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全院对峙,秦淮茹自作自受(1/2)
四合院里的气氛,此刻压抑又躁动。
方才一番鸡飞狗跳的闹剧刚刚停歇。
全院老小全都围聚在中院空地上,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场众人身上。
没有人随意出声打断,所有人都等着三大爷秉公断事、平息纷争。
作为全院最有话语权的一大爷,易中海面色沉肃,周身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抬手压了压周围细碎的议论声,准备正式梳理今日的是非对错。
他懒得再赘述方才拉扯争执的琐碎细节,直奔本次院会的核心矛盾。
语气沉稳有力,字字清晰,传遍整个喧闹的中院。
“刚才的闹剧,前因后果大家都亲眼看见了。”
“多余的细节我就不再重复啰嗦,浪费大家的时间。”
“今天咱们开这个全院大会,只为明明白白解决两件核心矛盾。”
易中海伸出两根手指,神色郑重,条理清晰地当众摆明问题。
“第一,秦淮茹主动跑去何雨柱单身宿舍洗衣服。”
“到底是单纯帮忙干活,还是存心故意搞破坏,刻意搅黄何雨柱的相亲大事?”
“第二,争执混乱之中,何雨柱情急之下拿孕妇挡在身前当肉盾。”
“这件事,到底做得妥当,还是彻底失了分寸、有违情理?”
两个问题抛出,瞬间让围观的邻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静静等待当事人的辩解与对峙。
话音落下,易中海目光骤然一转,精准锁定站在人群前方的秦淮茹。
眼神锐利,带着审视的意味,沉声开口直接问话。
“秦淮茹,你自己当众说说。”
“你此番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故意为之,存心破坏柱子的婚事?”
被全院人盯着,又被一大爷当众质问,秦淮茹瞬间红了眼眶。
她立刻摆出一副受尽委屈、无辜无助的可怜模样。
双眼瞬间蓄满盈盈泪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拼命用力摇头,肩膀微微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连连辩解。
“一大爷,我真的没有!我绝对没有那种恶毒心思啊!”
“我就是单纯想着柱子平日里帮衬我们贾家太多,心怀感激,想帮衬邻里做点活。”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多想半分,更没有想过要破坏柱子哥的相亲!”
看着秦淮茹声泪俱下的模样,在场不少心软的邻里,瞬间有些动摇。
易中海没有立刻下定论,转头看向一旁脸色冰冷的何雨柱。
语气平淡,给予他当众申辩、自我辩解的机会。
“何雨柱,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也说说。”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辩解、想要当众讲明的,尽管说出来。”
全程冷眼旁观、压着怒火的何雨柱,终于等到了开口的机会。
他没有第一时间直接回应一大爷的问话。
而是转头,目光直直看向站在人群侧边的三大妈杨瑞华。
语气铿锵,带着十足的底气,当众开口发问。
“三大妈,我问您一句实话。”
“我前段时间托三大爷帮我四处打听、张罗寻亲、找对象的事情。”
“您有没有在院子里跟街坊邻居念叨过?有没有帮我一起留意过?”
杨瑞华闻言,想都没想,立刻挺起胸膛,大大方方点头应答。
“那当然念叨过啊!”
“柱子,你想要成家、想要找个踏实媳妇过日子的心思,全院谁不清楚?”
“我不光念叨了,我还特意拉着一大妈、二大妈一起帮你留意合适的姑娘!”
“整个四合院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没人不知道你急着相亲成家!”
这番坦荡直白的回答,瞬间坐实了所有前提。
何雨柱当即冷冷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面色发白的秦淮茹。
随即对着身前的易中海摊开双手,理直气壮,字字诛心。
“一大爷,您听见了!”
“咱们这四合院就巴掌大一点的地方,邻里之间消息传得最快。”
“全院上下老少皆知的事情,人人都知道我要相亲,唯独她秦淮茹不知道?”
“这话说出去,谁信?”
“就算她真的平日里琐事繁忙,没听过院里的闲话传闻。”
“她是守寡多年的过来人,最懂邻里避嫌的道理!”
“大白天的,孤身一个寡妇,钻进我单身汉的屋里,贴身洗我的裤衩衣物。”
“她心里就半点不知道避嫌?”
“是真的不懂规矩,还是心里藏着别的图谋,故意装糊涂?”
一连串的质问,层层递进、直击要害,瞬间堵得秦淮茹哑口无言。
易中海的神色瞬间彻底凝重。
原本还算缓和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刺骨。
他死死盯着神色慌乱、手足无措的秦淮茹,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秦淮茹这一刻是真的彻底慌了心神。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破坏他人姻缘、蓄意搅黄相亲的名声有多致命。
一旦被全院敲定这个罪名,扣上有心计、坏心肠的帽子。
往后她在整个胡同、整片区域里的名声,都会彻底烂到底。
再也抬不起头,彻底沦为所有人背后指指点点的坏女人。
巨大的恐慌之下,秦淮茹急得双脚直跳,拼命大声喊冤。
神情激动,语气慌乱,不顾一切地对着众人发誓。
“一大爷!柱子!各位街坊邻居!我真的不知情!我真的冤枉啊!”
“自打东旭住院、家里出事以来,我就从来没有清闲过一天!”
“从医院来回奔波,照顾病人、拉扯三个孩子、收拾家里杂务。”
“闲下来还要陪着聋老太太聊天解闷,我哪里有功夫打听院里的闲话?”
“我真的一丁点都不知道柱子哥要相亲的消息!”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若是心底藏了半点破坏柱子婚事的坏心思!”
“就让我不得好死,出门遭雷劈,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一瞬。
谁也没想到秦淮茹为了自证清白,竟然敢发如此狠毒的重誓。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对视一眼。
都是在院里活了大半辈子的老江湖,看人看事最是通透。
见秦淮茹情绪激动、不惜发毒誓自证,众人心里瞬间信了七八分。
排除了她主观蓄意破坏、刻意作恶的可能性。
但错就是错,漏洞依旧存在,绝对不能轻易揭过。
易中海沉着脸色,继续对着秦淮茹追问关键问题。
“就算你主观没有害人的恶意。”
“那你也该懂分寸、知规矩!”
“明知道何雨柱是单身独居的大小伙子。”
“你一个寡妇,为什么偏偏要跑去人家屋里,洗贴身私密的衣物?”
“普通家务活可以帮,这种贴身衣物,是能随便帮外人洗的吗?”
面对追问,秦淮茹连忙收敛激动的情绪,快速开口辩解。
试图用报恩的理由,博取所有人的同情,洗刷自己的过错。
“一大爷,我真的只是单纯想要报恩啊!”
“这么多年以来,柱子哥心软善良,一直接济我们家、帮衬我们孤儿寡母。”
“我们贾家的难处,全院邻居都心知肚明,我手里没钱、手里没物。”
“我拿不出烟酒点心报答柱子哥的恩情,只能靠着一身力气,帮着干点家务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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