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贾张氏无赖嘴脸当众曝光(2/2)
“我心里清清楚楚,你夹在中间受尽委屈,摊上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婆婆,你过得也很难。”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坚决。
“但我何雨柱也是爹娘辛辛苦苦养大的人,我的情义、我的善良,同样珍贵!”
“我不是天生活该卑微付出、专门过来被你们贾家糟蹋、消耗的!”
“从今往后,我正式表态,我们何家和你们贾家,一刀两断!”
“两家人各走各的路,各过各的日子,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再也没有任何往来!”
说完这句决裂的狠话,何雨柱再也没有丝毫留恋。
他压根不等这场邻里调解会结束,直接转身,毅然决然地朝着自家屋子走去。
看着傻柱毫不犹豫、彻底决裂的背影,秦淮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狠狠抽空。
一阵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她心尖滴血,慌得六神无主。
别人或许不清楚,可她心里比谁都明白。
何雨柱,就是她这些年赖以依靠、默默贴补家里的头号提款机、最大靠山。
家里三个孩子读书穿衣、日常开销,大半都靠着傻柱默默接济。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源源不断的靠山,就此彻底断绝关系?
秦淮茹急急忙忙往前追了两步,扬声朝着何雨柱的背影苦苦挽留。
“柱子!你别走这么决绝!你千万不能这么狠心啊!”
“你贾哥在天上看着我们一家人呢!三个孩子从小到大,全都记着你的恩情!”
“孩子们都把你当成亲叔叔一样敬重,你怎么能彻底不管我们了啊……”
决绝前行的脚步,骤然微微一顿。
何雨柱停在原地,背对着众人,沉默了好几秒。
所有人都以为他心软动摇、会再次既往不咎、选择原谅贾家。
可下一秒,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布满无奈、痛苦与疲惫。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急切挽留的秦淮茹,一字一句,将最后的底线彻底挑明。
“秦姐,那我今天就把所有话彻底挑明,不藏不掖!”
“只要贾张氏还在贾家一天,只要这个老太婆还跟你们母子生活在一起!”
“我们两家的恩怨,就永远解不开,我们的关系,就永远不可能复原!”
“除非哪一天,贾张氏不在这个家里了。”
“到那时候,看在死去贾哥的情分,看在三个无辜孩子的面上。”
“我何雨柱还能像从前一样,能帮则帮,拉你们母子一把。”
这句话,是他最后的底线,也是最后的情面。
话音落下,何雨柱不再停留,不再回头。
他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尽头。
中院空地之上,只余下满脸难堪的贾家三口,和一众议论纷纷的街坊邻里。
邻里们你一言我一语,低声议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句句都在站队支持傻柱。
“说实话,傻柱今天这番话,真是句句在理,半点毛病没有!”
“要不是贾张氏这个老搅屎棍从中作祟、蛮不讲理,秦淮茹和孩子们的日子能过得多安稳?”
“可不是嘛!秦淮茹本性不坏,就是被这个婆婆拖累得太惨了!”
“贾张氏这辈子除了每天在家躺着享福、没事搓鞋底嚼舌根,她还会干什么正经活?”
“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所有家务重担全压在秦淮茹一个人身上!”
“她倒好,十指不沾阳春水,连亲孙女亲孙子都懒得带一下,天天在家享福挑刺!”
一句句真实的议论,清晰传入贾张氏的耳朵里。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贾张氏听得浑身发毛,后背直冒冷汗,吓得满背都是白毛汗。
这一刻,她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极致的恐慌。
她心里无比清楚,自己这辈子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半点农活手艺都没有。
这么多年靠着儿子儿媳、靠着街坊接济,在城里过惯了衣食无忧的舒坦日子。
一旦贾家真的容不下她,一旦儿媳秦淮茹嫌弃她、不要她。
她根本没有任何去处!
难道让她一把年纪,再收拾行李回老家农村刨土种地?
