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故事的结局（2/2）
上面画着醒目的瑞克简笔画，毫无疑问是刚才的科学家所做的。
莉亚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喉间千滋百味，有一种奇妙的预感在她心底发生。
仿佛一切都要不一样了，一切都会把曾经缺憾的部分补齐。
她就像一个呆板的娃娃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蝙蝠侠叹了一口气，他轻轻推着女孩，带着她往检测仪器的地方靠近。
“或许，大人们都不善于表达爱。但我想，瑞克一定是深爱着称呼他为“外公”的你。”
蝙蝠侠关掉的变声器，原本布鲁斯韦恩的音色有点沙哑。这样的声音，让莉亚想到瑞克生有老茧的手搓乱她头发的感觉。
在仪器关闭上最后的罩子之前，莉亚停下了彻底躺进去的动作。她坐在边缘，似乎有话要说。布鲁斯没有催促，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莉亚的两根大拇指正在互相争斗，仿佛是她内心纠结的写照。
终于，手指被一齐压平下去。
莉亚对着布鲁斯吐露心声：“我以前，其实觉得没有人爱我。但是现在看来，事实好像不是这样的。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我以前总是沉浸在自己的悲剧里不愿擡头看的原因吗？”
“我觉得……可能不是。”布鲁斯顿了顿，回答她：“某样事物只要存在，就必定会留下让人能够寻找的线索。但是爱像窃贼，像狡猾的精灵。它存在着有多种形式样貌，会藏匿在细枝末节中。如果没能在捉迷藏中胜出，可能你就会觉得它并不存在。”
“所以，我做了最坏的决定吗？”莉亚忐忑不安地问：“我在捉迷藏失败的那段时间里，寻求了最糟糕的帮助。”
绝望无助的时候，她听信了丘比的谗言，向狡诈的孵化者贷款了希望。
布鲁斯离开了操控台。
他也和瑞克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发，蝙蝠侠屈着膝盖，与她的视线持平。
“并不是，你只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做出了当下自己能够得到了最好选择。所以，孩子……不要责怪曾经没有找到幸福的自己，也不要再抓到了幸福的现在去回望苦痛的过去。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多米诺面具的眼部位置没有被白色网膜覆盖，莉亚感到自己被深蓝之海深邃的波涛洗涤着，浮躁的心情渐渐归为宁静。很快，她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您也不善于表达吗？”
布鲁斯愣了一下，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当然。”
在只有三个人在的蝙蝠洞，他坦诚地给出了莉亚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同样，我也爱着我的孩子们。”
“您明明很善于表达。”莉亚对于布鲁斯基于自身的评价，表示出了相反的观点。布鲁斯狡黠地眨着眼，让莉亚恍惚间看到了报纸上布鲁西宝贝的影子。
他说：“我其他的孩子们不在。如果现在在家庭聚会的话，我很难坦诚自己。”
“所以，这是我们的悄悄话吗？”
莉亚看了眼因为父亲的话已然耳根通红的达米安，朝着布鲁斯打趣。
“当然了，这是我们的悄悄话。”
布鲁斯从善如流地接话。在莉亚的肯定下他打开开关，关闭了舱门。
因为用的是瑞克的最新科技，所以检查需要花费的时间很短。
结果是除了疲劳度偏高以外，莉亚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等她从冒着白雾的器械里坐起来时，达米安已经换上家居服在等着她了。
正对上达米安的脸，莉亚突然脑抽地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达米安很是无语，“希望你外公的仪器没把你的脑子弄坏，底比斯”。他一边吐槽，一边伸手将女孩扶了下来。
“你爸爸呢？”
莉亚环顾四周，发现偌大的蝙蝠洞竟然只有自己和达米安两个小孩在。寒风瑟瑟，总觉得有点惊悚。
“德雷克把他叫走了。”
达米安很平静：“你得跟我上去，阿尔弗雷德想留下你用餐。”
“我很乐意。”
“我不乐意。”
达米安的话锋像赛车中途的急转弯一样变了，男孩的好看的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不满：“你好像根本没有什么话想问我。”
