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权倾天下的女皇13(2/2)
清姝动作顿了一下,那纤细笔直的双腿还晃荡在眼前,她捏起被子盖住那抹春光。
两人一直以来都从未突破最后那道防线。
“睡一会?”清姝抚上他湿润的眼角,在他身旁躺了下来。
“好。”白允谦蹭了蹭指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含着一丝柔媚,全身无力地依偎在她怀里。
慢慢地,他的呼吸逐渐变得轻缓平稳。
清姝的身上,衣物上都染上了男子的点点花香,似是这个人都已经完全侵入了她的生活。
她心里默默决定要将名分这件事提上日程。
而此时,君府外传来了阵阵马蹄声。
来的正是关盈盈一等人。
几人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彭城,一路上也没有听闻有男子孤身上路的消息,听到的只是一处匪窝被剿灭的消息。
关盈盈猜测自家弟弟定是追上了陛下,还同行了一路。
彭城此刻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但若是能让陛下住下的地方,也只有彭城的知府府苑了。
因而关盈盈和部下三人打听了一番,便直奔君府而来。
四人面容狼狈,灰头土脸地面面相觑。
你推我搡地,纠结着谁去敲门。
最终还是关盈盈清咳了一声,上前敲响了君府的大门,朝着门房说明了来意。
门房目光落在她们华贵的衣裳上,但还是警惕怀疑地看着他们四人,出声问道:“你有什么凭证证明你就是关少将军?”
“总不能您说是就是,没这个理您说是吧?”
因着她们气度不凡,门房的态度也极为客气。
关盈盈拿下腰间的玉牌递给她,闲适笃定地说道:“将这玉牌给你家大人或者那位一看,他们自然知晓。”
门房这下心里的怀疑彻底消失了,但流程还是不可废。
她转身就快速往院里走去通报。
君虞时常不在府中,因而这件事就被汇报到了时锦这处。
她轻轻敲响了房门,“陛下,关少将军来寻人了。”
清姝本也是浅眠,睁开了双眼,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出房门轻声道:“你去将关公子也请到前厅,我稍后就来。”
没一会儿,众人齐聚前厅。
关盈盈等人朝她行礼。
清姝摆摆手落座,“起来吧。”
“谢陛下!”他们异口同声道。
关清淮坐在一旁,神色不自然地低着头,偶尔瞥一瞥那满脸灰尘的姐姐,手指几乎要扭成一团。
关盈盈满心的担忧和焦急在看到一旁唇红齿白,精神气十足的人时,面色缓和了几分。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腔怒火,她瞪了一眼那偷偷看她的人,吓得他连忙移开视线。
“麻烦陛下照顾舍弟了。”
关盈盈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尴尬得脸上都红了一片。
“关少将军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清姝微微笑了笑,“只不过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
这般世道,男子独自一人不知有多危险,也就关清淮胆大无畏,凭着一腔勇气跑了出来。
“这是自然。”
说到这,关盈盈又瞪了一眼讷讷无言的少年,心里一阵后怕。
两人又聊了几句,清姝便带着时锦出门去寻君知府处理事务去了。
前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关清淮心虚不已,讨饶道:“姐姐,我……”
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你什么你!这么乱你也敢跑出来?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不说出意外,就是他不在府中这件事都要死死地瞒下来,不然其他世家怎么看待在外消失这么久的男子?
关盈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他睁着那双水润清透的眸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关盈盈心里的火又慢慢消了下去,无奈地说:“你知道就好,那你准备一下和我回去。”
“回去?不要!”关清淮神色黯淡下来,快速回绝。
“你在这里帮不上任何忙。”
“我可以!”
“你再待在这里也不会和陛下有什么结果的,我看得出来。”
“没有接触又哪来的结果?”关清淮逐一反驳她。
“我看你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你还不如回去准备明年的选秀。”关盈盈劝道。
“选秀?”关清淮眸光一亮,心下转了个弯。
“陛下自然不可能只立一个凤君,你若真的想要入宫,明年是一个好机会。”
他的目光逐渐坚定起来,点头应下回京的事,“不过还得过几日再走。”
“好……”
关盈盈无奈应下。
因而晚上君府又多了几个住宿的客人。
第二日清姝也得知了他们即将启程回京的消息,也只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白日里关清淮并未寻到清姝的踪迹,夜晚更是接触不到,这最后几天的时间也只能白白浪费了。
几日后,一辆马车加上四个骑马的女子离开了彭城,沿路而返。
而那些身患时疫的病人情况慢慢好转,身体强健的已经能下床走路了,身子骨弱的也褪去了满脸死气。
君珩也不再时不时咳血,窗外的阳光微暖,他想着出院子逛一逛。
魏夫郎自然依着他,只不过仍将他用大氅裹得严严实实的,活像寒冬飘雪时的着装。
木椅嘎吱作响,滚动在池亭园林之中。
他整个人如同那苍白易碎的瓷器,精致,美丽,却没有人气,似那湖面上结的薄冰,不冻人却失去了应有的温度。
看着景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两人带着侍从在院中闲逛。
直至他望见了池亭之中那替男子轻柔挽袖的女子时,雪白的指尖悄然握紧了手下的木握。
女子容貌绝色天成,轻盈如风,清冷如同谪仙入世,光是站在那儿就是一幅举世难寻的美人图。
更别提她自然而然露出地对男子的体贴笑意,君珩的心第一次怦然跳动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他也见色起意了。
那是谁?有何品行?会不会是伪装出来的模样?他一概不知。
但就这般心动了……
魏夫郎亲眼看着珩儿由震惊到如今的失神模样,就如同纯白的冷然瓷器被描绘了上了颜色,紧张,兴奋,爱慕和他最为希望看到的求生欲……
再冰冷无欲的人也被涂抹上了人世间的情。
他心下叹息。
“那就是当今陛下。”魏夫郎柔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