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2章 为前夫哥辩护(1/2)
“国师被世人捧为当世圣人,也要为那位沉溺木艺、不问朝政的昏君辩解?”
瞿太素见云逍终于开口,非但不惧,反而挑眉冷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猖狂。
“天下人皆知天启昏聩,我所言句句属实!”
“你云逍子再能言善辩,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不成?”
所有人的目光齐聚云逍身上。
前夫哥,且看贫道为你狡辩……云逍发出一声嗤笑:
“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
“先帝藏锋守拙、以退为进的帝王心术,你连皮毛都未曾触及,也敢在此大放厥词,妄论君过?”
瞿太素一声冷笑。
“先帝登基之初,大明最大的顽疾,早已不是边患,而是朝堂本身。”
“万历朝的国本之争,以及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正是文官向皇权夺权。”
“到先帝即位时,东林党刚借移宫案等大义名分,清理了所有竞争对手,占据了内阁、都察院和六部要津,这就是所谓的众正盈朝。”
“东林党人,上架空皇权,下勾结江南士绅豪强,截留赋税、抗拒国策,朝廷政令在江南,形同虚设。”
“先帝初登大宝,没有自己的官僚班底,没有外戚势力可依靠,皇权几乎被彻底禁锢,政令难出紫禁城。”
“你口中的‘昏君’,接手的就是这样一个内忧外患、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那时的先帝,不是要不要做个好皇帝的问题,而是如何在朝堂上活下来,以及让皇命被执行的问题。”
瞿太素嘴角动了动,想要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切口。
云逍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侃侃而道:
“先帝重用魏忠贤与阉党,并非因为昏聩,一味宠信奸宦,而是借宦官之力,重塑朝堂格局。”
“宦官无根无族,荣辱全系于皇权,是帝王制衡强藩、权臣最可靠的力量。”
“先帝以阉党制衡东林,让朝堂从一党独大,变为东林、阉党、皇帝三方相互牵制。”
“自此皇权重新站稳脚跟,这等驭下之术,岂是昏君能做得出?”
堂内堂外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不少官员细细回想往日朝堂局势,渐渐品出其中深意。
那些曾经让他们困惑不解的朝局变动,此刻在云逍的点拨下,忽然变得脉络清晰起来。
崇祯在堂后听到这些,心中一阵惭愧。
皇兄在临终前,曾叮嘱过:‘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
而自己却以为皇兄昏聩,这才重用魏忠贤。
那是皇兄留给自己的一把刀啊!
而自己却自废武功,反倒还当做是引以为傲的政绩。
现在想来,也真是可笑。
云逍接着剖析财政与边务:“再说国用与辽东。”
“东林一系官员,为维护江南地主、商贾利益,百般阻挠矿税、商税征收,致使国库空虚,边军粮饷屡屡短缺。”
“先帝借阉党之手,重启工商诸税,绕过文官体系充盈内库与军饷,解了辽东燃眉之急。”
崇祯想到自己登基的前两年,国库空的能跑老鼠,不由得一阵苦笑。
“辽东,乃是大明命脉!”
“先帝看似不问日常琐事,可辽东经略人选、大军调遣、粮饷调配,乃至战和大计,哪一桩不是亲自定夺?”
“阉党只是负责督办执行,核心权柄,从未有半分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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