃。
看着眼前正值芳华、明媚纯粹、未经世事毒打的娄晓娥。
何雨柱心底微动,难免生出一丝想要逗弄两句的念头。
这一世的她,天真烂漫、不谙世事、温柔善良。
依旧是那个无忧无虑、娇憨纯粹的富家小姑娘。
可只要一想起原剧剧情里,她未来的坎坷命运、凄惨遭遇。
想起她被许大茂百般算计、肆意欺负、辜负真心、受尽委屈。
想起她远走他乡、颠沛流离、独自打拼、孤苦半生。
心底那点转瞬即逝的戏谑悸动,瞬间尽数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惋惜、心疼与坚定的守护之意。
他压下心底的柔软,神色恢复平静淡然,语气郑重几分。
“我本不姓谭,和谭家没有半点血缘渊源。”
“无亲无故,没必要乱攀亲戚、乱论辈分。”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钱我不会收,亲戚更没必要乱认。”
“早点回去好好陪着你母亲,安分待在家中,莫要四处乱跑。”
说完这句叮嘱,何雨柱不再停留,转身抬脚继续往前走。
可娄晓娥看似温柔乖巧,骨子里却透着一股执拗倔强。
她认定的事情,便一定要问个明白、追个究竟。
少女踩着轻快细碎的小步子,不远不近、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一路紧随不舍,追出数十米的距离,始终不肯放弃。
她一路小声追问,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解、几分嗔怪。
“你不姓谭,那你到底姓什么?”
“你一身正宗顶级的谭家菜手艺,精妙绝伦、远超常人。”
这般过人的本事,总该有正经的师门来历、传承出处吧?”
“还有我爸给的辛苦费,是堂堂正正的劳动酬劳,你凭什么不要?”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听见啊!”
“哪有你这么不讲礼貌、不理人的!”
少女细碎的追问声,一路紧随不停。
何雨柱往前走几十米,她便寸步不离地跟着几十米。
软磨硬泡、执着较真,愣是不肯半点退让。
何雨柱被她一路纠缠,终究是无奈至极。
他彻底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神色认真严肃,目光定定地看向步步紧追的娄晓娥。
语气沉稳直白,没有半点委婉,坦诚道出核心缘由。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作不懂?”
“我直白告诉你,我打心底里,不想和你们娄家扯上任何一丝关系。”
“不想沾你们的家世,也不想沾你们的是非。”
“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守好自己的清白与安稳。”
“这下,你彻底听懂了吗?”
这句话直白冰冷、毫不委婉,带着极致的疏离与拒绝。
娄晓娥原本正要递出五十块现金的小手,瞬间僵在半空。
明媚粉嫩的小脸,瞬间血色尽褪,随即涨得通红滚烫。
像是被人狠狠当众戳破心事、狠狠拒绝、彻底嫌弃。
极致的委屈、难堪、愤怒、不解,瞬间席卷了少女的心头。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纸币。
用力到指尖泛白、指节微微颤抖、微微发白。
眼眶瞬间一红,水汽瞬间氤氲了澄澈的眼眸。
无尽的委屈压垮了少女所有的倔强与体面。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双腿一弯,直接蹲在路边。
双臂环住膝盖,将小脸埋在臂弯里,小声委屈地抽泣起来。
呜呜的哭声细碎软糯、带着无尽的无助与心酸。
哭声不大,却字字委屈、声声可怜,让人心头发酸。
“所有人都嫌弃我、疏远我、避开我……”
“学校里的同学,一个个刻意疏远我、不搭理我。”
“我爸爸管束严格,从来不让我随便出门、随便见人。”
“以前家里那些和蔼的叔叔伯伯、往来亲友,全都莫名消失不见了。”
“家里的佣人下人,也全都被遣散赶走,家里冷冷清清的。”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现在连你也要这么嫌弃我、刻意疏远我、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