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让老子偷东西,你自己还委屈上了?(1/2)
午后的红星轧钢厂后厨,烟火气渐渐褪去,只剩下微凉的灶台余温。
偌大的食堂后厨空荡荡的,只有桌椅碗筷整齐摆放,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淮茹迟迟疑疑地挪步走到何雨柱身前,脸上堆砌起一副极尽可怜的悲戚神色。
她微微佝偻着身子,眉眼耷拉,语气软糯又哀求,带着浓浓的委屈无助。
“柱子,求求你了,帮帮姐姐这一次吧。”
话音刚落,秦淮茹眼底瞬间氤氲起一层水雾,眼眶泛红,开始低声哀求哭诉。
她刻意压低语调,字字句句都透着受尽欺凌、走投无路的绝望感。
“柱子,你就可怜可怜姐姐,再帮我一回吧。”
“我要是家里日子能过得去,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绝不会厚着脸皮来麻烦你。”
“我真的是彻底穷得揭不开锅,被逼得走投无路,天天受外人的窝囊气啊!”
说着,秦淮茹抬起袖子,假意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继续诉说自己的委屈。
“我今天没办法,为了给三个孩子换两口吃的,硬着头皮跑去我男人贾东旭的车间求人。”
“结果车间的郭大撇子见我孤身一个寡妇,借机刁难,非要占我便宜才肯松口。”
“我忍辱负重,勉强换来了两个白面馒头,本想着拿回家给孩子填肚子。”
“谁知道半路撞见许大茂,他也盯着我欺负,借着馒头的由头肆意占我便宜。”
“柱子,你倒是说说!”
“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难道就活该低人一等,活该被所有人随意欺负占便宜吗?”
说到动情之处,秦淮茹肩膀微微颤抖,哭声细碎又委屈,看起来凄惨无比。
若是换做以前心软单纯的傻柱,看到这一幕,定然会瞬间心软,心疼不已。
可此刻站在原地的何雨柱,早已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憨厚愚钝、无脑心软。
他静静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淮茹卖力表演的绿茶模样,心里只剩无尽的无语与嘲讽。
何雨柱在心底冷冷吐槽。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受尽委屈、被人欺负,转头就跑来忽悠我偷公家粮食?
你倒是委屈上了,那我算什么?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人?
这简直是标准的倒打一耙、得了便宜还卖乖!
何等离谱的强盗逻辑!
家里日子清贫,吃不饱饭,值得同情,但这绝对不是偷窃公家财物的理由。
最过分的是,你自己不敢动手、不愿担风险,偏偏怂恿我来铤而走险偷东西。
好处你全拿,风险和罪名全部推到我头上,这到底是谁不要脸?
你家揭不开锅,是你自己的家事,跟我何雨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何雨柱心中的思绪愈发清晰,对秦淮茹的自私通透得彻彻底底。
平日里,秦淮茹纵容自家儿子棒梗肆无忌惮偷鸡摸狗、搜刮邻里物资。
偷完邻居的鸡,又想方设法忽悠自己偷食堂的白面、玉米、粗粮补贴她家。
从头到尾都是她占便宜,如今反倒装出一副受尽委屈、万般无奈的可怜模样。
属实是把自私自利、虚伪利己,演绎到了极致。
何雨柱脑海中,清晰回放着刚刚食堂门口发生的一幕幕真相。
郭大撇子的刻意刁难暂且不论,许大茂占便宜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那般无辜。
全程都是秦淮茹主动凑上前,刻意示好、刻意示弱。
她主动默许许大茂的小动作,用一点微薄的身体甜头,换取两个救命馒头。
一切都是她自愿权衡利弊后的选择,根本不存在被迫受辱一说。
可转头到了自己面前,就彻底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无辜受害的可怜寡妇。
最可笑的是,全院上下,从来没有人因为她是寡妇就刻意轻视、欺负她。
所有人都念着她独自带娃不易,平日里处处包容、处处忍让。
偏偏只有她自己,时时刻刻把“寡妇”身份挂在嘴边,当成万能挡箭牌和捞好处的工具。
靠着这个身份博取所有人的同情,心安理得占尽院里所有人的便宜。
又当又立,既要偷偷捞尽好处,又要保全自己善良柔弱的贞洁名声。
怂恿别人违法犯错,自己坐享其成,最后还装出满腹委屈的模样。
这一刻,何雨柱心中无比清醒,彻底看透了秦淮茹的底层人性。
他在心里暗自感慨。
后世那些网上矫情做作的绿茶女人,跟眼前的秦淮茹比起来,都算是小巫见大巫。
这女人的利己心机、演戏手段、道德绑架,早已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心中思绪百转千回,何雨柱脸上依旧神色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他看着哭哭啼啼的秦淮茹,语气平淡又认真,缓缓开口。
“要不这样,姐姐。”
“想要这棒子面,我不拦着你。”
“你自己找机会动手拿,我现在转身出去,全程不在场。”
“所有事情跟我无关,行不行?”
何雨柱的想法很简单。
他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无脑为秦淮茹铤而走险、背负风险。
想要占便宜、拿公家物资是她自己的贪心,后果也该由她自己承担。
听到何雨柱这番冷漠疏离的话,秦淮茹瞬间止住哭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立刻又压低嗓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失落,继续道德绑架。
“柱子,在这整个轧钢厂食堂里,我唯一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
“我真的万万没有想到,连你也不肯帮我、不肯体谅我的难处。”
“我要是自己有机会、有胆子拿,我何苦拉下脸面,一次次卑微求你?”
何雨柱听得一阵极致无语,心里只剩哭笑不得。
他心里默默反问。
我到底怎么你了?
我不过是不再无脑帮你作恶,怎么就成了薄情寡义、不懂体谅的坏人了?
何雨柱心里十分通透。
诚然,一个女人独自拉扯三个年幼孩子,日子确实艰辛不易。
可天底下,谁的日子又是一帆风顺、轻轻松松的?
人人都在艰难求生,凭什么所有人都要无条件迁就你、接济你?
别人帮你,是情分,是人心善良。
别人不帮你,是本分,是理所应当。
可在秦淮茹的认知里,所有人对她的付出、接济、帮助,全部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她就像一个永远喂不饱的无底洞,习惯性消耗旁人的善意,肆意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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