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斩断贾家吸血(1/2)
贾家屋内,气氛阴戾又自私。
贾张氏端坐在炕沿上,怀里牢牢护着刚刚闯下大祸的棒梗。
她脸上没有丝毫教子无方的愧疚,更没有半分闯祸后的惶恐。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蛮横不讲理的盛气与满心怨怼。
在她扭曲偏执的思维里,今天院里闹出的所有风波,从头到尾都和她宝贝孙子无关。
所有过错、所有麻烦、所有需要赔钱摆平的烂摊子,全部都该由何雨柱一人承担。
贾张氏抬起布满皱纹的眼皮,满脸戾气地冷声开口。
“何雨柱每月正经工资三十七块五,稳稳当当的铁饭碗!”
“区区二十五块钱,对旁人是巨款,对他根本不值一提!”
“他随便省几天、稍微咬咬牙就能拿出来,完全就是轻轻松松的小事!”
“更何况他今天走了大运,白白从许大茂手里讹了二十五块横财!”
“这笔钱本就是意外之财,拿来给棒梗平事天经地义!”
“这笔责任,他必须担、也必须认!”
“他若是敢推脱耍赖、不肯出钱摆平此事,那就别怪我贾张氏对他不客气!”
贾张氏越说越蛮横,心底的自私被无限放大。
她从头到尾都在选择性失忆,刻意回避整件事的起因。
这场全院风波的根源,根本不是旁人,就是她百般宠溺、毫无管教的棒梗。
若不是棒梗胆大妄为,偷偷潜入许大茂家中偷走活鸡私自烤食。
根本不会有后续的对峙、追责、赔钱、全院开大会的闹剧。
这么多年以来,何雨柱对贾家的帮扶,早已成了全院公开的常态。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何雨柱心善心软,看贾家孤儿寡母日子艰难,常年倾力接济。
每天下班,他都会从食堂带满满一盒热菜热饭,送进贾家补贴家用。
每个月发薪之后,他都会主动拿出一笔钱,贴补秦淮茹养家糊口。
贾家三个孩子常年半靠着何雨柱接济,才能勉强吃饱穿暖。
可以说,何家的善意,撑起了贾家大半的日子。
可即便受了这么多年恩惠,贾家上下从未真正心存感激。
如今一出事,这群白眼狼立刻翻脸不认人,反倒倒打一耙。
这般凉薄无耻、忘恩负义的丑陋嘴脸,实在是让人从心底感到恶心。
若是此刻何雨柱能亲耳听见贾张氏这番颠倒黑白的混账话。
必然会被气得气血翻涌,忍不住上前狠狠拍她几个脑瓜子,打醒这个是非不分的老无赖。
一把年纪活成了糊涂笑话,是非对错全然不分,简直愚蠢得如同白痴一般。
一旁的秦淮茹,双眼通红,眼眶泛红,脸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强势蛮横的婆婆,心里纵然有一丝不妥,也不敢反驳。
她轻轻吸了吸泛红的鼻尖,低声应了一句。
“嗯。”
事到如今,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在她的心中,脸面可以丢,道理可以放,亏欠可以忍。
唯独自己的儿子棒梗,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底线与软肋。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绝对不能让棒梗因为偷鸡一事被公安带走。
一旦棒梗被公安立案管教,留下污点案底。
孩子这辈子的名声、前途、未来,就彻底彻底毁掉了。
秦淮茹心中飞快盘算着后续所有计划。
明天一早,她确实要主动去找一趟许大茂,低声下气周旋一番。
试图安抚许大茂的怒气,尽量缓和双方的矛盾。
但她心里清清楚楚,许大茂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根本不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想要真正把这件事彻底抹平、悄无声息翻篇。
唯一最稳妥、最关键、最核心的突破口,依旧是何雨柱。
只要能哄得何雨柱心甘情愿掏出这笔钱,替棒梗扛下所有麻烦。
所有的风波自然烟消云散,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贾张氏见秦淮茹站在原地发呆、迟迟不动身,顿时心头急躁。
她抱着怀里一脸若无其事的棒梗,厉声催促起来。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赶紧动身!”
“人心隔肚皮,夜里最容易出事,最怕夜长梦多!”
“你现在立刻去找傻柱,逼着他把这件事彻底解决干净!”
“只要事情摆平,棒梗安然无事,你也不用承受母子分离的痛苦!”
“快去快回,别在外边磨蹭耽误时间!”
秦淮茹被婆婆接连催促,心里又慌又乱。
她强压着心底的酸涩与无奈,带着满脸的委屈哽咽点头。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就在贾家婆媳二人,满心算计、打算继续压榨拿捏何雨柱的时候。
四合院另一侧,何雨柱家门口,气氛宁静又温馨。
暮色渐浓,晚风微凉。
何雨水骑着家里的自行车,一路稳稳骑行,缓缓回到院中。
她熟练地停稳车子、锁好车锁,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纳凉的哥哥。
何雨水脸上瞬间扬起清甜明媚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哥!我回来啦!”
她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止不住的好奇,开口追问。
“我刚才进大院的时候,满院邻居都在扎堆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在说,许大茂家里被人偷了一只鸡。”
“最奇怪的是,最后居然是许大茂赔钱给你,整整二十五块钱!”
“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听的一头雾水!”
何雨柱看着妹妹单纯好奇的模样,神色平静,缓缓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事情其实特别简单,就是一场无妄之灾,外加许大茂自作自受。”
“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趁着大白天院里人少,胆大妄为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孩子把鸡偷偷弄到外面,直接生火烤熟吃掉了。”
“正好今天我上街赶集,专门买了一只新鲜活鸡,准备炖汤给你补身体。”
“许大茂丢了鸡气急败坏,找不到真正的小偷,就胡乱栽赃。”
“他不分青红皂白,带着人直接强闯我家,一口咬定是我偷鸡。”
“后来院里召集全员开大会对质,真相彻底大白于天下。”
“许大茂自知理亏,诬告邻里、私闯民宅,错全在他身上。”
“他心里害怕我较真报警,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糊弄过去。”
“我看在三位大院大爷平日调解邻里纠纷、辛苦操劳的面子上。”
“没有继续追究他的过错,收下他二十五块赔偿,答应不再报警深究。”
听完哥哥完整的叙述,何雨水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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