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冉老师欲见面,三大爷的拍桌肯定(1/2)
夜色渐深,整座红星四合院渐渐褪去了白日的喧闹。
家家户户灯火摇曳,大多已经熄了灶火、收拾妥当,院内静悄悄的。
唯独何雨柱家中,屋内灯火明亮,暖意融融。
锅里残留的鸡汤香气萦绕全屋,浓郁醇厚的味道飘出窗外,在门口久久不散。
就在何雨柱刚陪着妹妹吃完晚饭,收拾桌面碗筷的空档。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温和的呼喊声,穿透静谧的夜色,清晰传进屋内。
“柱子!柱子在家吗?”
这声音熟悉又极具辨识度,正是院里一向精打细算、处事圆滑的三大爷阎埠贵。
何雨柱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随口回应了一声。
“我在呢三大爷,有事您直接进来就行。”
话音刚落,屋门被轻轻推开。
阎埠贵背着双手,脸上挂着一贯和善客气的笑容,慢悠悠踱步走进了屋子。
他一进门就目光含笑地看向何雨柱,带着几分特意报喜的热忱。
“柱子,我今晚是特意过来给你报个大好事的!”
“今天白天全院紧急开会,事情繁杂、人多嘴杂,节奏赶得太紧。”
“我当时忙前忙后,一时疏忽把正事给忘了,直到刚才闲下来才猛然记起。”
“你之前托付我帮你撮合的冉秋叶冉老师,人家那边已经点头答应了!”
“冉老师同意抽时间跟你正式见一面,好好认识了解一番。”
“我明天就抽空去学校敲定时间,等冉老师放假休息。”
“我直接把她请到我家里做客,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你也过来,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彼此熟悉熟悉。”
听完这番话,何雨柱眼底瞬间闪过一抹亮色,下意识轻轻挑了挑眉。
心底积压许久的期待与欣喜,瞬间翻涌而上。
在整个轧钢厂家属院,乃至周边所有胡同里。
冉秋叶都是公认的顶好的姑娘,没有之一。
她是正经的人民教师,饱读诗书、知书达理、品性端正。
待人温柔谦和,举止端庄大方,身上自带读书人干净雅致的气质。
不似院里一众市井妇人,整日家长里短、勾心斗角、满身烟火俗气。
尤其是如今的冉秋叶,年岁正好、气质清丽、眉眼秀气温柔。
一举一动都透着温润大方的韵味,耐看又舒心。
何雨柱心里默默对比了一圈。
放眼整个四合院,以及周边几条街道的适龄姑娘妇人。
真的找不出第二个,能比冉秋叶更加秀气、干净、端庄耐看的女人。
他今年已经三十岁,在这个年代,妥妥的大龄未婚青年。
之前数年,一直被人情世故和邻里纠葛拖累,糊里糊涂蹉跎了岁月。
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硬生生把自己拖成了单身老小伙。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冉秋叶这般优质的对象,还有相处结识的机会。
若是能够顺利相处、早日成家结婚,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心念至此,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愈发真诚,态度格外客气。
“那可真是太谢谢您了三大爷!辛苦您老费心操劳,专门帮我牵线搭桥。”
“正好今晚我炖了鲜鸡汤,还有几样下酒小菜。”
“您别着急回去,坐下来陪我喝两杯小酒。”
“反正就咱们爷俩,您也不用拘束,东西只管吃,绝对不能打包带走就行。”
“您趁着喝酒的功夫,多跟我讲讲冉老师的为人、性格、日常喜好。”
“让我提前多了解一些她的情况,心里有个底,免得后续见面唐突失礼,闹了笑话。”
阎埠贵一听有酒有肉,还有醇厚鲜美的鸡汤夜宵。
脸上瞬间绽放出抑制不住的大喜之色,连连点头。
他方才在院外就闻到了这勾人的鸡汤浓香,肚子早就饿得咕咕作响。
自家日子过得抠抠搜搜、精打细算,平日里饭菜清淡寡水。
别说炖鸡汤,就连一点荤腥油水,都舍不得多吃一口。
这般油香浓郁、品相绝佳的滋补夜宵,他在家中是做梦都吃不上的。
能免费蹭一顿好酒好菜,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半点都不推辞。
“好好好!那老头子我就厚着脸皮,留下来陪你喝两杯!”
说罢,他顺势拉开桌边的木凳,心安理得、美滋滋地稳稳坐了下来。
何雨柱看着落座的三大爷,心中对他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
他心里十分清楚阎埠贵的为人,心里也自有一杆秤。
三大爷是正经的读书人,有着知识分子的基本体面和通透。
虽然平日里过于计较得失、爱占便宜、事事算计、分毫不让。
格局不大,私心偏重,没办法深交、掏心掏肺做挚友。
但胜在为人圆滑、通晓人情、不主动害人、不背后使坏。
平日里维持一份淡如水的君子之交,相处起来反倒轻松安稳。
这一次,阎埠贵真心实意为自己的婚事奔走,主动帮自己牵线良缘。
这份实实在在的人情,值得自己好好答谢一番。
不过是一顿剩菜鸡汤、两杯薄酒,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既能还人情,又能维系邻里关系,一举两得,根本不算事。
何雨柱不再多想,转身走到靠墙摆放的老旧木头柜子前。
抬手取下一瓶珍藏许久的散装白酒,又拿出两只干净透亮的白瓷小酒杯。
他手腕轻稳,缓缓倒满两杯清澈的白酒,将其中一杯推到阎埠贵面前。
两人就着桌上的鸡汤小菜,一边小口饮酒,一边闲谈唠嗑,氛围格外融洽。
就在两人闲谈正酣之际,刚刚吃完饭的何雨水收拾好了自己的碗筷。
她看着哥哥和三大爷把酒闲谈、相谈甚欢,十分懂事,没有上前打扰。
小姑娘眉眼弯弯,带着清甜的笑意,轻声开口告辞。
“哥,三大爷,你们慢慢吃、慢慢聊,我已经吃饱啦。”
“我先回房间看书休息了,就不打扰你们喝酒说话了。”
说完,她轻手轻脚收拾好碗筷,转身走出厅堂,回了自己的小屋。
阎埠贵抬眼望着何雨水渐渐远去的纤细背影,眼底满是感慨。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开口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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