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秦淮如骗人没成功,还生气了(1/2)
接连几次在何雨柱这里碰壁吃瘪,秦淮茹的心底,终于积攒起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刻意放低姿态,处处对何雨柱退让迁就。
她自认已经给足了何雨柱脸面,维系着两人多年的邻里情分。
可让她满心憋屈的是,何雨柱的态度却一次比一次强硬,丝毫不懂半点迁就。
尤其是最近几日,何雨柱更是死死揪着棒梗犯错的小事不放,屡次出言训斥指责。
在秦淮茹的固有认知里,棒梗只是个半大不懂事的孩子。
孩童年少贪玩、一时糊涂犯下小错,本就是人之常情,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小孩子犯错,好好说教几句便可,没必要没完没了、不依不饶。
何雨柱这般步步紧逼、紧抓不放的模样,在她看来,完全是心胸狭隘、小肚鸡肠。
心中的委屈和不满层层叠加,积压到了临界点,彻底压垮了秦淮茹的耐心。
原本还想着低声下气、软磨硬泡说服何雨柱的她,瞬间也来了脾气。
她脸色一沉,眉宇间布满愠怒,对着何雨柱冷冷哼了一声。
“你不信我的话就算了,我也懒得再多解释半句。”
“你可千万别为今天的态度,日后心生后悔!”
说完这句带着赌气和威胁意味的话,秦淮茹不再停留。
她转过身,双肩微微耸动,带着一肚子火气,气冲冲地抬脚离去。
连日来,她一次次主动登门讨好、求情、借东西、要好处。
可换来的从来不是何雨柱的体谅,而是一次又一次的闭门羹和冷脸。
一次次热脸贴冷屁股的憋屈,早就让心性自私高傲的秦淮茹极度不爽。
以往百试百灵的示弱卖惨,如今在何雨柱身上彻底失效。
长久压抑的怨气和落差感,在这一刻彻底彻底爆发出来。
她再也不想伪装温柔懂事、卑微迁就,带着满腔愤懑转身离去。
看着秦淮茹怒气冲冲、扭头就走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讥讽的冷笑。
他眼底满是鄙夷和不屑,低声吐出两个字,满是嘲讽。
“白痴。”
此刻的何雨柱,心中通透无比,早已彻底看透了秦淮茹的虚伪嘴脸。
这个女人,早就习惯了利用寡妇身份卖惨博同情,习惯性拿捏旁人的善良。
明明是她主动找上门,带着私心和目的,想要哄骗自己让步、吃亏帮她。
自己如今幡然醒悟,不再傻傻迁就、不再任由她拿捏、不再轻易相信她的鬼话。
到头来,没骗到好处的秦淮茹,反倒率先恼羞成怒、心生怨气。
何雨柱只觉得无比荒谬,心中满是吐槽和不耐。
从头到尾,被动吃亏、被算计的是他自己。
他都还没有生气、没有计较过往多年的付出和损失。
这个满心算计、自私自利的女人,居然反倒先发起了脾气?
简直是双标至极、蛮不讲理,荒唐又可笑。
去他的邻里情分,去他的寡妇不易!
以前的他,是被猪油蒙了心,傻傻当冤大头,任由秦淮茹一家吸血拿捏。
事事迁就、处处忍让,有好吃的先送她家,有好处先让她占,任劳任怨被压榨数年。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已不是那个恋爱脑上头、无脑付出的傻柱了。
他彻底清醒,彻底摆脱了对秦淮茹的无谓执念,看透了这家人的贪婪本性。
秦淮茹总仗着自己是孤寡寡妇、独自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
就理所当然地觉得,全院所有人都必须让着她、迁就她、帮扶她。
可这世上,谁的日子又是轻轻松松、一帆风顺的?
谁不是在乱世年代咬牙打拼、艰难谋生?
凭什么就她秦淮茹特殊,所有人都要无条件为她的贪婪买单?
何雨柱冷冷收回目光,再也懒得多看秦淮茹虚伪的背影一眼。
这种自私双标、毫无感恩之心的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浪费半分情绪。
甩掉心中的杂念和不耐,何雨柱迅速调整心态。
将所有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身前正在认真学艺的徒弟马华身上。
就在这时,一旁观摩许久的马华,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
他看着师傅满脸讥讽、彻底看透秦淮茹的模样,眼神诚恳,语气认真。
“师傅,说实话,我早就觉得秦淮茹这个人,心思太深、太有心机了。”
马华跟在何雨柱身边学艺多年,常年待在轧钢厂食堂,见惯了人情世故。
厂里的风言风语、邻里的私下议论,他听了无数次,心里早就心知肚明。
他继续缓缓开口,将自己多年憋在心里的心里话尽数道出。
“我常年在厂里待着,经常听到不少关于她的传闻。”
“厂里不少领导,像刘主任、李主任,都和她牵扯不清、流言不断。”
“以前师傅您心善,总念着她日子苦,天天从食堂带各种吃食、福利给她家。”
“这些我全都看在眼里,说实话,我当时心里就特别看不惯。”
只是碍于师徒身份,加上从前师傅对秦淮茹极其上心、百般维护。
纵然他心中万般不忿、看出诸多猫腻,也不敢随意多嘴。
他生怕自己随口一句吐槽,惹得师傅不悦,破坏师徒之间的和睦关系。
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把心里话藏在心底,从不敢轻易提及半句。
可如今不一样了。
他亲眼看到师傅一改往日的纵容,当众硬刚秦淮茹,丝毫不给对方情面。
甚至言语之间满是鄙夷和厌烦,明显是彻底看清、彻底疏远了对方。
马华心中瞬间踏实下来,终于敢放心大胆地说出心里话。
何雨柱听着徒弟的一番真心话,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反倒释然一笑。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语气坦荡又温和。
“没事,以前你若是想说,也尽管可以直说,不用有所顾忌。”
“是我以前糊涂,识人不清,被她的表面可怜蒙蔽了双眼,错付了多年善意。”
说到这里,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冷厉的精光,语气带着明确的叮嘱。
“从今往后,这个女人再来食堂找我、找你套近乎、占便宜。”
“你不用给她留任何脸面,也不用客气,该怼就怼,该拒绝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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