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1/2）

金灿灿在门口站了一下往院子里走了。她穿过前院走到后院月洞门口，王爷正坐在廊下的石凳上，甲胄卸在旁边的架子上，脸上的灰还没洗，坐在那儿端着一碗茶喝。

他听见脚步声抬了头，看见她站在月洞门口的时候把茶碗搁在石桌上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王爷站在廊下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腰间的玉带上。

金灿灿站在月洞门口看着他站在廊下的样子，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袖口上。她往前走了两步在石桌旁边站定了，开口说了一句：“王爷，臣妾有话跟你说。”

王爷站在廊下看了她一会儿，把搭在玉带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身侧。他坐回石凳上，把桌上那碗茶推了推，开口说了一句：“坐下说。”

金灿灿在对面坐下来，把搭在膝上的手收回来搭在桌沿上。她坐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臣妾之前答应嫁王爷，是因为太后逼得紧，皇上那边臣妾当时也没想明白。臣妾如今想明白了。臣妾心里的人是皇上。臣妾对不住王爷。”

王爷坐在对面把搭在桌沿上的手指收回来搭在膝上。他看着她坐在石桌对面的侧脸，把搭在膝上的手指敲了两下，开口说了一句：“你从宫里回来的？”

金灿灿坐在对面点了一下头。

王爷靠回椅背上坐了一会儿，把桌上的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搁下了。他坐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行。我知道了。婚约的事我去跟皇兄说。你不用为难。”

他站起来把甲胄从架子上拎起来往正堂的方向走了，走了两步偏头看了她一眼，开口说了一句：“你在府里先住着。等我办完了你再走。”

金灿灿坐在石桌旁边看着他的背影穿过院子进了正堂，把搭在桌沿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膝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回了西跨院。

王爷当天下午出了城回了边塞大营。他带着兵追出去五十里，夜里摸到敌营侧翼，从后山绕进去把对方的粮草营烧了，又带着人从营帐后面杀进去。

打到天亮的时候敌营散了，王爷坐在营帐外面的石头上擦刀，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年轻姑娘从营帐后面的草堆里钻出来，怀里抱着个破布包袱，在他面前站定了。

“将军，你带我走吧。我家没了。”

王爷把刀搁在膝盖上看了她一眼。姑娘脸上蹭了灰，头发散着，站在晨光里等他回话。他把刀收进鞘中站起来，偏头看了她一眼，开口说了一句：“跟上。”

王爷凯旋那天京城下了场小雨。

他骑在马上进了城门，身后跟着一队亲兵和几辆装辎重的车。那个姑娘坐在最后一辆车上，身边挤着老老小小七八口人，都穿着破旧衣裳，怀里抱着包袱。

王爷在王府门口下了马，管事迎上来接缰绳，他偏头看了那几辆车一眼，管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车上坐的人，张了张嘴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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