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非常规探案手段（2/2）

——

入夜，沈言和广夏向着鱼塘飞去，广夏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沈言，你确定我有用吗？在巡检司和警备司，有多少警犬？你觉得我就能行？”

“巡检司和警备司的警犬数量确实多，但是没有一个觉醒者能够通过魂技变身成警犬，恐怕只有你能够通过【兽化】变成狗……”

警犬就算闻出些什么，受制于人兽差异，也无法告知训导员。

广夏扣了扣鼻子，“我觉得你好像是在骂我……沈言，你骂人可真高级……”

“到了……”，沈言带着广夏降下身形。

沈啸天与岳新舟和一个女子正站在鱼塘边说着话。

“咦？原来是你们！”，还没等沈言介绍，广夏当先认出了女子和沈啸天。

“你们认识啊？”

“当然了，沈啸天学长是我们奉天上一届高考状元……黑吉辽是一家……”，广夏一脸得意，接着指向女子，微微颔首字斟句酌道：“这位……是我们奉天有名的出马弟子……虔婆婆……”

出马弟子？沈言皱起眉头，这个时候搞什么封建迷信？对方的实力恐怕只有三阶……

也是，封建迷信也是“非常规手段”的一种，既然原本充满了科学的世界，已经被灵力、秘境、妖兽、魂技填满，再多一种玄学力量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岳新舟解释道：“出马看起来有些迷信，实则是有根据的，出马弟子一生之中只能吸收【狐白黄柳灰】五种魂技，这五种魂技来自于五种九阶妖兽，是一种觉醒者与妖兽互认的契约关系……”

所谓【胡白黄柳灰】是东北地区最常见的五种妖兽，狐狸、刺猬、黄鼠狼、蛇、老鼠，相传这五种生物颇具灵性，出马弟子能够借助五种生物的能量。

女子生的并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嘴歪眼斜，面上满是雀斑和痘印，看上去只有三十几岁，也不知为何会收获“婆婆”这样的称呼。

她声如破锣，“我先声明，若是一无所获，我还是要收取费用的。”

沈啸天点头道：“那是自然，请仙姑施法……”

虔婆婆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香炉，三支线香点燃，青烟袅袅，江边的风有些大，那些烟却像用尺子量过的线一般，直直的通向天际，“三炷香，冒青烟，我家堂口把门掀。胡家来，黄家赶，蟒长清风一路蹿，山也松，水也宽，绊马索，全斩断。老仙若是听见唤，快落我这肉身坛……”

忽的，虔婆婆头颅低沉，再抬起头时，气息阴冷，一双眸子变得只剩眼白，细细的瞳孔像极了某种冷血动物，她四处嗅了嗅，声音阴冷道：“这里……有妖兽的味道，还有人的味道。嗯……七阶妖兽……蛇类……错不了……”

虔婆婆头颅再次低了下去，再次抬起头，整个面容变得有些猥琐、狡猾，用男子的声音道：“我倒是没发现什么东西……”

沈言的瞳孔微缩，他原本对“出马”有些不屑，亲眼看见，却让他有种惊悚的感觉，虔婆子改变的不单单是气质和声音，还有灵压，她原本只有三阶修为，此刻却爆发出了令人心悸的灵压，这种灵压绝对在七阶以上。

她这是呼唤【狐白黄柳灰】五位仙家感应此地的信息。

虔婆婆一连四次低头，再抬起，每次都有不同的气息和声音，就连灵压也各不相同。

虔婆婆的头颅低下又抬起，第五次时，原本丑陋的面容忽然变得柔美了几分，娇柔、妩媚的样子我见犹怜，她正准备开口，忽然惊悚的望向沈言，“晚辈……晚辈胡三娘，不知老祖宗在此……晚辈……晚辈这就告退了……”

“晚辈……我？”，沈言心中一动。

狐狸？妖兽？沈畅？对方这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