莉亚本来就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此刻被人点明了，她也只好跟人摊牌：“因为我在心虚吧。”
“心虚什么？”
达米安问。
“呃……”莉亚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比较妥善的措辞，她吞了吞唾沫，不敢去看达米安直白到足以将她剖开的目光：“毕竟我没有和你商量过，就把命运的决定权交到了你手里。平白需要多负担一份他人的重量，会不会很累？虽然现在说也太迟了，因为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她大概真的在心虚吧，审视着女孩的达米安想。
莉亚很少有露出这种瑟缩体态的时候，她的目光只对准自己的脚尖，像是生怕多看一眼男孩，就会被对方幻化成到怪兽一口吃掉。达米安有些想笑，但是他忍了下来。
“你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通常出现在什么情境下吗？”男孩到言语，成功引起了莉亚的好奇。她慢吞吞地擡起头，目光躲闪地看着他问：“什么情境下？”
“婚礼宣誓。”达米安又靠近一步逼近了，然后他发现本来已经压过莉亚的身高又变得比对方矮了。莉亚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下意识擡起手比划起来。
“哇”，莉亚惊叹。
气氛，荡然无存。
达米安原先设计好应该很有压迫感的情节，瞬间变得搞笑起来。他被噎了一下，看起来想要咳嗽。男孩在女孩笑盈盈的目光下嘴巴张了又闭，最后地有些自暴自弃地说完了接下来的话：“只有伴侣才会选择把命运交给另一个人。”
“你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了吧，像是之前一样的拒绝理由已经不管用了。所以，你的回答呢？”
有些狼狈的达米安，仍然固执地盯着她，想要寻得一个答案。
这一刻，莉亚觉得自己心跳很快。
扑通扑通，心脏用力到仿佛要从这具血肉之躯中挣脱出来。莉亚觉得蝙蝠洞炸开了惊喜的烟花，不然怎么就连漆黑的地下室也变得明媚了呢？仿佛带着爱神的箭矢，将她彻底贯穿。
然而接下来，她做了一个让达米安难以置信地动作。
莉亚，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掩耳盗铃的莉亚，语速很快地说道：“我家不允许早恋的。”
达米安：“哈？”
“所以这次我当没听到，等高中的时候再说吧！”
达米安提高了音量：“喂！这一点也不公平！”
很明显双手做耳塞并不实用，莉亚将耳朵捂得更紧了一点。
她不甘示弱，以比他更高一些的音量喊回去：“谁会跳过恋爱直接谈结婚啊，这次不算，下次重来啦！”
达米安很不服气。
他上前去用力拿下莉亚捂着耳朵的手，眼睛强硬地盯着她看：“我现在就可以来一次更好的告白，现在！”
“我不要！”莉亚动作上没有挣扎，但是嘴上却一刻不停地拒绝了。她同样盯着达米安，字字认真：“明明已经把命运交给你了，生活也正在转动了、所以……”
“所以？”
心跳由你重新带回。
命运的齿轮，也由你再次拨动。
“所以，长大的那些事，你都先陪我一起做不可以吗！”
达米安一怔，手指的力度松开了一些。莉亚抓住这个间隙，反客为主抓住了他的手掌：“上学、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然后恋爱、结婚，工作……这些，我明明全部都想要和你一起体验。现在就谈恋爱的话，会有很多事情没有办法做的——所以不要！”
“比如？”
“比如单身派对，联谊，还有……”莉亚说话的声音一停，是达米安挣开了她一只手把她的嘴巴捏成鸭子嘴。男孩皮笑肉不笑地问：“还有？”
“还有被人塞情书。”莉亚胆子极大，被捏着嘴也含含糊糊地继续说了出来。达米安带着莉亚抓住自己的手垂挂下手臂，这样看起来像是他们正在牵手。
“前面的事情，不用你说我都会陪你做的。不过最后那一条……”
莉亚感觉自己嘴上的桎梏消失了，可下一秒不算客气的疼痛来到了她的脸颊。莉亚抽了一口气，听着达米安咬牙切齿地说：“少得寸进尺了，莉亚·底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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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能告诉我，你和普司莫许了什么愿吗？”
“我家有规定，谈恋爱之前不能对小屁孩说出这种事情。”
“小心眼。”
“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