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秦淮如的到来,何雨水的怼人(1/2)
夜幕缓缓笼罩整座红星四合院。
院里的喧嚣渐渐褪去,只剩下零星的邻里闲谈声随风飘散。
前院的空地上,三大爷阎埠贵正板着一张精明的瘦脸。
他依旧在慢条斯理地处理着院里住户的琐碎矛盾与鸡毛琐事。
向来爱算计、爱较真的他,分毫利益都不愿吃亏。
凡事都要掰扯得清清楚楚,非要争个对错输赢、划算与否。
他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邻里扯皮、算计蝇头小利之上。
全然没有察觉到,后院何家的气氛,已然彻底变天。
一场撕破脸皮、颠覆过往格局的对峙,正在悄然上演。
何家屋内,灯火温暖透亮,照亮了朴素干净的方寸小屋。
方方正正的木桌上,摆着两道简简单单的家常素菜。
一盘软糯入味的红烧土豆,色泽油亮,热气袅袅。
一盘清爽解腻的白菜炖粉丝,荤素清淡,香气朴实。
没有大鱼大肉,却是兄妹二人安稳踏实的一顿家常晚饭。
何雨柱端坐在木桌一侧,身姿端正,神色平静淡然。
褪去了往日的憨厚愚钝、恋爱脑与无底线心软。
如今的他,眼神清亮通透,心思清醒沉稳,早已脱胎换骨。
他安静拿着碗筷,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饭,心境平和安宁。
何雨水坐在哥哥对面,眉眼舒展,难得享受着兄妹独处的温馨时光。
自从放假归家,看清四合院所有人的嘴脸后,她越发珍惜自家清净。
兄妹二人全程无话,屋内氛围静谧祥和,岁月安然。
就在这份安稳的氛围萦绕全屋之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道温柔熟稔的呼喊声。
声音刻意放得轻柔温婉,带着一贯的亲昵熟络,精准传入屋内。
“雨水,柱子,你们兄妹俩在家吃饭呢?”
话音未落,何家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道瘦弱单薄的身影弯腰迈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隔壁中院,整日算计、擅长卖惨拿捏人心的秦淮茹。
她的双手小心翼翼托着一只粗瓷小圆盘。
盘子正中央,寥寥放着一小撮花生米,数量稀少,看着格外寒酸。
秦淮茹脸上挂着常年不变的、柔弱温顺的浅笑。
看似带着善意登门送吃食,实则心里藏满了精于算计的小心思。
她习惯性想靠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东西,继续拿捏何雨柱的善良。
妄想继续像从前一样,不费分毫代价,榨取何雨柱的资源与帮扶。
可这一次,她注定要彻底落空。
何雨水抬眼瞥见进门的秦淮茹,眼底瞬间掠过浓浓的厌烦与戒备。
不等秦淮茹继续开口客套,她鼻腔里直接挤出一声冰冷的冷哼。
“哼!”
这一声冷哼,满含不屑、排斥与不满,毫不掩饰。
紧接着,何雨水放下手中碗筷,眼神锐利,语气冰冷又生硬。
没有半分往日的亲昵,不留丝毫情面,直接开口质问。
“大晚上天色都黑透了,你一个独居寡妇,贸然跑到我们男生家里来做什么?”
