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甩锅（1/2）
派系混战，这也算是波兰人的老传统。不过也多亏了这样，否则以他们积蓄的实力早就发动叛乱了。
施瓦岑贝格亲王想的很好，此时聚集在华沙的那些波兰人力量不容忽视。
如果可以将他们拧成一股绳不管是直接用来对付俄国，还是留着伺机而动都非常美妙。
弗兰茨的评价是过于天真，波兰人的派系混战这么多年都没能解决，仅靠间谍行为和口头许诺想要完成实际控制就是天方夜谭。
最差的结果甚至会被当成另外一个敌人，成为同样需要被打倒的目标。
最主要的还是时机未到，现在这种事情还交给俄国人去烦心吧。
君士坦丁堡，新罗马宫。
这座宫殿从1856年开始动工，至今只完成了宫殿的三分之一。
六年对于历史上那些宏伟的宫殿来说不算什么，建上几十年的都有。
不过新罗马宫的情况有点特殊，尼古拉一世的野心很大，他要造一座世界有史以来最大的皇宫。
尼古拉一世甚至还准备搞一个两公里长的帝国长廊直通主殿，他要把从君士坦丁堡大帝开始到罗曼诺夫现任皇帝所有的历史都用壁画的形式记录在长廊之中。
好叫以后来到新罗马宫的人通过长廊时就能重温这些伟大的历史。
为此尼古拉一世请了一百多位大师，这群人也对这种世纪工程非常感兴趣，有些人愿意少要报酬，甚至是不要报酬，只求能青史留名。
所以这是新罗马宫为数不多已经完工的建筑，讽刺的是巨大的宫殿之中只有那么一条所谓的帝国长廊孤单地立在中间。
尼古拉一世每一次见到此情此景拳头都会不自觉的捏紧，因为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俄罗斯帝国的文官们。
没错，文官们以国库紧张为由给尼古拉一世断供了，所以就出现了眼前这片烂尾楼。
尼古拉一世狠狠一拍桌子。
“朕拯救了俄国，复兴了罗马，但却无法感动那些卑鄙的虫豸！
何其孤哉！”
老实说他真不理解自己手下的那些大臣，他们就没有一点荣誉感吗？
尼古拉一真不理解圣彼得堡那冰天雪地有什么好，所有人都反对迁都非要待在那个冰窖里。
瞧瞧这海风，这大海的味道...
咳咳...呸呸...
是挺咸的...
尼古拉一世一番感慨之后拿起了刚刚送来的电报，看了看上面的标记是弗兰茨本人发过来的。
“希望能有点好事吧。”
尼古拉一世的心中默默祈祷，他有点怀念过去战争的日子。
整天和那群文官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很快尼古拉一世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他想发火只是又收了回去，最终只是缓缓吐出几个字。
“该死的波兰人。”
并不是尼古拉一世的脾气变好了，实际上此时俄国内部的问题很多，相比之下波兰问题真没有那么重要。
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俄国现在真没钱了，全国上下用钱的地方、项目实在太多，战争的胜利、贸易的扩大、更多的税源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尼古拉一世感觉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为什么财政收入翻了近3倍，他修个园子都没有钱，简直离谱！
还有就是那些反对迁都的人，这些人越来越多，尼古拉一世也逐渐感到了压力，甚至不得不对这群人做出让步。
虽说俄国内部反对迁都的人非常多，但此时俄国的重心却是不可避免的在不断南移。
不光尼古拉一世想揍奥斯曼帝国，整个俄国都想在奥斯曼人身上发财，所以重心南移是不可避免的。
但问题就在于，俄国人对入侵奥斯曼的期望太高，所以当无法实现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泡沫便就此破裂。
这种资源错配可是非常要命的，俄国内部的贪腐确实厉害，不过最可怕的是整个俄国将海量的资源都压在了战争之上。
更可怕的是他们甚至还压上了国家的未来，过度征收的军粮，产能拉满的军工，同时战争叙事也在压制矛盾，将一切合理化。
一切皆是为了战争，战争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听上去似乎没有什么逻辑可言，但古往今来的无数强权似乎都在验证着这句话，就连在艾泽拉斯和神圣泰拉都有无数人将其奉为真理。
但这些强权主义者从未考虑过一件事，那就是战争打不起来会怎么样？
当然过去也不需要考虑这种事情，毕竟此前打仗这种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属于唯心主义范畴，想打大概是能打起来的。
然而此时却不同，时代已经变了，战争的变量也在增加，战争的风险也随之提高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程度。
如果换到一个世纪之前，即便奥斯曼帝国没有被削弱，俄国依然敢主动发起进攻。
但现在即便俄国如日中天也要考虑后果和全局，如果神罗没有下场，甚至反过来支持奥斯曼帝国，那么此前俄国建立的所有优势将会瞬间荡然无存。
哪怕尼古拉一世和俄国高层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否则就要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去发动一场微不足道的战争。
奥斯曼人的态度根本就不重要，但英国人的态度不容忽视，而神罗的态度将直接决定俄国的生死成败。
但波兰人之所以又要搞事，问题还是出在俄国人身上。
如果普鲁士人是同化的反面教材，那么俄国人就是把所有不能碰的东西碰了个遍。
所有可能激化民族矛盾的事情，俄国人都做了。波兰农民起初不站在波兰贵族一方，因为波兰贵族真的不当人。
很多波兰底层都觉得俄国人就算再差劲也不可能比那些作威作福的波兰老爷们更差。
但这些年俄国人用实际行动刷新了波兰农奴的三观，他们刚刚知道原来农奴亦有差距。
最关键是俄国人从未将那些波兰人视为自己人，抢劫、强奸、屠杀从未停止过。
他们很多时候连作为奴隶的资格都没有，人格被全方位践踏还不够，俄国人还想在物理上消灭他们。
俄国人在稳定下来之后针对不只是那些波兰贵族，波兰的平民，甚至农奴都是他们针对的目标。
尼古拉一世想要同化波兰，听起来似乎很文明，但俄国人选择的是文化灭绝物理摧毁的双重打击。
尼古拉一世和他手下的军官们是真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考虑过如果将波兰王国彻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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