城里的好日子锦衣玉食,和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完全是天差地别。
以她如今好吃懒做的性子,回到乡下,无依无靠、年老体弱。
最后的结局,除了慢慢等死,再无其他出路!
巨大的恐慌笼罩心头,彻底逼疯了蛮横一辈子的贾张氏。
她瞬间再次开启撒泼打滚的模式,瞪着周围的邻里,尖声怒骂。
“你们这群街坊邻里,全都在这里胡吣乱说!恶意编排我老婆子!”
“我不在家里待着,我还能去哪里?这是我儿子的家,是我的根!”
“何雨柱那个丧门星、白眼狼,就是成心故意陷害我、逼我走!”
“那抚恤金本来就是我儿子卖命的命钱,天经地义!压根用不着他假好心去帮忙讨要!”
她一边拍腿大哭,一边仰头哀嚎,装作受尽委屈的可怜孤老婆子。
“老天爷开开眼啊!这世道没天理了!”
“一群人合伙欺负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寡老婆子,这日子我彻底没法过了啊!”
凄厉的哭喊、夸张的哀嚎,响彻整个中院。
可这一次,任凭她如何哭闹卖惨、撒泼装可怜。
周围的街坊邻里,没有一个人心软,没有一个人上前劝解半句。
所有人都冷眼旁观,看着她自导自演的闹剧,心底只剩鄙夷。
哭嚎折腾了许久的贾张氏,忽然惊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往日里,只要她一哭闹,秦淮茹必定第一时间上前搀扶、柔声安慰、打圆场解围。
可今天,从头到尾,秦淮茹只是冷冷伫立在一旁。
面色平淡,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动容,压根没有要上前扶她、帮她解围的意思。
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贾张氏的全身。
她又惊又怒,彻底气急败坏,转头死死盯着秦淮茹,尖锐地尖叫起来。
“秦淮茹你这个黑心肝的扫帚星!你是不是动了歪心思,想要撵我这个老婆子走?!”
“东旭啊!你快泉下显灵看一看!你才刚走多久!”
“你媳妇就翅膀硬了,跟着外人一起欺负你老娘,她这是要把我活活逼死啊!”
尖锐刺耳的哭骂声,格外难听。
此刻的秦淮茹,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说实话,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她纵使受尽婆婆的刁难拖累,也从未动过撵走婆婆的念头。
尊老养老,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本分,她从未想过弃养年迈的婆婆。
可方才何雨柱的决绝决裂,和那句**“贾张氏不走,永不来往”**的底线。
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不得不开始在心底反复权衡利弊。
一边是蛮不讲理、只会拖累全家的婆婆。
一边是源源不断帮扶自家、养活三个孩子的最大靠山傻柱。
孰轻孰重,她心里已然有了模糊的答案。
为了掩饰自己心底的盘算与动摇,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难堪的闹剧。
秦淮茹立刻捂紧自己的肚子,故作一脸痛苦隐忍的模样,随口扯出一个借口。
“妈,我忽然肚子绞痛得厉害,浑身都不舒服,实在撑不住了。”
“您先别闹了,快扶我回屋躺着歇息一会儿。”
说完,她弯腰捂腹,脚步匆匆,自顾自转身往屋里走去。
闹剧的两大主角,一个彻底决裂离场,一个装病匆匆退场。
这场原本闹得沸沸扬扬的邻里调解大会,自然再也开不下去了。
全场邻里面面相觑,纷纷准备散去。
身为大院一大爷的易中海,连忙转头对着身旁的张桂兰轻声叮嘱。
“桂兰,你快跟上去搭把手,帮忙送秦淮茹回屋好好歇息照看一下。”
张桂兰连忙应声,快步跟上了秦淮茹的身影。
而易中海则伫立在原地,目光复杂沉沉地望着贾张氏狼狈撒泼的背影。
这一刻,他心里终于彻底想通了许多事。
往日里,他一直以为傻柱最近愈发叛逆、不听管教、跟自己对着干。
是傻柱自身心性变了,是自己没能拿捏住傻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