自从归家之后,何雨水认真听完了哥哥诉说的过往种种。
再结合自己从小到大亲眼目睹的一切,她彻底幡然醒悟。
她一遍遍回想过往多年的相处细节,越想越心寒,越想越愤怒。
从前的自己天真单纯、心思善良,把秦淮茹当成亲姐姐一般敬重亲近。
掏心掏肺地对待对方,真心实意地信任、维护、体贴秦淮茹。
可到头来她才看清,这一切的真心相待,全都白白喂了狼。
她以前年纪小、心思浅、看人不准,从未看透秦淮茹伪善的皮囊。
如今长大懂事、历经世事,终于看清了对方深藏多年的深沉心机。
看似柔弱可怜、待人温和的秦淮茹,实则自私至极、贪婪无比。
常年利用自身寡妇的弱势身份,博取全院人的同情。
更是死死拿捏住自家哥哥心软善良、不懂拒绝的性格短板。
长年累月、无休止、无底线地压榨、吸血、算计何雨柱。
榨取他的工资、粮食、肉票、物资,甚至耗尽他的精力与人情。
想到这些年哥哥白白付出的所有心血与好处,何雨水心中怒火难平。
因此,此刻面对登门的秦淮茹,她没有半分好脸色。
语气冰冷、态度疏离,浑身都散发着拒绝与不喜的气场。
秦淮茹被何雨水这突如其来、毫不客气的质问当场问懵了。
她整个人微微一怔,身形顿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发白,心底满是错愕与疑惑。
她站在原地,暗自反复琢磨、细细回想,满心都是不解。
她心里不断反问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何雨水?
最近这段时间,何雨水一直在外求学,极少回四合院。
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碰面机会,更没有产生过半句口角、半点矛盾。
自己从未主动招惹过何雨水,也没有说过她半句坏话。
可为何这次何雨水放假归来,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她能清晰从何雨水清澈的眼眸中,看到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那是发自内心的厌烦、排斥,是彻彻底底的不待见。
这份冰冷的态度,和从前判若两人,让秦淮茹浑身不适。
往日里,何雨水见了她,永远是甜甜的一口一个淮茹姐。
亲热又乖巧,事事向着她,处处维护她,亲近得不行。
可如今,只剩冰冷质问与满脸嫌弃,连半句情面都不留。
秦淮茹心中暗自自我宽慰,猜测大概率是何雨水在外受了委屈。
或是心情不佳、心里憋着火气,所以才随意迁怒于人。
再者,她心底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正如何雨水所言,自己一个独居寡妇,深夜串门男生家中。
于情于理都不合规矩,难免惹人闲话,让人心生猜忌。
短暂慌乱过后,秦淮茹强行压下心底的尴尬与错愕。
连忙挤出一副更加温柔和善的笑容,慌忙开口解释圆场。
语气放得极低、极软,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
“我、我就是刚才路过门口,看到屋里亮着灯,知道柱子回来了。”
“想着柱子每天上班辛苦劳累,特意拿点小东西过来给柱子解解馋。”
“一点花生米,不值钱,就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让柱子当下酒菜吃。”
一边急促地解释着,秦淮茹一边快步走到餐桌旁。
轻轻将手中那盘花生米,摆放在饭桌的边角位置。
小小的一盘干瘪花生米,数量寥寥无几,品相极差。
和桌上热气腾腾、新鲜出锅的红烧土豆、白菜炖粉丝,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反差。
一边是兄妹二人精心烹制、新鲜可口的热乎家常菜。
一边是存放多日、毫无口感、看着就难以下咽的陈旧花生米。
优劣之分,一眼便能看清,差距一目了然。
何雨水盯着盘中黯淡干瘪的花生米,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心底的厌恶之感更加强烈,她随手拿起手边的竹筷。
伸筷在花生盘中反复轻轻戳动、拨弄了好几下。
盘中的花生外壳发软发皱,没有半点新花生的酥脆质感。
色泽暗沉无光,摸起来干涩绵软,一看就是放置多日的旧货。
绝对不是新鲜炒制,根本达不到入口食用的标准。
何雨水当即满脸不满,直言不讳地开口斥责。
“这花生米你到底放了多少天?都放坏了吧,还能吃吗?”
“你明知道东西放久不新鲜了,怎么还好意思拿来给我哥吃?”
面对何雨水句句直击要害的质问,秦淮茹脸上瞬间写满僵硬。
心底一阵慌乱心虚,却依旧不死心,连忙开口辩解遮掩。
“没坏没坏,真的还能吃!雨水你就放心吧!”
“我们家里的条件你也清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缺吃少穿。”
“能攒下一盘花生米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舍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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